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給洗髓宗的弟子傳授。

「青羊訣……祥瑞青羊之力……」

楊恆心頭一動。

記憶里,這部青羊訣修鍊之法獨特,不吸收靈氣,只從外界補充吸收氣血壯大肉身,似乎很適合自己目前氣血虧損的狀況。

「也許,真的可以!」

楊恆心中念頭翻滾。

抬頭間,發現弟子們一個個都望著他,滿臉緊張與期待,等著自己的答覆。

於是。

楊恆微笑道:「咱們洗髓宗的祥瑞青羊的確不一般,也罷,今天本祖就帶你們去開開眼,讓你們長長見識。」

弟子們頓時歡呼起來。 這個小小的冰箱不是用電作為能量的,是太陽能的!

在她穿越的現代,還沒有出現太陽能冰箱呢!

而華神醫的師父竟然能自己製造出太陽能冰箱來,這是不是說明,他穿越過來的年代可能比她所在的年代更加先進?

梅寒裳有點小小的興奮,她真希望有機會能見見華神醫的師父,只可惜他似乎已經回去了?

看見梅寒裳對着個小小的冰匣子這麼開心,夏厲寒又不開心了。

他伸手捏住梅寒裳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得朝向自己:

「一炷香的時間。」

梅寒裳莫名:「什麼?」

「你看那麼個黑黑的小東西,對着它笑,已經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你對本王都沒有這樣過!」

梅寒裳莞爾,病嬌貨吃起醋來還真厲害啊!

她捧住他的臉,盯着他的眉眼瞧,瞧了會,他終於有點不耐煩了,拍開她的手:「做什麼?」

「瞧你啊,為了不讓我們王爺吃醋,我瞧王爺也得瞧夠一炷香才好!」

他抿了抿嘴唇,嘴硬地說:「本王才不用你瞧。」

「不,你用的。」梅寒裳眉眼彎彎地說,湊上去在他的唇角蜻蜓點水地吻了下。

他的臉色頓時鬆緩了許多。

他靠過去正要再主動吻她一下,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小姐,張家公子來了。」是雨竹的聲音。

梅寒裳抬手,拉住他的脖頸,讓他在自己的嘴唇上親了下之後,退後兩步跟他分開。

她溫柔地瞧着他:「我要治病了,你是在這裏等我,還是先回去?」

「溫泉山莊的溫泉可真不錯。」他淡淡道。

梅寒裳笑了,撫撫他的臉頰:「今兒個我要看診,只怕是沒空陪你去沐浴了。」

他的臉色頓時垮下來。

梅寒裳想了想道:「不然你先去,等我診完病了下午去找你?」

他抿著唇不說話。

梅寒裳湊近他,輕聲道:「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他陡然抬眼瞧着她,像個孩子一樣問:「帶什麼?」

「甜的,糖葫蘆吧?」

「就這?」他顯然不滿。

梅寒裳笑着湊到他耳邊,輕輕吹口氣:「我喂你吃,親口喂。」

她刻意咬重了「親口」兩個字,聽得他眉頭跳了跳。

他抬眼瞧着她,眼中一片瀲灧湖光:「說話算數?」

「當然了。」梅寒裳溫柔笑答。

他果斷起身,大步往外走去:「我等着你。」

話音落下,人就已經出了門去。

梅寒裳唇角始終帶着笑,直到他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才收起笑容來。

她心情很不錯的進了空間,拿出給張公子打的胰島素來,放進冰匣子裏,然後出門對雨竹道:「讓人將張公子抬進來吧,再吳哥兒叫進來。」

不一會,張公子的下人們將張公子給抬了進來,吳哥兒跟着也進來了,讓梅寒裳意外的是,跟着進來的還有張公子的娘子李氏。

瞧見梅寒裳,李氏趕忙行了個禮,梅寒裳對她點點頭示意她不用客氣。

她將吳哥兒叫到跟前,對他道:「今日.我教你怎麼給張公子打針,你要學好。」

吳哥兒臉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梅寒裳便當着眾人的面打開了那個冰匣子,從裏面拿出了長效胰島素來。

她跟一邊示範給吳哥兒看,一邊細細講解這個胰島素打多少單位,怎麼選擇劑量,怎麼消毒,怎麼打針。

等著打完了,問吳哥兒:「你可會了?」

吳哥兒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

梅寒裳笑道:「沒關係,不會的話可以慢慢練。」

等著張公子的人將他抬出去的時候,梅寒裳喚住李氏:「李氏,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李氏點頭留下來,顯得有點局促。

梅寒裳看着她,緩緩道:「張公子最近康復鍛煉進行得如何?」

「我們按照梅大夫您說的,每日裏將公子扶起來鍛煉走路,只是公子有點懶,始終不太願意起來練。」

「不想起來也得起來,除非他想以後一輩子坐輪椅或者癱在床上。」梅寒裳沉聲道。

李氏神色一凜,連忙點頭。

梅寒裳接着又道:「我再教你一套給他的肌肉按摩的法子,你好好學着。」

她開始講解按摩的方法,考慮到李氏可能是個文盲,理解能力也有限,所以她教的都是簡單易學的。

李氏比她想像中要稍微聰明些,很快就將按摩的法子大概的掌握了。

梅寒裳又拿出自己事先寫好的按摩步驟出來,給李氏:「有忘記或者不懂的地方可以看看這個冊子,你看不懂就讓張公子看,念給你聽。這對於他鍛煉說話也是有好處的。」

李氏千恩萬謝地收下來。

正要告辭的時候,梅寒裳忽然又問她:「還有件我要問你。」

李氏挑眉看着她。

「張公子平日裏都跟哪家的公子來往?尤其是他出事之前那幾天?」

李氏想了想道:「好像有個李公子、還有個錢公子,再有個什麼穆公子……」

「那晚跟他喝酒的人,你可知道都有誰?」梅寒裳又問。

李氏搖頭:「這個妾身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李公子肯定是去了。」

「誰家的李公子?」

「便是戶部侍郎李元家的二公子。」

梅寒裳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等著將李氏送走,後面就又來了好幾個來看診的病人,除了來開男人用的葯的,也有來找她看別的病的。

看來,她的醫術漸漸的被京城裏的人們認可了呀!

梅寒裳一直忙碌到晌午才結束,簡單地跟吳哥兒和雨竹吃了午飯,就往溫泉山莊而去。

在街市上,她親自去買了兩串糖葫蘆,好好用紙包着,然後又買了點別的零食。

馬車出了城之後,在梅寒裳的一路指引下來到了溫泉山莊的山腳下。

下了馬車,雨竹仰頭看着眼前的小山,露出驚詫的表情:「小姐,您來這裏做什麼?」

梅寒裳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興許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

她的目光掃過山上翠綠的景色,想到那日自己來的時候跟夏厲寒的種種迤邐,她的唇角勾起溫暖的笑容。

揚起聲音,她緩緩道:「我自己的小家!」 被人攙扶起來,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時,林驚羲的腦子還是暈頭轉向的。

被抵住的胸膛逐漸炙熱,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居然真的看見了一張男人的臉。只是,她抬眼只能看見他下巴,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男人、是個極品!

她哼唧一聲,軟綿綿地把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說不出的熟悉感。

但她的酒量實在太差了,聞到抱住她的男人身上這股令人安心的氣息,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即使是醉了,她也覺得在他懷裡沒什麼好反抗的。

若是她現在是清醒的林驚羲,一定立馬跳起來扇自己兩巴掌。

「醉鬼」,最是可怕。

「辛苦你了,麻煩你照顧她了。」

林驚羲那隻作祟的手上下攀爬,好心姐姐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前段時間在網路上謠傳的那個歲醫生的未婚妻嗎?

她咽了咽口水,為自己吃到了一口新鮮的瓜感到震撼的同時,還驚訝於他們感情居然這麼好!

「林驚羲,把你的豬蹄鬆開。」

歲景煦低聲地靠在她耳邊,另一隻手試圖扒開她想要解他扣子的手。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我熱!」

「你這裡,涼涼的……」

她露出了一個傻笑,彷彿並不知道自己的舉止有多荒唐。

歲景煦倒吸一口涼氣,用力地、毫不猶豫地,把她的手扯開。

她用那張笑得人畜無害,微醺誘惑的面龐看著他,是想要做什麼?

就這麼篤定,她在他懷裡亂動對他毫無影響嗎?

好心姐姐滿懷激動,春風蕩漾地離開了燒烤攤,開著她的小賓士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一點都不為失戀感到傷懷了,能夠見到這麼甜的現實cp,還要為臭男人傷什麼心!

下一個更好!

見到了歲醫生,她發現自己為那個臭男人傷心簡直不值得!

刷著微博準備補這兩個人的故事,她卻忽然眉頭一皺,打量著車窗外的風景,又看著熱度漸漸上去的詞條,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車內,林驚羲被歲景煦丟到了車後座上,她不滿地爬了起來。

她披頭散髮的,就連衣服都掉了一個扣子,紅著一張臉,在車內暖光燈的照耀下,用一雙看著誘惑動人的唇,緩緩地張口:「你怎麼和歲景煦那個大混蛋,長得越來越像了!」

「笨蛋。」

他懶得同她辯駁,只是準備抽身離開車後座。

她卻猛地往前撲,拉住了他的胳膊,跪在了車座上:「不要……不要走,你能不能陪陪我?」

在幾秒的微怔里,他從和她的對視中,挪開了目光:「去醫院再說。」

他不想同她發脾氣,但她著實是胡鬧,明明知道自己前段時間還在看胃病,怎麼能喝酒吃燒烤?

即使那位女士告訴他,她只喝了一點點,但他依然放心不下。

「不要嘛,我不想去醫院,你欺負我。」

「你不像以前,以前對我那麼好了……你這個壞人,回來了還欺負我。」

她在……說什麼呢?

歲景煦眉頭微皺,看著拉著他的手,眼淚一顆顆像小珍珠一樣往下掉的小姑娘。

他的心,忽然某一處有了凹陷,但還是拔出手來,沒想到她便哭的更凶。

。 隨着前線那場註定前無古人,以後想必也是後無來者的大決戰,拉開序幕。以徐崤為首的神力兵團,連夜自雲道一線南下,星夜奔赴南線。

因為那八支頂階戰部,戰鬥之慘烈,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短短兩日之內,八支名將兵團,兩大主力戰線,先後碰撞四十六次!尤其是到了最後,當天玄宗老將王虎臣,憑着最後一絲力氣,率兵終於衝破了妖族的防禦陣型,將修者和妖族雙方,徹底攪在一起之後,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