「開心就好,下次想要什麼和我說。」

沈俊又點了一根煙,慢慢的抽。

李安安思索「好!」

是沈俊自己送上門的,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突然開始對她好了,是之前那麼對她,愧疚了。

可她不接受,寧可和他虛偽與蛇,關鍵的時候,她會對他捅刀子的。

這時候韓家的車子來接她了。

沈俊讓保鏢把東西放到車裏,知道她不喜歡回去住,也不勉強。

「下次見。」

他說。

李安安點頭「嗯,下次見。」

她坐進車裏。

「對了,怎麼不喊哥哥?」

沈俊問。

李安安趴在車窗邊「我們還不熟,我喊不出來。」

沈俊冷笑「讓我收拾人的時候,你倒是很熟。」

「那不一樣,那是危機時刻,本能反應~」

反正讓她現在喊,她是喊不出來的。

沈俊冷哼「只會狐假虎威!」

李安安當做沒聽到,讓司機開車。

咖啡店,沈凡差點跳腳。

「媽,你看到了沒有,哥竟然帶李安安去買衣服,我哥都沒有給我買過這麼多的衣服,她還向我炫耀!」

沈凡尖叫,真的氣死她了。

徐慧燕去看女兒的手機,看到李安安買了那麼多的東西,差點氣暈。

都是名牌,這個敗家的女人。

「你哥怕是瘋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他是要和他父親學嗎?對外人比自己家人還好。

「媽,李安安到底怎麼憑空出現的!爸爸找了那麼久沒有找到,哥哥怎麼會找到。」

徐慧燕目光躲閃「這你就不要問了,媽一會兒帶你去買衣服,不氣了。」

沈凡還是氣不過「等著,等我嫁給了龍庭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徐慧燕勸說「別惹事,我們這不是在瀾城。」

沈凡才不聽呢,低頭繼續看手機。

龍庭喜歡的男人叫鶴城,呵呵,一個明星,之前已經星途盡毀了,結果因為巴結上龍庭就東山再起。

呵呵,噁心,丟人。

她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徐慧燕去了洗手間,沈凡和跟着的保鏢說。

「把事情辦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保鏢擔心「少爺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沈凡冷笑「一個小明星而已,他生什麼氣,再說了,這種事你又沒有少干過。」

保鏢點頭,他的確暗地裏幫小姐收拾過很多不聽話的人。

「好。」

他去安排,沒關係,雖然對方是明星,他只要不露臉,不被認出來就好。

偷香 在前山與後山鏈接處,有一座迴廊小院,小院背靠著竹林,陳立就居住在這裡。

因為師傅飛雲道人為落霞峰長老,所以住的也不差。陳立匆匆回到小院,剛一進門就看見一老道正在院子里喝茶,正是師父飛雲道人。

「師父,你回來了!」陳立欣喜的道,連忙躬身行禮。

飛雲道人放下茶杯笑道:「是立兒啊,剛剛練功回來啊。咦!你突破到玉清四層了!」原來是陳立剛剛突破,還未來得及收斂周身氣息。

陳立連忙答道:「今早練功時有所感悟,僥倖突破到了玉清四層驅物!」

飛雲道人聞言高興道:「修鍊哪有僥倖,都是你自己的勤奮和努力才能有所成就。」

頓了頓又說道:「說起來我這個師父也不稱職,都沒有時間好好的教導於你,你能有今天修為,全靠自己,為師有些慚愧啊!」

「師父言重了,若不是師父救我性命,我恐怕早就死了!若不是師父帶我回山,教我修鍊,又怎能有此修為!」陳立答道。「對了師父,您還未吃飯吧,我去做飯!」

「好!好!立兒你先去做飯,我也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了,還挺想念的!」

「師父,那徒兒先去做飯了!」陳立說完,便往廚房而去。

路上,陳立打開了面板查看。

陳立

資質:上等(20%)

體質:凡體(92%)

境界:玉清第四層(2%)

功法:太極玄清道

道法:歸元劍訣(圓滿99%)太極拳(大成1%)流雲步(圓滿71%)

特殊:無

資質提升到了上等20%,算是大提升了。體質也有所提升,歸元劍訣快突破了。太極拳突破影響真大啊。

「沒想到太極拳才是我最大的金手指啊!」陳立暗道。

思考間廚房已經到了。說起來陳立廚藝還不錯,由於一直跟著爺爺長大,讀書時也是在外面住,所以鍛鍊出一手不錯的廚藝。

不多時便把飯菜做好,簡簡單單三菜一湯,對於師徒兩人來說綽綽有餘。

「師父!吃飯了!」將飯菜端到正廳,陳立向門外叫道。

「嗯!吃吧,飯後我有事跟你說。」飛雲道人應了一聲

飯後,飛雲道人叫住要收拾碗筷的陳立「立兒你已經驅物境了,是時候修習一些新的道法了。我這裡有一些道法,你選幾本來練,記得不可貪多!」

陳立也不想貪多,只想再修習一門劍訣和一門身法,再加一門術法。

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哪怕擁有面板金手指,不怕瓶頸,也不想多學,有那精力還不如把主修的道法修到滿級。

道法層次越高,威力是以幾何倍數遞增。這也是青雲門人大多會的道法不多,卻能穩居正道第一有關。

「是,師父!」陳立說著看向了那些道法。「天霜劍訣」、「玄冰劍訣」、「天陽劍訣」、「少陽劍訣」、「玄陰劍訣」這幾部是極品劍訣,劍訣就這幾部。

「到底選哪部呢?」陳立有些舉棋不定。「咦,這是?」原來旁邊還有一部道法,不過這部道法沒有封面,而且看起來很是陳舊。

陳立伸手拿起一看「天誅真訣!」「真訣!這竟然是本真訣!」

容不得陳立驚訝,師父竟然拿出了一部真訣,畢竟真訣通常都要上清境界才能使用,而且很是稀少。陳立有些激動的翻開扉頁看了起來。

「原來如此,是真訣,而且還是青雲四大真絕之一,可惜是個殘篇!」良久,陳立才回過神來嘆了一句。

「天誅真訣」乃是和「神劍御雷真訣」、「斬鬼神真訣」以及長門的「七星真訣」同為青雲四大真訣。

只不過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使得殘缺了,少了凝鍊陰陽二氣的法門。最後只能被定為極品道法。

「不對啊,我有太極拳啊,太極拳大成后本身就是凝聚陰陽二氣洗筋伐脈,凝聚陰陽二氣對我來說太簡單了!就它了!」陳立高興想道。「嗯,再來一部身法。」

「逍遙遊,既是身法,又能加持御劍飛行上。不錯,就這本了!再來一部引雷咒,齊活!」

說著,拿起了三本道法。

「師父,我就選這三本!您幫我指導一下!」陳立將三本道法交于飛雲道人道。

「引雷咒,不錯,這是學習神劍御雷真訣的前置道法!」飛雲道人說著又拿起身法「逍遙遊也不錯,非常全面,無明顯弱點!」

最後拿起劍訣,頓時,神色有些複雜道:「立兒,你知道這本真訣為什麼會殘缺嗎?」

陳立聞言答道:「師父,我不清楚!」

飛雲道人神色更複雜了「青雲門曾經有四大絕品真訣,神劍御雷真訣、斬鬼神真訣、七星真訣和曾經獨屬於我落霞峰的天誅真訣!曾經我們落霞峰實力僅次於通天峰,可惜幾百年前魔教動亂,我們落霞峰精銳幾乎死傷殆盡。落霞峰一下淪為七峰末流,連天誅真訣也沒有留下完整傳承。」

飛雲道人接著道:「也就是從那時起,青雲門才將四大真訣傳於諸峰,就是怕歷史再次重演。」

說著飛雲道人鄭重的問道:「立兒你還要選這門真訣嗎?缺少了凝鍊法的真訣威力只相當於極品道法,但是修行難度卻相當於真訣,你還想學嗎?」

陳立聞言也鄭重道「是的,師父,我就要它!我有把握能學好!」

陳立當然要學,畢竟是有著金手指的男人。何況不管什麼道法,只要演練一遍,便會出現在面板上。所以陳立從不擔心會有學不了的道法!

「哈哈!好!你才15歲就能修行到驅物境界,說不定將來將來真能學會,能引領我落霞峰重回諸峰之巔!」飛雲道人聞言開懷大笑。

「不過你還是再選一門劍訣過度吧,這本少陽劍訣就不錯!」說著又將一本劍訣遞了過來。

陳立聞言接過了劍訣:「是,師父!」心想:開掛的我何止登頂諸峰之巔,我還要登頂世界之巔!「那,師父,我先下去修鍊了!」

「去吧,好好修鍊,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飛雲道人頓了頓又說:「對了,兩年之後我落霞峰會進行二十年一次的落霞大比,給門內的弟子一個交流道法的平台,你也去參加吧。畢竟再過十年便是下一屆七脈會武,希望你能有所收穫!」

「是,師父!」陳立回道。原來離七脈會武還有十年,那離劇情開始還有四年半左右。希望能在劇情開始前有所成就。

草廟村慘案啊!想著被普智屠滅的村莊,心中還是有些不忍。陳立始終是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沒法在知道劇情的情況下還什麼都不去做。

當然前提是能有自保的把握。他可不是什麼聖母,能無私的不顧自身安全的去改變別人的既定命運。

那不是英雄,而是傻子。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至少在掌握自身命運之前,他是不會去刻意去挑戰命運。

時間緩緩過去……

竹林旁,陳立正在練習天誅真訣:「天地陰陽,匯聚吾身。魑魅魍魎,以劍誅之!」

只見陳立渾身陰陽二氣流轉,匯聚於劍身,使得劍身逐漸變成紫色。「天誅!」話音一落,揮劍斬出。一道極為凝鍊的紫色劍罡隨劍揮出,落在了陳立平時練功的小山上。

只聽「轟隆」的一聲,小山頓時分為兩半。「呼、呼」急促的呼吸傳來,陳立沒精力去管戰果如何了。

如今,他只覺得渾身乏力,癱倒在地上。剛才那一劍幾乎榨乾了他的全部元氣,現在他只想好好調息一下。

強忍著不適,盤膝調息。過來許久,陳立才從地上起身。

「兩年了,果然不愧是四大真訣之一,以我現在的體質和玉清六層的修為,都差點受傷。看來不能用作常規手段,只能當做底牌了」說著看向了旁邊的劍。

「還好有師父賜我的神兵天陽劍,雖然只是師父年輕時候的配劍,但是神兵就是神兵,不是利器級能比的,否則剛才力量足以讓利器級的劍器碎裂。」

「唔,又快中午了,先回去吃飯吧!」陳立見天色已經快到午時,便收起寶劍,往小院趕去。 周府里,一個女孩跟在一個男孩的身後跑來跑去的,這兩個孩子無疑就是雲星墨和岳奇琦。

女孩問道:「星墨哥哥,娘親說,我們以後會在一起的,你會娶我嗎?」

雲星墨笑道:「當然。」

岳奇琦看著雲星墨有些失神,她的星墨哥哥就是這麼好看。

寧靜說道:「星墨,奇琦進屋吃飯了。」

兩個孩子進屋,坐在桌子旁邊吃飯了,白榮荻說道:「我給你們兩個找了一家書院,吃完飯後,你們就去書院讀書去。」

雲星墨說道:「知道了,姥爺。」

岳奇琦說道:「星墨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寧靜說道:「看來這門親事,沒訂錯,一會姥姥送你們去書院,順便去看看雨沫。」

白榮荻說道:「讓她常回來看看。」

寧靜說道:「知道了。」

飯後,寧靜把兩個孩子送書院讀書去了,回來的路上,買了些補品給白雨沫送去,寧靜來到岳府。

白雨沫笑道:「娘。」

寧靜心疼道:「雨沫,娘給你買些吃的,對你和肚子里的寶寶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