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料選了一模一樣的色,眼睛不好的人都看不清招牌上寫的什麼。

老闆都懵了,再次問道:「先生,確定要這樣做?」

「嗯。」司徒凡點頭。

招牌的事情處理完,接下來就差偵探了,司徒凡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但還是想儘快完成任務。

一天後,招牌做好了,直接掛在了二樓窗戶下面,一塊笨重的木頭牌匾「豪華偵探事務所」。

「不錯,要不是認真看,真看不出來這上面寫的什麼,老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司徒凡滿意點頭。

老闆嘴角一抽,姑且算是在誇獎他,可為什麼就高興不起來了。

鈴鈴鈴!!

司徒凡拿出手機接聽,電話另一頭傳來女子清脆的聲音,「請問,你還招偵探嗎,小生想來應聘偵探。」

。 地下城世界。

菲洛娜的辦公室。

桌子上放着一份報告。報告不太厚,只有薄薄二十多頁,用回形針夾在一起,在咖啡的煙氣中顯得有些孤單。

這種削薄程度的報告,在律法部是不多見的。律法部的報告大多是冗長而詳盡的,動輒就是上千頁,與它們相比,菲洛娜手裏的這份報告就短的有些不像話。

但是這份報告在菲洛娜的手裏卻重逾千斤,沉甸甸地拿不起來。

集中了幾天時間,菲洛娜起草后又壓縮,反反覆復改了好幾遍之後,菲洛娜才最終寫成了這一份報告,報告的內容,就是這些天來她的一些工作成果——對於賀氏集團背後控制的黑市的初步踩點結果。

菲洛娜並不傻,她知道這份報告將會掀起來什麼程度的暴風驟雨。

首先,矛頭直指的是業務觸手已經深入到地下城基地方方面面的賀氏集團。連黑市都能開的明目張膽的人,還有什麼不不做?軍火、生活物資、物料、雇傭兵等等,幾乎都是賀氏集團的天下,原本菲洛娜只是覺得黑市是賀氏集團的重點,當輔助調查員將成堆的資料——這些資料來源於後勤、商務管理等眾多的職權部門,放在她的桌子上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天要塌了。

這是一個企業?不,這是一張網,結結實實地將軍部這條大魚捆在它的中央,軍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片魚鱗,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對於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軍部能怎麼樣?會怎麼處理?菲洛娜的調查報告,能否入得了軍部高層的法眼?

而不管入不入得了軍部高層的法眼,那麼第二個問題就會接踵而至——反彈!

剛已經說了,賀氏集團能做黑市,能做黑市的還有什麼不做的?還有什麼不敢做的?這是個可怕的結論,面對驚濤駭浪,她菲洛娜只是一隻小蜉蝣,隨波逐浪都可能被淹死,卻又怎麼與滔天的巨浪對抗?對抗的結果坑定是碎得連渣都找不見!賀氏集團對付他一個人,那是太容易了,畢竟她只是律法部一個科室主任而已。

這些天菲洛娜的這些小動作,到目前為止雖然看起來沒有引起賀氏集團的什麼關注,但是小道消息已經匯入了賀氏集團高層的耳朵裏面那是肯定的,賀氏集團沒有任何動作,那明顯是在觀察,一旦調查開始,按照律法部的規程,這事情將成為明面上的事情,那時候,律法部的整體介入將會讓這事情的性質上升一個台階,而事情上了一個台階,先不說賀氏集團會對律法部的調查如何反應,恐怕賀氏集團首先要除掉的,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菲洛娜。

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控制了地下城基地的半條經濟命脈的賀氏集團,自然不想惹起一些麻煩,而直接清除掉菲洛娜,則是最簡單、最有效、成本最低的一個方法。

從在律法部的位置來看,菲洛娜是目前排在第三位的調查主任。律法部排在前兩位的,一個是負責經濟犯罪調查的游龍,另一個是負責刑事犯罪調查的郭馨蔓,而有組織犯罪調查的負責人菲洛娜排在第三。

這個排名是按照重案要案指數排出來的,地下城最忌諱腐敗的發生,自然游龍的工作是最重要的,而腐敗依仗的,暴力犯罪自然是重要的一環,因此郭馨蔓的工作也就相當重要。

至於菲洛娜的工作,從明面上看起來沒有前兩者的重要,但是每每到了游龍、郭馨蔓調查的關鍵階段,他就會和菲洛娜聯手,因為這些案件沒有菲洛娜的連接,就會是孤案,而與菲洛娜聯手之後,這些案件就會變成一個地圖,直接將案件全方位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讓大家能夠一眼就看出事情的重點、捋清楚案件核心人物,然後給出最正確的破案方法。

這時候問題就出來了,律法部能夠和菲洛娜站在一起來對抗賀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么?

律法部和賀氏集團,對抗,地位、實例、資源、人才,都對等么?

任何對抗都會有反彈,有組織犯罪的案件更是如此,反彈的力道並不在於對方的囂張程度,而是在於對方的綜合實力。

菲洛娜處理過的有組織犯罪案件不少,那些組織,雖然有的也很龐大,但是在實力上放在軍部的面前,就是一個個小螞蟻,所以很容易就被整體端掉,但是賀氏集團不同,經過這麼多年的滲透,連林子聰都是他們的客戶之一,更深處菲洛娜所不知道的情況,恐怕更為驚心動魄!對於這樣一個問題,菲洛娜就必須得慎重,一擊不成,恐怕就會引起賀氏集團的反彈,那就會是滔天巨浪襲來的時候!

對於戰鬥和死亡,菲洛娜並不害怕,跟林子聰戰鬥在非洲的日子裏面,幾度絕望又幾度從絕望中站起來,她的心已經堅如鋼鐵,根本沒了感覺,但是菲洛娜在意的,是律法部能不能挺過巨浪!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句話:律法部,跟賀氏集團實力對等么?

第三點,則是這事件會對林子聰的事業產生怎麼樣的衝擊?

唉,想起林子聰,菲洛娜瞬間心亂如麻。這個花花公子,明明已經離婚了,卻又整天……時不時地在她眼前晃過來晃過去,着實讓人恨得牙痒痒,說起恨得牙痒痒,卻又那麼會找時間,挑撥的人又是一陣心痒痒,恨不能讓人想殺了他。更可惡的是打不死卻又跟蟑螂一樣,到處鑽營,引得不是這裏就是那裏一片片地鶯聲燕語。而最最重要的,他還有自己的事業,有一個自己的戰鬥部隊——行動組,偏偏行動組的成就又是引人注目……

這是個八面玲瓏體啊!

該死的八面玲瓏體!

菲洛娜罵道。

可是轉過頭來,菲洛娜還得保護着他。

律法部並不完全是個懲罰人的地方,從法律上來說,公平公正是法律的基本精神,那是對普通勞苦大眾的最基本的保護,律法部是執法者,自然是這種精神的實踐者,所以律法部從這個角度來說,實際上是保證軍部、保證地下城基地平穩運行的一個監察機構。林子聰是地下城基地的一個自然人,律法部自然有對他進行保護的義務。

其實任何法律的執行,都是在懲惡揚善,如果有利於這個原則,在一些擦邊球的處理上,往往很多時候都會考慮到這方面的事情。

林子聰是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特殊的一個人,不,連同他的團體,就是行走在灰色地帶的這麼一支隊伍,他們就像在打律法的擦邊球,處理著一個個介於違法和不違法之間的特殊案例,所以,在處理林子聰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律法部往往會按照擦邊球的處理辦法處理。

這是必須的,為了大多數人走在光明之中,就必須有人走在黑暗之中!而林子聰選擇的,是一半黑暗一半光明,那麼他總的來說就是行走在灰色地帶的這麼一個人。

如果賀氏集團反彈,那麼一些高級資源肯定會被他們所利用!賀氏集團一定會把一些高級將領的東西抹黑,就比如林子聰這樣的,然後說:「你們看,軍部的頭頭腦腦們也不幹凈,如果要處理我,你們就得一碗水端平,先處理他吧?」況且,林子聰是她的前夫,這樣他就成了賀氏集團的首要目標!因為那樣,賀氏集團打擊律法部就會由點狀打擊變成面狀打擊,威力加倍!

想到這一層,菲洛娜心裏頓時得出一個結論,相比較林子聰而言,打擊他比直接對付菲洛娜自己來的划算得多。

菲洛娜摸了摸那本薄薄的報告。

舉棋不定是該提交還是應該再放放?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丹陽的笑語聲,仿若千斤巨石,砸向水面。

原本已安靜下去的眾人,瞬間又炸了鍋。

就連在丹陽身後左右侍立的,紫竹和周嬤嬤兩人,都忍不住暗中對望了一眼。

當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驚愕時,兩人才後知後覺。

郡主又瞞着她們,我行我素了!

只是,木已成舟的眼下,她們哪裏還能再多說一個字兒?

那就不是勸,而是在給郡主拖後腿了。

箭在弦上,紫竹與周嬤嬤愣了一瞬之後,立刻都打疊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應付接下來的,不知會如何發展的亂局與挑戰。

紫竹甚至在回神后,立刻暗中用眼神示意,站在稍遠處的會武侍女,悄聲上前護衛郡主。

而下面原本想要逼宮的眾管事們,已不僅是一片嘩然,心頭更是茫然一片。

原本想用挑釁的言辭,給丹陽郡主一個下馬威。卻不成想,自己這邊竟被先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按著局勢發展,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法給丹陽郡主難堪。更不可能達到最初設想的——讓丹陽在備受打擊的狼狽下,順勢接受他們的條件。

計劃被打亂,始作俑者的幾人又因防備着丹陽郡主,怕被她看出來,眾人是一夥兒的兒站的太散太遠。

此刻想商量個應對之策,都是難上加難。

其中一人沉吟后,立刻給他手下使了個眼色,『去,讓你鼓動帶來的泥腿子們,先頂上去!』

等吸引了丹陽郡主的注意,自然也就給他們爭取了移動與商量的時間。

丹陽只冷冷看着下方竄動的人頭,與眾人臉上不一的神色。

其實都沒用到兩眼,她就發覺了隱藏在人群中的「罪魁禍首」始作俑者。

而那些人,與她事前預料的,也並無多大出入。

當確認這一點后,她笑着略向後靠上椅背,只等著看對方出手,如何「取悅」自己。

這時,一級壓一級后,李強身邊的婆子已焦頭爛額的,找了兩三個她鼓動來的,卻太滑頭不肯主動上前,去做「祭天」的人。

焦急中,她一轉頭恰好看到身邊不遠處,正楞頭楞鬧的李強。

這傻小子一臉呆相,一看就還沒看出事情的苗頭來,正好推出去做替死鬼!

婆子才想到這兒,立刻三步並作兩步,擠到李強身邊,邊伸手捅了捅他,邊用不高不低恰好能混在周邊嘈雜人聲中,只能被身旁人聽到的聲音,道:

「我說,你小子還愣著幹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現在不說,你要把話都憋在肚子裏一輩子嗎?」

李強因被丹陽郡主違背常理的話震懾住,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高高在上的貴人,竟能允許他們這些僕從,任意暢所欲言?!

這可別說親眼見過了,就是聽,他都從來都沒聽說過。

但好像,長公主當時說出,能讓他們脫了奴籍的話,曾經也沒聽別人說過,哪兒家的貴人說過?

正當李強莫名興奮之時,婆子敲好伸手來戳他。

這一下又懟的夠狠,李強又疼又驚,齜牙咧嘴的差點兒一個高蹦起來。

而當聽清了婆子的話,他的確開始心動了。

也許,這是個可以給長公主,又或丹陽郡主這樣的當家人,一個好建議的時候?

可不等拿定主意,已有人先揚聲大喊道:

「我有話想說!」

那人說着,已上前一步,並跨上一級台階,站在丹陽郡主與身後的階下眾人之間,堪堪道:

「郡主!俺想說的是,眼下府中人少,事雖也少了,可不幹活兒的人卻多了。俺沒長四隻手,一個人做不來那麼多的活兒。就算想拚命做,飯吃的也不夠,根本沒力氣啊。」

這人也是個愣頭青,雖不敢揚首直視台上的丹陽郡主,說的話卻一氣呵成,倒也沒因膽怯與不習慣而有顫音。

丹陽聽后,忍不住露出一點和暖笑意,並點頭道:

「好,我知道你是吃不飽,才來抱怨的。這事,我記下了。去那邊,把名字和如今的差事都報一下,日後會給你個說法。」

或者添人或添飯,或者直接換一批,能幹肯乾的人。

愣頭青一時沒聽明白,丹陽郡主話中的意思,只聽到說要記名。

這下可把他嚇壞了,連連擺起手,說話也頓時不利索了:

「俺,俺的確是吃不飽,所以才來說一聲。真沒,真沒偷懶耍滑啊!為什麼要記俺的名兒,難道是要日後攆俺出府嗎?!」

————————

(十分鐘後補全)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丹陽的笑語聲,仿若千斤巨石,砸向水面。

原本已安靜下去的眾人,瞬間又炸了鍋。

就連在丹陽身後左右侍立的,紫竹和周嬤嬤兩人,都忍不住暗中對望了一眼。

當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驚愕時,兩人才後知後覺。

郡主又瞞着她們,我行我素了!

只是,木已成舟的眼下,她們哪裏還能再多說一個字兒?

那就不是勸,而是在給郡主拖後腿了。

箭在弦上,紫竹與周嬤嬤愣了一瞬之後,立刻都打疊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應付接下來的,不知會如何發展的亂局與挑戰。

紫竹甚至在回神后,立刻暗中用眼神示意,站在稍遠處的會武侍女,悄聲上前護衛郡主。

而下面原本想要逼宮的眾管事們,已不僅是一片嘩然,心頭更是茫然一片。

原本想用挑釁的言辭,給丹陽郡主一個下馬威。卻不成想,自己這邊竟被先打了個措手不及!

而按著局勢發展,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法給丹陽郡主難堪。更不可能達到最初設想的——讓丹陽在備受打擊的狼狽下,順勢接受他們的條件。

計劃被打亂,始作俑者的幾人又因防備着丹陽郡主,怕被她看出來,眾人是一夥兒的兒站的太散太遠。

此刻想商量個應對之策,都是難上加難。

其中一人沉吟后,立刻給他手下使了個眼色,『去,讓你鼓動帶來的泥腿子們,先頂上去!』

等吸引了丹陽郡主的注意,自然也就給他們爭取了移動與商量的時間。

丹陽只冷冷看着下方竄動的人頭,與眾人臉上不一的神色。

其實都沒用到兩眼,她就發覺了隱藏在人群中的「罪魁禍首」始作俑者。

而那些人,與她事前預料的,也並無多大出入。。 又說了些有關悟道碑林的細節之後,素便將衛易留在這裡,自己朝山頂方向急掠而去。

看得出來,素確實非常急迫,想看看山頂的萬劫塔,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素離開之後,此地重新恢復寂靜。空曠的廣場上,除了一塊塊石碑外,什麼都沒有,寂靜的讓人覺得感到害怕。

如今偌大的天玄山,就只剩下衛易和素兩個人,這會兒更是只剩下衛易一個。如果不是衛易知道,此地如今再沒有其他任何生命,根本不會有任何威脅。就算他身經百戰,曾經殺過無數的妖獸,仍是會覺得害怕。

狠狠甩了甩腦袋之後,衛易將腦袋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掉,開始重新面對眼前的這片石碑林。

這絕對是一次天大的際遇啊!

即便在傳聞當中,衛易也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寶物能夠讓修者增加對大道的感悟。想想也是,要是連大道感悟都可以用靈晶買來的話,那實在也是太誇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