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用鍋蓋遮擋着蹦出來的油漬,着急忙慌地詢問羅姨下一個步驟。

「少奶奶,不然還是我來吧……」羅姨略顯為難。

「把雞蛋打進去。」

時宜照做,雞蛋剛進入油鍋,她就趕緊退縮回去。

「少奶奶,你得往前站,不然雞蛋會糊的。」

時宜往前湊了兩步,想要給雞蛋翻個面,結果流心蛋黃全部淌出來,粘在鍋底。

半個小時后,兩個黑糊糊的雞蛋端到席聿衍面前。

「雖然賣相不是很好看,但應該是很好吃的。」

時宜咬了一口,只能說還湊合,就是外面那層焦炭一樣的蛋清,有點兒食不下咽了。

席聿衍盯着煎蛋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動筷子。

時宜見他走有為難,「算了,看你也是瞧不上的樣子,我丟了吧!」

「不用,我吃。」

席聿衍沒有任何的強迫,一大口都塞進嘴裏。

「好吃嗎?」

他表情還是為難地點點頭,「比起上次,確實好吃很多。」

「那好吃就多吃點。」

時宜又從廚房端出來好幾個黑糊糊的煎蛋,這可是她一大早的成果。

恰好,別墅門鈴被按響。

羅姨趕忙去開門,「赫醫生,您來了。」

她熱情地招呼赫祈進來,去泡茶。

赫祈也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徑直走過來,看着盤子裏黑糊糊的東西,又看了看席聿衍的嘴角沾著的殘留物。

他嫌棄地皺眉,「我說,你在家的日子未免也太艱苦了吧?你何時淪落至此?」

席聿衍沒好氣地說道:「用你管!」

「我記得你對食物可是很挑剔的,這種東西都能吃得下去,看來席家少奶奶還是有本事的。」

赫祈還不忘挑逗時宜,印象中,她就是個嬌縱的大小姐,兩人見面不過兩三次,每次她都是躲在房間里,誰也不見。

「你管的著嗎?」

時宜把自己的傑作端走,真是被人看了笑話。

「果真是夫妻,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

赫祈自知自己不受待見,可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想你了,回來瞧瞧不行嗎?」

時宜聽着兩個大男人的對話,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再說這些不正經的話,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赫祈依舊是嬉皮笑臉,「哎呀,我都忘記還有席少奶奶在這兒,我盡量不說這些肉麻的話。」

時宜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越看兩人越是有種愛的眷戀。

「不跟你逗悶子了,有空嗎?我想找你談點兒事。」

席聿衍瞧了一眼不遠處的時宜,她很自覺地開口,「沒事,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就好。」

「走吧,去我書房吧!」

時宜見兩人進去后,心中揣測萬分。

赫祈身為席聿衍的主治醫生,來家裏肯定是商量席聿衍的治療方案的。

她情不自禁地湊上去聽。

「國外的那個案例跟你相似,已經有醫生給他進行手術,非常成功,而且現在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風險呢?」

「百分之五十。」

「我覺得不值啊。」

赫祈嚯地起身,「什麼值不值的,現在最重要的是醫治好你的雙腿,讓你像正常人一樣!」

「你不是一直都想站起來嗎?怎麼現在卻說這種喪氣話!」

席聿衍低垂着眼眸,之前他的確很希望自己能夠像正常人一樣,可現在他有了牽掛的人,不願去冒這個風險。璇風瓑浼氬啀璇..夜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已經可以基本斷定,這個女人的腦子被子言砸壞了。

人家一個男子在沐浴,你莫名其妙的打招呼,不被弄死才怪呢!

羅瓊仙小心翼翼地湊到美人的身旁。

雖然旁邊那兩位男子也是世間少有的絕美,但是她還是稀罕這個美人。

「那個…美人啊,這裡

《夫君個個美如花》258.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一顆石頭砸向丁幕的腦袋,他一個閃身躲過攻擊,右拳輪在石頭上面。

「轟!」

石頭瞬間化為粉碎,強大的衝擊力作用之下,丁幕借力用力推動身體前進。

一路上,丁幕不但要躲避落石,他還要提防腳下坍塌的道路。

好在這個結界世界,崩塌速度不是很快,丁幕花了四點時辰的時間,來到一開始進來的湖泊岸邊。

此刻湖泊里早已乾枯,露出皸裂的岩石湖底,無數到白光從地底射出。

「嘭,隆!」

腳下面的大地化為粉碎,一個踩空徑直掉落,丁幕與碎石進入一個光圈。

「嘭!」丁幕的右臉一陣冰涼,他整個人鑽進了水裏面去,推開旁邊墜落的石頭,自由的在水裏移動。

丁幕四肢靈活的擺動,猶如一條潛水的大魚,猛地的從水底飛了出來:「嘩啦!」

一來到水面上,丁幕便停止了動作,眼睛直勾勾盯着正前方:「呃—!」

一雙巨大的眼珠子,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丁幕呼吸頓時間急促。

這雙大眼珠子來自一顆巨蛇腦袋,長長的紅色舌芯子不斷吞吐,配合它青頭眉心的白色蓮花,顯得異常的恐怖陰森。

察覺到丁幕身上沒有什麼威脅,青色巨蛇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朝着丁幕一口吞了過去。

可惡的人類竟敢擅闖此地,今天的晚餐就是他了,正好自己也該打打牙祭!

「不好!」

丁幕感覺到巨蛇的打算,頓時間火冒三丈,好不容易逃出虎穴,他這又進入了狼窩。

丁幕急忙握住背後的問天劍,左手一掌猛地拍在水面上,整個人一躍而起飛到空中。

見丁幕做出了反擊動作,巨蛇眼中閃過一絲謹慎,它猛地停下撲咬的腦袋,快速揮出自己的那根巨尾。

「呼—!」丁幕只覺得眼前一花,巨蛇尾巴直接拍中他胸膛。

「嘭!」

巨蛇尾巴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丁幕砸回水裏,濺出一個巨大的水花。

隨即跌落的水花散去,一片鮮血從水裏冒出,將周圍水域染了通紅。

青色巨蛇見此情況並未行動,靜靜等待水下丁幕的動作,那條巨大尾巴做好進攻準備。

丁幕一個鯉魚躍龍門,從水底重新蹦了出來,嘴角鮮血不斷地流淌:「咳咳!」

這條巨蛇的實力太恐怖,以自己煉魂六層的實力,竟然無法正面接它一招。

青色巨蛇沒有那麼多雜念,它見丁幕沒有被打死,再次揮舞尾巴拍向丁幕。

「還來!」

丁幕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這條蛇太不講理,一見面就是各種攻擊,還真當自己是泥捏的?

丁幕握緊手中的問天劍,對準尾巴拍來的地方一橫,任由巨蛇的攻擊打過來。

「噗!」

巨蛇尾巴一接觸問天劍刃,堅固的鱗片如同豆腐,瞬間被劍刃劃開一道口子,猩紅的鮮血滴落在水中。

「嘶!」

巨蛇頓時間一陣吃痛,急忙抽回了自己的尾巴,直接一頭栽進水裏,一溜煙的功夫消失不見。

「想走?門都沒有!」

丁幕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殘忍,既然選擇吞了自己打牙祭,就要承受死亡的結局。

丁幕一個猛子扎了下去,濺起一朵大水花,身影快速消失在水底。

過了沒一會兒,平靜的水面突然翻湧起來,青色巨蛇猛地從水裏鑽出,傷痕纍纍的身體不停地流血。

緊接着,丁幕的身影也從水裏跳了出來!

青色巨蛇看了一眼問天劍,眼中儘是忌憚之色,緊閉的大嘴巴微微張開:「人類,你可否繞我一命!」

「饒你一命,怎麼說?」

丁幕聽到巨蛇的話。眼中露出一絲好奇,這條巨蛇竟然能夠口吐人言。

「只要能夠繞我一命,當牛做馬都可以!」

巨蛇說着又瞄了一眼問天劍,可算是怕了這柄鋒利的寶劍,以它堂堂九品巔峰的妖獸,竟然絲毫無法阻擋攻擊。

「當牛做馬,你懂的還挺多!」

丁幕放下手中的問天劍,一臉意外的看着巨蛇,這名詞兒它都知道。

見丁幕放下戒備之心,巨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著丁幕這時不注意,猛地張開嘴巴將他一口吞下。

「咕嚕!」

青色巨蛇立即咽了一下喉嚨,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

「年輕人,總是不知道世間險惡!」

青色巨蛇嘴角露出了笑容,保住小命還不用當牛做馬,它可真是太聰明了。

青色巨蛇的尾巴一甩,扭身鑽進了水裏,一道水花激起漣漪不斷。

然而,青色巨蛇身體還未消失,它便從水底飄了起來,一抹猩紅鮮血從肚皮處飄起。

巨蛇腹部柔軟之處,問天劍率先鑽了出,後面丁幕抓着一顆水晶,從裏面艱難的爬了出來。

「呼,好奸詐的畜生!」

丁幕癱坐在蛇屍之上,身上全是綠色的液體,不斷地腐蝕他的肉體。

這些綠色液體是青色巨蛇胃液,如果不是依靠問天劍的鋒利,丁幕早就化成了一攤液體。

望着露出指骨的雙手,丁幕一臉痛恨的神色,單純的他竟然被蛇糊弄!

丁幕看了一眼蛇屍,嘴角露出一絲殘暴:「挫骨揚灰,不足以謝我心頭之恨!」

丁幕跳上水潭的岸邊,找來了一堆樹枝,割下一塊蛇肉架在火烤。

「糍—!」

隨着蛇肉水分的蒸發,一股烤肉的香味,瀰漫在這夜色之中。

「咕嚕嚕!」

丁幕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拿起蛇肉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一臉貪婪的張開嘴巴啃咬。

青色巨蛇的肉一進入肚子,一股強大的活力充滿四肢,丁幕感覺到這股能量之後,急忙打坐運轉輪迴散元真解。

輪迴散元真解雖是鬼修功法,但也有修復肉體傷害的功效,在青蛇肉功效作用下,他的左手小拇指完全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