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進榜單了!我考了99名!天吶!!!」

「真好啊恭喜恭喜!」

「還好北少爺從不參加考試,我們普通班才有更多機會擠進榜單。」

「是啊,要是北少爺和白少爺參加考試,榜單哪有我們的份吶!」

「唉?我怎麼聽說白少爺這次來考試了呢?」

「聽我一班的朋友說,來是來了,簽完名交了白卷就走了,四場考試都是。」

「不愧是白少爺啊!要是我這麼干,我爸還不把我打殘了!」

……

邢香香走到邢小州身邊,說:「少爺,有事憋在心裡會上火的。」

嗞嗞嗞,兜里的手機在震。

邢小州掏出手機瞧,臉都是一黑。

她都決定翹掉社團活動,結果北野颯那傢伙給她發了個消息,讓她給他帶瓶蘇打汽水。

真把她當跟班使喚么!

可是誰讓她有小辮子抓在北野颯手裡呢。

邢小州認命地垂下腦袋,跟邢香香攤了牌,再一起去小賣部買飲料。

特律部的門敞開著,邢小州收起臉上的不情願,抱著五瓶蘇打汽水走進屋內。

白業羽和賀玥姐弟倆圍坐在長桌旁,正有說有笑地談論著什麼。

瞧見邢小州,賀玥笑著招呼她進來坐。

「學姐,我好想你呢~」邢小州笑嘻嘻地坐到賀玥旁邊的座位,把懷裡的蘇打汽水咚的放到桌上。

邢香香問了聲「學姐好」,挨著邢小州坐下。。 李初晨跟着劍神,學會針灸妙法。

現在運用起來,雖然還不能說是爐火純青。

但是,用針灸妙法,幫那道士的傷口止血,李初晨還是可以做到的。

銀針往傷口周圍一紮,濺射的鮮血,頓時就被止住。

「炎國醫術,果然神奇!」

秦悅然攙扶著伊莎貝拉,兩人已經從床上離開,並來到李初晨身邊。

看着李初晨運用針灸妙法,幫那道士止血。秦悅然就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李初晨運用針灸妙法。

幫那個道士,把血止住后,就提着他,向秦家大院外面走去。

「伊莎貝拉,你留在秦家養傷,放心,這裏會很安全。」

李初晨邊走邊說。

等他的話說完,人就已經從伊莎貝拉的眼前消失了。

李初晨提着那個道士。

徑直找到秦家家主,秦老五的書房。

秦老五從秦悅然的房間出來后,就徑直回到這裏。

他不想聽到秦悅然的求救聲。

而他的這個書房,密閉性非常好,能隔絕一切聲音。

靜下心來的秦老五。

他剛剛拿起一本經濟學方面的書籍,打算學習學習。

但就在這時。

書房的門,被人暴力破開。

被嚇了一跳的秦老五,急忙抬頭,往書房的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戴着骷顱面具的男人,提着天道宗的道士,大踏步地走進來。

看到這一幕的秦老五,臉色劇變。

他不知道,戴着骷顱面具的人是誰。但他知道,天道宗是不好惹的。

天道宗的道士,在他這裏出了事情。

只怕他秦家,就沒法向天道宗去交代,很可能會遭到天道宗的報復。

「你,你是什麼人?」

秦老五心裏雖然害怕,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怒喝道,「你擅闖我秦家,還敢在我秦家動手傷人。」

「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李初晨冷眼看着秦老五。

他不慌不滿地說道:「秦老五,你聽好了,我是境外獄神殿殿主,獄神。」

「秦悅然和伊莎貝拉,她們都是我的人。」

「天道宗的道士,膽敢欺負我獄神殿的人,他們就是在找死。」

「我現在就去滅了天道宗。」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秦悅然她們兩個,但凡有誰少了一根毫毛。」

「我保證,我境外獄神殿,勢必要踏平你秦家大院,殺光你秦家所有人。」

撂下幾句狠話后,李初晨轉身就走。

伊莎貝拉受了重傷,她需要好好休養,而且,還需要秦悅然幫她治療。

轉移地方,可能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所以,李初晨讓伊莎貝拉她們,留在秦家大院內。

在來天海的路上。

李初晨就仔細看過秦家的資料。

他有足夠的信心相信,秦老五,知道他們是來自境外獄神殿。

肯定就不敢再對秦悅然她們兩個使壞。

否則的話,李初晨真的會滅了他秦家,會讓秦老五生不如死。

李初晨故意提着天道宗那個道士,來找秦老五,就是要讓秦老五知道。

他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真的有那個實力。

李初晨提着天道宗那個道士,從秦老五的書房離開后。

他就徑直走出秦家大院。

到了秦家大院外面,李初晨又拿出銀針,在天道宗那個道士身上扎了幾針。

扎完這幾針,李初晨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並收斂氣息。

天道宗那個道士,先是兩條腿動了動,然後,他的眼睛就睜開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靈舟擔憂:「他那樣的身份,欠了他人情終歸不好。」

猴哥笑道:「他巴不得我欠他人情呢,放心好了,只有他欠我的,沒有我欠他的。」

靈舟估計是修行上的事情,要不然他們家還真沒什麼值當人家圖謀的。再說昊弟也就小事上不靠譜了些,大事上不是沒分寸的。但也不再多說。

只問:「二叔可說了什麼時候啟程?」

扶蘇應道:「定了八月初,還有十天左右時間。這次娘也去,我留在家裏。這次進京,爹娘打算包只船,如此路上花的時間少些,也方便些。」

靈舟點頭:「二嬸跟去也好,倒是蔚弟你,不是說要先考兩府院的嗎?怎又不去了?」

扶蘇笑道:「娘不去京城,爹一個人生活總歸不便,我留在家中也能照顧一下家裏。以後弟弟妹妹也要考兩院府的,我和他們一起考就是了,也不急在一時。」

靈舟也知道,其實二叔完全可以把弟弟妹妹們一起帶進京城,只是別的事情可以丟下不管,但試驗田的那些新品莊稼,卻是丟不開手的。

糧產是大事,李縣尊也極關心,不但縣衙那邊在試種,自家這邊的試驗田,李縣尊也來看了好幾趟了。

好在,除了兩個小妹妹在做的改良稻種的試驗一時出不了結果外,其它的幾種新品種的莊稼,生長的都不錯,他常陪老太爺去地里轉悠,看着應該是能豐收的。

扶蘇又道:「秋闈過後,爹說讓你進京,剛好年前沒什麼事,我們打算進京去看望爹娘,在京城過完新年再回來,到時候靈舟哥你和我們一起走。」

今秋原非秋闈年,不過因為今年是大廈帝的六十聖誕,加了恩科,這是年初就定下來的,而恩科的錄取,其實比正常秋闈的收錄,要更容易些,因為才經歷過秋闈一年,參考的考生,不僅少一些,對於新參考的舉人來說,才被挑走一批強的,競爭力也相對小些。

靈舟笑道:「那就一起走,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中午一家人在老宅里用了午飯方回家。

到家后,七尋和靈玉不放心地里的莊稼,打算去看看。

始皇便跟着閨女們一起去了。

雖才個把月的時間,但地里的莊稼也大變模樣。

一人多高的玉米,長勢極好,每株桿都結了兩三棒,那種只結一棒的,少之又少。

七尋扳了一根,撕開皮子看了一下,玉米粒兒又大又飽滿,摳了一粒嘗了一下,很是清甜,她索性又扳了十來個,撕了皮在手裏拎着:「回家煮了吃,新鮮的玉米水煮一下,又糯又甜,超好吃的。」

看的不懂農事的始皇都心疼:「李行簡不是說,這些都留着做種的?」

七尋哼了一聲:「這麼一大片呢,少幾個不要緊,總不成我們辛辛苦苦種了小半年,連個味兒都嘗不上吧?再說了,我這不是想孝敬爹您么?要不然,咱家種的糧食,您都趕不上嘗一回,不遺憾啦?就該爹您第一個嘗嘛。」

始皇聽的龍心大悅。

揉了揉七尋的頭,笑道:「爹是得好好嘗嘗我閨女種的糧食,走,咱們去看看另外幾種莊稼長勢如何。」

七尋覺得自家龍爹最近笑容明顯多了些,喜大普奔!

連空氣都變得香甜了呢。

(空氣:對不起,我之香甜,和綠化有關,和你爹無關。)

父女三到了紅薯地里,七尋扒開一串紅薯藤后,拿出小鏟子,挖了一串出來,這一串長了五個紅薯,每個都有一斤左右,這紅薯至少還能再長半個月,才能收穫,七尋又挑了個地方挖了一串,和上窩差不多的產量。

七尋預估了一下,如果都是這樣的水平,畝產量應該超過預期,至少得有五千斤左右,即便是放在後世,這個產量也很不錯了。

七尋原本還擔心這些後世的種子未必適合這裏的土壤,卻沒想到,生長的這般好。

「這紅薯,作為主糧雖然不行,但卻也有極高的種植價值。一是可作為主糧的補充,二是,它不只是紅薯的收成,生長過程中的莖葉,也是極好牲畜飼料,村裏現在幾乎家家都養活牲畜,尤其是豬多,紅薯葉幾乎能解決一半的牲畜飼料消耗。」

「而且人也可以食用,紅薯葉作為蔬菜,也極富營養價值,口感不錯。紅薯莖去皮后,清炒酸甜脆。若是遇上荒年,這些紅薯葉,也是口糧呢。」

始皇拿着紅薯看了看,點頭道:「粉絲也是紅薯做的?」

七尋笑道:「含澱粉量高的,都可以做粉絲,綠豆,紅薯,土豆,都可以。不過紅薯粉的口感更好。爹,走,我們再去看看土豆。」

始皇拎着兩串紅薯,走在土間小徑上的樣子,一臉老農民查看莊稼長勢的樣子,別提多接地氣了。

跟在他身後的七尋和靈玉看着老父親背着一隻手的背影,相視一笑。

到了土豆地里,撥了幾顆看了一下,產量也不差。

「爹,土豆比紅薯的食用價值更大,關鍵是它營養更全面。咱們華夏主要是以五穀為食,但土豆在我上輩子那個世界,西方國家多是以它作為主食的。它的產量非常高,而且土豆其實也是蔬菜,今天我們就吃它。」

父女三在田裏轉了半天,始皇看着錦繡田園,心下嘆息。

當年他的大秦,若是天降如此高產的糧食……

七尋和靈玉看着龍爹臉上的惆悵,對視了一眼,靈玉有點心疼老爹,不欲讓他多想,道:「爹,紅薯和土豆都能存放,回頭給您和娘帶些去京城,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送人,就說這是您兒子閨女發現的新糧,連着菜譜一起送。對了那會兒玉米應該也老了,曬一曬,磨成玉米面兒,存幾個月沒問題。」

七尋也道:「對,磨的細些,再篩一下,貼餅子煮粥都香的很。」

「是呢,往後缺什麼了,想吃什麼了,只管寫信回來,讓二哥給您和娘送去。反正二哥跑的快。」

始皇被兩閨女這一鬧,也就順着話道:「你們早些把這邊的事情都辦完了,早些去京城,我和你娘便也不必再記掛你們了。」

。 殺氣衝天。

即便相隔百米,都令人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葉秋和葉無敵趴在雪地上,悄悄地盯著蕭九那邊。

只見峽谷的另一頭,三個男人並肩走來。

左邊一人,年齡在三十多歲,是個光頭,留著絡腮鬍,面部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