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不是啊,看來是被誤會了呢,我並不屬於任何一個村子哦,我只效忠一個人而已,不要把我想得那麼複雜,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惡意,怎麼說我剛剛也幫了你們,竟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嗎?」

卡卡西臉色微變,對着白微微低了低頭。

「多謝你剛剛出手幫忙,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還真沒有把握。」

「啊哈哈哈~~別這麼客氣,既然麻煩也解決了,那咱們繼續走吧,怎麼說也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的地方才好啊。」

幾人繼續前進,此時幾人已經對白放下了戒心,鳴人更是對白特別熱情。

「吶吶,我說,白大哥,剛剛下雪的那個術好厲害啊!還有那條冰蛇也好帥氣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喂!鳴人!那種術是沒辦法交給別人的!你這麼說也太不禮貌了!」

不等白回答,卡卡西先站出來斥責鳴人,白則微微一笑。

「呵呵~~卡卡西先生,沒關係哦,如果他們想要我教導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呢。」

「哈?真的嗎?太好了!」

鳴人高興地大叫起來,卡卡西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無奈地搖搖頭。

與此同時,半躺在大石頭上的寧次旁邊突然出現一陣白煙,白煙散去過後出現一條冰蛇,冰蛇張開嘴巴,再不斬從冰蛇嘴中爬出來。

此時的再不斬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有許多冰花留下的細小傷口,看上去狼狽至極,儘管寧次看到了戰鬥的全過程,現在看着再不斬這個慘樣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說再不斬,你這又是何苦呢?我都告訴你別動那幾個少年了,你偏不聽,現在吃虧了吧?不過這也怪白太護短了,竟然一腳都沒讓你踢出來,如果換成是我的話,你踢佐助的那一腳已經成功了。」

寧次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再不斬直接把手上的斬首大刀一扔,用幾乎能吃人的眼神瞪着寧次。

「哼!你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說風涼話!既然你要插手就早點告訴我!讓我弄得這麼狼狽,這個任務我不做了!就知道遇到你沒什麼好事!」。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白瑧尋遍角角落落,也沒找到一處好的藏身之處,唯有台下積雪,與她這一身白衣相映,也正是因此,她才被自家的無良的師伯戳進這雪堆之中。

回頭惡狠狠地瞪向來人,一雙黑眸幾欲噴火,可某位師伯百多年練就的麵皮也不是擺設,絲毫不受視線的影響,一撩衣擺,也卧進寒涼的冰雪之中。

白日裏,她煉化完養神丹,便覺神識有些鬆動,已經能離體,就是外放還有些困難,連使用儲物戒都是一種負擔,需要繼續溫養。

即便如此,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與柳清溪說完柳家主的事後,經他請求,白瑧答應教他再煉一爐丹。

可計劃不如變化快,當她回院高高興興收拾行囊時,她家那位師伯悠悠然進了門,二話不說,抬手就拎起她的衣襟后領,然後就是眼下的情況,被戳進雪堆里,讓她監視遠處那棵聖樹。

不錯,她們兩個現在窩的地方,是聖殿內的一處高台下,遠處就是白日間人們參觀的聖樹,眼下時至半夜,喧囂落盡,聖樹下只剩一人,正是那位在屋頂跳舞的聖子。

燈影下,這位聖子的身形當真窈窕,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怕聖子有所察覺,白瑧沒敢多看,側頭望向自家師伯,他自己想偷聖果,為什麼要帶上她?

「你要是喜歡這樣的?沒見識,這個聖子沒有聖都那個好看。」

白瑧翻白眼,這位不靠譜的李師伯顯然不會突然靠譜,思維跟她不在一條線上,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

恨恨地將臉埋進臂彎,不搭理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

她這樣子卻讓李雲風誤會了,「嘿,別害羞啊,這裏可和修真界不同!

我跟你說,跟這些聖子生出的孩子一定有靈根,你想想,修真界想生個有靈根的後嗣多麼艱難?而且,在這裏生孩子對女修的傷害微乎其微,這等好事,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若是靈根不好,就送去你二師伯那,讓你盧師兄給你養著,到時候再給你生孫子孫女,總能生出個靈根好的。」

「你若是不想等孫子孫女,自己多生幾個,兩個不行生三個,三個不行就再生,生出那靈根好的,到時候往聖山一送,都不用你養孩子。」

白瑧驚得目瞪口呆,師伯這車開得有點快,而且是個卡快車的渣男。

聽他說的都是什麼,生完孩子就扔給別人養!有這麼不符責任的爹嗎?

還三個四個五個的,她是豬嗎?

啊呸!她想的啥,她家可沒有皇位需要繼承!要生他自己去生!

呃,不對,二師伯是姓盧吧,那盧師兄是什麼鬼?

這信息量略有些大!二師伯有孩子了,還是靈根不太好的孩子……

「這麼驚訝做什麼!好不容易來到這處寶地,當然要多生幾個孩子,可惜我們都是男子,享受不到這樣的好處!

哎,你二師伯跟人生了三個娃,只有你盧師兄有靈根,還是個四靈根。

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女子,還是天靈根,崽的資質一定好,到時候還能帶回修真界。」

看着亮眼睛亮,極力遊說她的師伯,白瑧忍不住打個寒顫,這是對孩子有多大的執念啊,翠鸞峰也沒有皇位需要繼承!

據柳大管家所言,這裏的孩子,投胎資質最好,也更聰明,自家師伯們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找了三個女人生孩子?

理智上覺得他說的很符合利益,可她還是不能接受,師伯若是當爹,一定是個渣爹,他看中的不是孩子,而是資質優異的繼承人。

白瑧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指了指遠處的婀娜身影,示意他要偷果子就趕緊行動,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看上他了?也行吧!我說真的,在這裏,就算不到金丹期,對根基影響也不大,師伯今天就給你辦妥。」

然後耳中是一陣嘿嘿——嘿嘿的笑聲,這魔性的傳音,激白瑧恨不得撓牆。

她齜齜牙,恨不得咬他一口,這李師伯怕是走火入魔了,生孩子的執念比她這個心動期弟子還深。

「別着急,還不到時辰,師伯一定給你安排好!哈哈——」

白瑧忍無可忍,眼中騰的竄起兩團小火苗。

李雲風一個激靈,眨眨眼,探究地看向那水靈靈的杏眼,真的有兩團火苗在跳躍,「哈哈,小傢伙不禁說,師伯跟你開玩笑的。」

隨即又嘖嘖起來,「不得了,小小年紀就馴服了靈火,不錯不錯,哎呀,別發火了,小心傷到自己,師伯不說了就是。」

他鬱悶得不行,一臉遺憾,白瑧自是不管他,默默壓制丹田騰起的太陽真火。

這一等又是半個時辰,直到天邊飄來一朵烏雲,慢慢將月亮遮住,身旁的師伯飛射而出,一指點向樹下靜坐的聖子。

毫無疑問,聖子來不及示警,就失去了意識。

放倒聖子后,李雲風沖他家師侄招了招手,指著聖樹交代,「過來,去摘聖果。」

白瑧愕然起身,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李雲風點頭,招手的動作快了幾分,「快點!摘白色的果子。」

白瑧,「……」所以,師伯將她戳進雪堆里,就是讓她偷聖果的,禍水它引啊,這要是追查,不就查到她身上了?師伯要害她!

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白瑧再次被扼住命運的脖頸,李雲風身形一閃,就將她提溜到樹旁。

「這聖樹我們不能碰,你試試。」說罷,李雲風手上用勁,將她往前推。

白瑧腳下不動,扭頭看他,眸中又竄起小火苗,「我怎麼就能碰?」

「哎呀,你這孩子,我跟這裏的男子不一樣,不被聖樹認可,你是女子,體內又有母樹樹葉,應該可以摘聖果。」

白瑧,「……」不是說那樹葉是屏蔽氣息的法寶?

被騙過一次,白瑧如何能相信他,腳下越發用力,就是不往前走。

「嘖,放心,你身上有母樹的氣息,就算摘不到聖果,它也不會攻擊你的。」

。 事實證明,林驚羲想多了。

歲景煦吃着她做的早餐,喝着她買的牛奶,嘴巴卻不善良、不消停:「我一向對事不對人。」

「……」

這算是誇了她,還是損了她?

她哼了一聲,拿起番茄醬:「你嘴巴這麼毒,你以後找不到老婆。」

他毫不在意:「彼此彼此。」

他看着她在麵包片上擠了一個哭臉,似乎是因為和他置氣才畫的委屈哭臉,她撕開麵包吞下去,像是告訴他自己才不怕他,繼續在蔬菜雞蛋上裹上厚厚的番茄醬。

「幼稚。」

「你才幼稚呢!」

林驚羲想了半天,對着被曦光暈得帥氣無比的那張臉,內心竟然糾結了幾分措辭,結結巴巴地道:「反正你才討不到老婆!」

怎麼以前她都沒這麼膚淺,這張臉也不是頭幾次看了,甚至抱都抱過了,她在害羞什麼啊!

林驚羲用右手臂擋住自己的臉,一定是一起進餐的氛圍實在是過於溫馨曖昧了,下次她要避免這種場景,就不會產生這種詭異的感覺。

當她放下手臂,卻看到滿滿一袋番茄醬已經不見蹤影。

她納悶地看向歲景煦:「你看到我的番茄醬了嗎?」

他淡淡地答:「嗯,我拿去廚房裏了。」

她快掀桌子了,不滿道:「惹你的是我,你沖着我來,別欺負針對『無辜市民』番茄醬啊!」

「……」

歲景煦那副目光好像是在關注傻子,林驚羲坐了下來,幸好她剛剛塗的多,還夠吃。

「你再這樣,你真的會找不到老婆的。」她瞥了他一眼,偷偷表達着不服。

他對能不能娶到老婆這件事並不感興趣,反倒是悠哉游哉地針對剛才的事進行解釋:「你如果總是吃那麼多分量的番茄醬,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林驚羲想到了初中時她去醫院,醫生就是提醒她剋制一些,不要吃太多醬料,但是她嗜甜,總是剋制不住嘴巴。

「我知道,醫生和我說過,我的腸胃不好不能這麼吃……裏面還有含防腐劑……」

突然覺得嘴裏的食物不甜了,甚至感覺她在自行投毒的邊緣試探。

和一個醫生在一起吃飯,果然要處處注意。

「知道你還吃?」

「我喜歡甜的!」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頓早餐終於是結束了。

林驚羲終於明白了那句「請神容易送神難」,她畢恭畢敬地將這位「神仙醫生」送出門外,關好門后長舒了一口氣:「祝您早休愉快,我去上班了,再見!」

他輕輕挑眉,看着眼前的女孩,走近道:「我今天早上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去你的陶藝館看看?」

林驚羲沉默了一會,指著對面的門,微笑道:「陶藝館內的東西不屬於你,但我送你的杯子屬於你,你可以自己回家慢慢看,看二十四小時都沒有人阻止你。」

他要是去的話,他倆就要一起上新聞了,當她是傻子嗎?

讓人誤會的事情,絕對不能再來了!

否則,歲奶奶是真的會去提親的!

。 自從上次在生日宴會上面出來那檔子事情之後,雖然蕭戰竭力的在老夫人面前替婉姨娘解釋說那不是婉姨娘有意的,但是老夫人還是連絕不肯輕饒了婉姨娘。

雖然她身子不好,不能時常出院子,但是每天府中發生的事情她都時刻關注著,就怕再出了一個蘇氏!

所以這個婉姨娘這段時間在國公府作威作福,甚至心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她都知道。

加上發生了這檔子事情,她也越發的覺得國公府沒有一個掌事的女主人不行。

昭寧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到時候難不成真的就將國公府交到婉姨娘的手上不成?

於是便動了給蕭戰找一個夫人的心思。

今日馮昭便被老夫人拉著替自己的父親選了半天的后媽,直到快黃昏的時候才被老夫人放出來。

給自己的父親選女人,真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事?

馮昭一邊按著肩膀一邊往回走著,恰時,夏蟬跑過來,道:「小姐,宮裡來人傳話了。」

馮昭一聽,想了一會兒,算算時間,君無紀送親都已經去了大半個月了,難道,是君無紀回來了?

馮昭想著,便快步朝著門口走去,門口一個太監正候著,見到馮昭如蒙大赦一般,上前焦急道,「可等到你了,蕭大小姐,快跟奴才走吧!」

馮昭這才認出來,這個太監正是上次入宮,領著自己到梅昭儀李妍寢宮的那個太監,頓時心中湧現出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問道:「可是梅昭儀出什麼事了?」

那太監搖了搖頭,焦急的道:「小姐到了一看便知道了。」

聞言,馮昭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厲害,當即讓下人回去傳個話,便上了宮中來的馬車,馬車一路飛馳直奔皇宮。

一下了馬車,那太監便領著馮昭直奔了梅昭儀的寢宮。

剛好遇見皇上一臉沉重的從梅昭儀的寢宮裡面出來,見到馮昭行禮,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嘆息著說了一句進去多陪陪她吧,便走了出去。

馮昭一進去,見到梅昭儀那昏亂我的眼神,憔悴的面容,和那形銷骨立的身軀時,不由得大震!

「你這是怎麼了?」馮昭吃驚的道。

前段時間她受傷了,雖然看上去很虛弱,但實際整個人還是有精神的,可是現如今,這人若不是靠在床上,恐怕風一吹,便被颳走了。

梅昭儀昏昏沉沉的,聞言扭頭看向馮昭,輕輕的笑了,「你來了!」

馮昭上前一步,這才看清了,梅昭儀此時的臉上已經是一片死灰,雙眼渾濁,眼圈烏黑,一臉死氣沉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