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師叔祖。」曹軒興奮的點了點頭。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於耳,大概兩分鐘之後,周舟拉開了大門。

入眼看過去,張氏兄弟們都趴在地上,呻吟不斷,朱邪對此十分滿意,看了眼曹軒問道:「30W還想賺嗎?」

曹軒摸著自己的臉蛋,覺得特別虧,錢沒賺到還挨了一頓打,要是不讓張家出點血,真的就太虧了,也太鬱悶了。

「30W不給他們辦!」曹軒認真說道。

孺子可教也,朱邪笑了笑,又一次跨入了大門,看着地上呻吟的眾人,面對着張慶言問道:「我現在問你張慶言,你家的風水局還改不改了,不改的話,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改的話,我們幫你解決了,另外,你天庭發黑,最近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張慶言艱難的站起身體,哪裏想得到這群江湖騙子這麼難惹,這些傢伙還真有些手段,一個人單挑他們七八人,是練家子。

「我家真的是風水上出問題了么?」張慶言苦澀的看着朱邪問。

「不錯,想辦的話,30W辦不了,再加一倍,不辦的話,我們現在就走了。」

「60W!」張慶言臉色極為難看,雖說家裏還能拿出來這麼多錢,可是真的肉疼,畢竟現在的張家可不是以前的張家了。

一旁兩人也起身了,依附在張慶言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這張慶言狠狠一咬牙說道:「不辦了,我家沒那麼多錢,這事結束了,算我張家栽了!」

沒想到還真特么乾脆,朱邪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帶着周舟和曹軒便離開了。

其實不辦了也還好,畢竟朱邪等人剛到無涯市,還沒混熟,也沒有關係,如果真的招惹到了那麼厲害的風水師,怕真的不好辦,就算人家會給道宗面子,也還得賣面子不是,為了這樣一戶人家,賣道宗的面子,真特么不值得。

剛剛上車,周舟就皺起了眉頭問道:「師叔,張慶言額頭陰雲籠罩,怕是有性命之憂,真的這樣不管他么,要是沒遇到也就算了,可好歹是一條人命,雖然為人可惡了點。」

沒想到周舟還是以德報怨的性子,朱邪眯了下眼睛,索性拿出了一枚舒經活絡丹,遞給了周舟說道:「你給他們去吧,他們不辦,這是咱們能做的最多的,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自己的了。」

「多謝師叔了。」周舟輕輕點頭,接着丹藥又下了車。

張慶言眼看着周舟又折返回來,不禁有些緊張,以為還要怎樣。

卻是周舟,來到張慶言跟前,拉起他的手掌,放上去了一顆丹藥,開口說道:「你雖然是個惡人,我師叔雖然討厭你,可是不能眼見着你要出事不管不顧,也不是我師叔的風格,這顆丹藥是送你的,希望能保住你的命,再沒有了,你自求多福吧!」

留下這句話,周舟轉身便走,張慶言看着手裏的丹藥,心裏也開始有點疑慮了。 惡魔的地盤真的是相當的荒涼!

這裡就連空氣都是十分之渾濁的這麼一種感覺!

怪不得這些惡魔真的是想方設法也得是要朝著人間去。

朝著這頭頂看上去,這惡魔通向與人間可是有著無數的通道。

這無數的通道在這惡魔世界的頂端形成!

當初應該是一把一把的匕首就從這裡投射了出去,隨後就是利用匕首跟人世間那邊的人類聯繫上,許諾好處,讓對方溫養匕首,再然後,匕首這是得到了足夠的成長,化作了通道,隨後呢,這是有了出去的機會。

隨後呢,這是被葉浮生給毀滅了不少!但是,更多的還是形成了。

是的,是了,就是這麼的一回事了。

嗖,嗖!

一道一道的身形已經是朝著葉浮生覆蓋而來,這個架勢,這種感覺,好像不單單隻是普通的惡魔這麼的簡單,這幫惡魔的身上雖然也是魔氣衝天,但是,他們的身上好像是還有著正規軍隊穿戴的那種鎧甲。

這不,這些惡魔身上就沒有鎧甲,那是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純屬就是光著身子就出去了,也完全是不在乎人世間這些人類對他們是個什麼看法。

這幫正規軍給人的感覺,那是一看就是知道正規多了。

但是,這又是如何呢?就沖著對方一出來就是這麼的充斥著敵意的盯著這葉浮生看著,葉浮生就不準備是正眼多看對方一眼不準備搭理對方的這麼一種感覺。

其中一位類似於是小隊長一般的貨色,他走了出來!

他叫膜統統!

膜統統的雙眸盯著這葉浮生看著。

「你看著我幹啥?」

葉浮生聳肩。

「不能看著你?那就必須是要展開攻擊?我無所謂啊,嗯,就看你了!你是做好了準備我們之間就這麼的發展到不死不休的一種地步么?」

「你有點囂張啊!」

葉浮生沖著膜統統說道。

「一點沒有意思啊,我是相當的囂張啊,我準備這麼的一直的囂張下去,咋地了,是有什麼問題么?」

膜統統問道。

葉浮生也不是很想搭理對方,好,那就不搭理對方了!

此刻此時,這是將對方當做是空氣!

怎麼當做是空氣呢?那就是完全是不想搭理你,不想就不搭理你,就是這麼的氣人的一種樣子!

嗯,你愛怎樣都行。

刷!

這膜統統的一刀子,可是在瞬間就是拔了出來並且是直接就是朝著葉浮生的身上招呼了上來。

這魔族幹事情,那就是這個樣子,想到了就做,此刻要砍你那就不跟你找理由,直接就是朝著你的身上招呼就完事了,嗯,就是這麼的簡單的一個設定!

這一刀子,可真的是相當的不簡單。

但是,並不是你不簡單,那就可以命中了!

不簡單是一回事命中是另外的一回事。

葉浮生就這麼的輕易地避開了過去,哼,不稀罕是搭理你。

刷,刷!

攻擊再來!

這一次次的,真的是看著就是不怎麼是簡單的這麼一種樣子。

然後呢,這攻擊是沒完沒了的失敗。

葉浮生能夠避開了一次,那就可以避開每一次!

但是避開沒有多大的意思,所以,他要展開反擊!

這不,葉浮生的反擊朝著對方的身上招呼了上去。

叮,叮!

膜統統緊握著刀柄抵擋住了葉浮生的所有反擊,他也不是這麼的簡單的就可以命中的貨色!

就算是你有著多麼的強悍的能力,想要是這麼的簡單的就將他給滅殺了,直接就是用事實告訴你,這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嗯,不可能!你可真的是不要是想多了,想多了不可能那可不合適。

膜統統就這麼的直勾勾的盯著葉浮生。

砰!

側身踢!

這麼的就命中了!

就問你是不是傻眼了!

就問你是不是沒有想到這事情會是發展到這樣,蒙圈了吧?傻眼了吧?

這一刻,膜統統的心情可真的,真的是瞬間就是變得特么的那是很不好了都,這怎麼還就命中了呢?這是要幹嘛?這是要逼瘋了他的這麼一種節奏么?對方這是不想好好過了,是吧?

膜統統的身形爆退。

那,此刻此時葉浮生的身形可是瞬間就是貼近了上來,隨後就是一攻擊就是一輪。

只聽砰砰砰的聲音,這是沒完沒了的就響起。

這沒完沒了的衝擊就這麼的一次次的打在了膜統統的身上。

膜統統簡直就是連死的心思都是特么的有了,這,這可真的是太讓人抓狂了啊。

冷靜。

不管是如何的抓狂,一定是特么的要冷靜了下來。

「你這麼的看著我,幹啥!」

「喜歡,願意,愛,就看著,咋地了!」

「那行,我繼續的攻擊。」

「我這麼多人,還能是任由著你想繼續的攻擊,那就繼續的攻擊?你是不是想多了?我這麼多人一旦是呈現出來這殺傷力來,不得是給你帶去了這十分之可怕的傷害啊?」

「哦,知道了!」

葉浮生話音落下,這攻擊展開。

這麼的快,這簡直就是讓膜統統沒回過神來,隨後呢,這攻擊就是朝著身上完成了覆蓋!

在完成了覆蓋的這麼一種情況之下,這簡直就是給膜統統整不會了都。

膜統統恨不得就是要死在了葉浮生的眼前都好。

不,不行!

他作為一個小領班,幹嘛動不動的就要死?死也得是葉浮生死。

「你知道我的身份是誰么?你特么的連我多敢打,你是不是想死?」

「我乃人類抵擋惡魔第一前線的大將軍,葉浮生!我管你是什麼身份?跟我有關係么?」

葉浮生嗤之以鼻。

這高傲的感覺,真的是完全是不在乎你是個什麼身份,不在乎!

氣人不?

膜統統的雙眸之中充斥著冷意充斥著殺意,媽蛋,麻辣隔壁的,這個該死的,這是想好了非要是這樣是吧?那對方真的是不死都是不可能了啊,他一定是要將對方給碎屍萬段。

「等等,你是人類?」

膜統統問道。

葉浮生點頭。

膜統統頓時就是陷入到了這沉思之中。 「沒死……哈哈哈哈,我們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剛才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雷你不是被鬼襲擊了嗎?」

「應該是楊間的功勞,他太厲害了,連那種恐怖的厲鬼都能夠擊退。」

操場上,這群馭鬼者的恐懼之色稍減,死裏逃生的喜悅讓他們忍不住為之慶幸。

面對這種級別的鬼,本來是等死的局面,竟硬生生的活了下來。

這是一個奇迹。

「謝謝,非常感謝各位,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的話,我恐怕真的會死在那裏。」

張雷此刻也滿是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因為附近的黑暗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麼濃郁,他可以勉強看清楚周圍的情況,他對着楊間表示感謝。

與其他人相反的是,楊間此刻臉上貼是滿臉的凝重之色。

方才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救張雷的時候,他驚鴻一瞥,竟然看見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個穿着藍袍披頭散髮的恐怖身影,對楊間來說,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曾經在那趟恐怖的鬼公交車上,他曾經見過這個身影,那是一個非常可怕,靈異級別不詳的恐怖厲鬼。

當時它同樣也搭乘了那輛公交車,目的不知是打算去往何方。

沒有人能知道那隻鬼想要做什麼,但是楊間還記得,那隻鬼在一棟建立在靈異之地的古宅那裏下了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而古宅里卻走出了一個可怕的乾屍新娘。

回憶起那趟公交車之旅,楊間至今都是心有餘悸。

可是就在方才,他竟然好像看到了那個穿着藍袍的厲鬼?

它在阻擋着鬼差?

難道它跟張雷有什麼關係嗎?

「謝我倒是不用,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剛才你被襲擊的時候,那個穿着藍袍的厲鬼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着楊間的詢問,張雷愣住了,隨後詫異道:「難道那不是你們駕馭的鬼嗎?我還以為是你們動用了靈異的能力幫我擋着鬼差……」

話音落下,操場里一片死寂。

其他人並沒有楊間的鬼眼,也不是張雷這直面襲擊的人,所以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並沒有直接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