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心想,弄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啊,就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樣,竟然還有令牌的。

既然張泰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於是胡天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見胡天收下了令牌,張泰山對下面的人說道:「你們這群笨蛋,還愣著幹什麼?」

下面的人也反應過來了,他們趕緊對胡天行禮了。

這些弟子都是比較忠心的,因為不忠心的都已經被張泰山給開除了。

「參見幫主!」

這些弟子恭敬的說道。

在他們心裡,胡天雖然只是幫主,但地位比太上長老還要高了。

因為連張泰山,都得小心翼翼的跟胡天說話,他們心裡也覺得胡天很牛逼了。

同時及他們心裡也在想:

有這麼牛逼的人當幫主了,那自己以後,不就可以跟著一起飛黃騰達了嗎?

想到這裡,這些弟子臉上露出了尊敬和熱愛。

看著下面恭恭敬敬跪著的弟子,胡天臉上也有點尷尬。

他也是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的感覺。

但是胡天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自己現在可是幫主了,怎麼能在弟子面前怯場呢。

「好,不錯,不錯,都起來坐下吧。」

胡天微微笑著,擺了擺手。

於是這些弟子都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張泰山開心的說道:「幫主,我敬你一杯吧。」

「按輩分,你是太上長老,要敬也是我敬你呀。」胡天笑著說道。

張泰山推辭道:「這怎麼行呢,你水平比我高,還是我敬你吧。」

「好吧,那我們一起喝一杯吧。」胡天拿著杯子跟張泰山碰了一下。

喝完一杯后,張泰山臉上難掩激動了。

因為他也開心呀,有胡天這麼一位無敵的超級高手做幫主,他感覺未來的蒼雲幫要騰飛了。

而且他現在就有感覺了,感覺蒼雲幫不只是山南第一幫,而是全國第一幫了!

大家別誤會啊,這只是單純在武學上的排名,不是其它方面的東西。

酒過三巡后,胡天也跟大家熟絡了起來。

胡天看著旁邊的張泰山,笑著說道:「以後我叫你張長老吧。」

「好啊。」張泰山笑著說道。

胡天心想,既然自己都幹了幫主了,那些寶葯自己就留下來算了。

畢竟整個蒼雲幫都是胡天的了。

寶葯放在這裡,就跟放在自己家一樣了。

於是胡天把裝著那些很珍貴的草藥的布袋子,給了張泰山,讓他來保管了。

而且胡天也跟張泰山約定好了,要把山門遷回山南的。

到時候還得成立喬遷大典,要胡天親自主持的。

胡天也答應了。

畢竟他是幫主,遷幫這麼大的事,他還是要來看看的。

不過胡天也沒打算主持,到時候扔給張泰山就行了,畢竟他年長,這方面的經驗豐富。

兩天後,張泰山就帶胡天回山南了。

舉辦武林大會的地方在山裡,只要到了省城,組委會有專車接送的。

於是胡天跟張泰山坐上了組委會的專車,去了會場。

車上坐的人不多。

因為這是最後幾趟了,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會場。

胡天前面有一個很魁梧的男人在打電話。

這傢伙也不是很魁梧,只是看起來魁梧,其實他有點胖。

「哎呀,姐,你就放心吧,這屆武林大會的盟主肯定是我!」

「就這些垃圾,我一拳一個!」

這人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往窗外吐口水了。

而且他說的話也很狂妄,好像壓根就沒有把大家放在眼裡。。

因為車上的其他人也打算參加比賽的,這傢伙的意思有點侮辱他們了。

「小夥子,你在說誰垃圾啊?」這個時候,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說道。

胖子抬頭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不屑的說道:「說你呢,你就是垃圾。」

中年男人心裡本來就不爽,聽到胖子這麼說,他也冒火了。

「好啊,有種!我倆打一場,讓我看看你有多牛逼!」中年人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裡是山區,怕兩人在車上動手把車給打壞了,於是司機就停車了。

不然如果車被打壞了,所有人就得步行去比武大會的現場了。

畢竟這裡離會場還有幾十公里呢。

中年男人率先下去了。

胖子也下去了,不過他是拉開車窗跳下去的,看起來很牛的樣子。

中年男人看起來比較沉穩,他雖然很生氣,但還是說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你聽好了,你爺爺我叫吳德!」胖子十分狂妄的說道。

大家一聽這個胖子的名字,心裡不禁鄙夷了。

看來人如其名,這傢伙確實無德啊!

見圍觀人都站在了中年男人那一邊,胖子說道:「別廢話了,要打就快打!」

「今天爺爺我心情好,不然,我平時壓根都不會跟你們這種垃圾過招的!」

於是中年男人也不打算留情了,他向胖子沖了過去。

大家心想,最好是把這個胖子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因為他太裝逼了!

可事與願違的是,中年男人被胖子給降住了。

胖子不僅把中年男人給揍了,他還往中年男人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這麼不禁打,果然是個垃圾,媽的,浪費老子時間!」胖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說實話,胖子太侮辱人了,他可以用腳去踩中年男人的臉,但是絕對不能往人臉上吐唾沫的。

看到這個胖子竟然這麼狂,於是胡天準備出手了。

「胖子,你很牛逼是嗎?」胡天走上前說道。 張金看著葉氏額頭上的傷口,心疼的握著妻子的手,

「他們打你,你還要瞞著我,你是要氣死我啊。」

「我,我就是不想讓你擔心。」

葉氏悲戚的依偎在丈夫的懷裡,心裡苦澀難受。

她的命為何如此之苦。

張金看著葉氏這般難過,心裡的那股火騰的升起,熊熊燃燒。

身為男人的責任感,讓張金拍桌子起身,大罵那葉家不是人,

「不行,咱們不欠他們的,他把你打成這個樣,咱報官去,我就不信官老爺還治不了他們了。」

「不,不要啊相公。」

葉氏聽到他說要去報官,臉刷的白了,坑坑巴巴的抓著張金的袖子,哀求道:

「我爹,他就是嫌棄我是個沒用的女兒,他教訓我也是應該的,鬧到報官未免太嚴重了。」

她沒敢說,葉家是見霜寶的犁地機有用,嫉妒張家才發泄到自己身上。

可張金哪兒能不知,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葉家的德行。

「不行,今天你說什麼我都要報官去。」

張金抬腳怒氣沖沖往外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相公,相公我求求你,別去。」

葉氏害怕,忙撲上去,跪倒在張金的腳邊,嗚咽的哭泣,

「他畢竟是我爹,求求你了相公,別報官。

我會好好照顧母親的,母親現在卧病在床,萬萬不能再讓她知道了動氣啊。」

「你,你就是太軟弱,才讓娘家欺負成這樣啊!」

張金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個媳婦,被葉家欺負成這樣,連反抗都不敢了。

家裡鬧出這麼大動靜,葉氏的哭噎,張金的怒吼,霜寶從外面回來,遠遠都聽見。

她提著個小籃子,裡面裝著新鮮的藥材,在外面把大哥大嫂的事聽了個清楚。

眼下見大嫂用母親卧病在床的事求大哥,更是覺得不可理喻,

當即邁著小步子進來,小臉凜然的看向葉氏,將籃子里的藥材鋪在桌上,

「母親用不著大嫂照顧,我自己來就行。」

霜寶看著葉氏滿是淚痕的臉,握緊小拳頭說,

「但是大嫂你跟葉家的事總要有個了斷,葉家貪得無厭,惹來的麻煩不斷,對咱們家總歸影響不好。」

對那葉家,霜寶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

葉氏擦著眼淚,嗚咽的說:「可他們畢竟是我生身父母,我能怎麼辦啊。」

「當然有辦法。」

霜寶小身子往葉氏面前一站,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透露著認真,

她說:「跟葉家斷絕關係,再不往來。」

霜寶話音落下,擲地有聲。

惹得葉氏和張金都是一怔,沒反應過來著斷絕是個怎麼斷絕。

就又聽霜寶接著道:「以後你葉氏的興榮衰敗與葉家再無關係,他們若不要臉再來生事,不用大哥,我自己就去報官,抓他們坐牢。」

「這,這樣……真的行嗎?」葉氏小心翼翼的糾結著。

霜寶的話,讓她心動。

早先就動過這個念頭,只是不敢罷了。萬一落個不孝的名聲,以後哪兒還有臉出門。

「行。」

張金都忍不住幫他妻子說行了。

霜寶現在就是看出來了,葉氏就差一步別人逼著。

她就當這個壞人,把張金推出來,直接警告大嫂說:

「葉家就是打不死的吸血蟲,大嫂你若是心軟,優柔寡斷,若是日後大哥和你感情生了嫌疑,我可沒辦法了。」

這對一個嫁為人妻的女人來說,才是致命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