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的是,聽到楊松的挑釁后,呂蒙毫不猶豫揮動手中寶劍。

二十萬獨立團士兵,在呂蒙指揮下開始攻城。

二十萬獨立團精英士兵攻打四萬人鎮守的安陽城,不管是統帥指揮還是士兵數量,都是仲氏大軍這邊佔優。

所以,沒出任何意外,不到一天時間,安陽城就被攻破了,楊任和楊松倆兄弟在仲達大軍入城時便感覺雙腿發軟,連走都走不動啦。

當呂蒙帶兵來到楊松跟前,質問道:「嗯,汝不是說要我來攻城嘛?現在吾攻城了,汝要如何呢?」

撲通!

楊松一點兒都沒猶豫,徑直跪倒在地上求饒道;「將軍,小人知道錯了,求求將軍放過小人一條生路吧。」

真不愧是親兄弟的,見楊松跪下了,楊任也就跟着一頭跪倒在地上,同樣是苦苦哀求道:「將軍啊,在下也知道錯了,求求將軍饒命啊將軍。」

真是一對沒有出息的東西啊……

真的,見二人這般廢物的模樣,呂蒙整個人都無語了,簡直連殺他們的興趣都沒有。

不過,究竟殺不殺他們,也不是呂蒙能夠決定的。

待袁術領着後續大軍趕到,倆人被呂蒙提溜到袁術跟前。

當二人知道袁術才是決定他們命運之人後,幾乎是毫不猶豫跪倒在袁術跟前,磕頭如搗蒜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血池擁有者在血池之內怎麼可能被殺,少年很快重塑了身體,他並沒有責怪幼血,但還沒等他說什麼,又被殺了,這次他知道幼血要殺他,可卻沒有反抗。

很快,少年的屍體堆成了一個小山。

又是一次重塑,這次幼血殺過來的時候少年躲了。

「我可以發誓在我贖完罪后就自……」殺字還沒出口,幼血一把把少年的嘴巴合上了。

「這些屍體我帶回去給聯邦當大體老師。」幼血終於能正常說話了,雖然只是血池內或與血池擁有者對話才可以,「326個,又抵32條命了。」還有143條,怎麼才能幫他死完呢?殺的好累啊=_=

「啊?這不算吧?」少年有點楞楞的。

「不是給聯邦做了貢獻嗎?」幼血問他,「你不也死了嗎?」

也是啊,可是,怎麼能這樣算……「326個,那就算3條命吧。」

「……」幼血終於知道了什麼叫無語,你真的打算贖完罪嗎?還要不要去道歉了,!,等等,道歉。

「你是不是害怕見他們。」幼血做出猜測,「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冤魂,他們一直在你的血池之內,卻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因為,你在刻意躲避他們吧。」

少年抿著嘴,沒有說話。

那些人……他們曾經是多麼信任他,因為自己心智不成熟的原因,什麼東西都讓着他,護犢子一樣護着他,甚至生日那天專門違法了宵禁過來陪他吹蠟燭……他當時是怎樣想的?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圈養的羔羊,沒有一點私人空間。

於是呢?當那幫瘋子來到他的面前,隨意的幾句話就讓他相信了他們。

他們說聯邦是戰爭的起因,只有沒了聯邦,戰爭才能結束,他信了。

他們說聯邦看重了他的身體,想要圈養着他,製造戰爭傀儡,他信了。

他們說那些人其實恨透了他,證據不過是幾句恨鐵不成鋼的抱怨,他信了。

哈!戰爭是因為聯邦而起的,對,是的。肥沃的土地,豐富的資源,這個星球上的一切都是這麼誘人,戰爭就這樣爆發了,沒有聯邦的支撐,戰爭早就結束了。那這顆星球呢?誰知道。

圈養?對啊。那些老一輩的領導,明明之前那麼決斷,當看到他時卻不淡定了,天生自帶的隨身空間,比血族還好的自愈能力,比影妖還好的隱藏能力,只要願意,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樣貌,一個刺客最好的人選。

這麼好的人選,可遇而不可求。從發現他開始,他的生活就局限於那個不到兩百人的小營地。學習的課程開始與暗殺息息相關,十二歲時的生日當天,聯邦給的禮物,殺掉一百個戰俘。

身上被寄予的希望,於當時而言就像地獄,他不想要,他討厭聯邦。

覺醒他的能力犧牲了五位閣老全部的修為又與我有什麼相關,這個能力又不是我想要的。

別人奮鬥百年都得不到的天材地寶被成噸的送到他的面前,平時出去歷練至少有三個閣老隨行。

又不是我想要的。

是啊,不是我想要的。少年對心魔說,但是,這個世界從來不公平,既然心安理得的用那些天材地寶提升自己的修為,那在還完聯邦的債前,我就沒有資格談自由。

怎麼還?

怎麼還的起!

血池自成一方天地,天材地寶百倍還都不缺。

那五位閣老呢?

才兩百年,他們不可能死了,以現在的實力,將修為全數奉還再補上兩百年有何不可?

那些人呢?你害死的人呢?

自是還命,還完后,前去道歉,任打任罵。

心魔笑了笑,摸自家崽子一樣摸了摸少年的頭,真可愛。

。 諾因怒氣沖沖地走在深夜的街頭,宛如一頭噴火的恐龍。他今天這個下午過得糟透了!先是被一個不長眼的商人誤以為女人推銷那種俗艷的布料;然後到處撲空,被兩個副部長當傻瓜嘲弄;再然後不小心跑進情.色酒吧。這也算了,當他再接再厲去另一個情報獲取地公共浴室時,門口那個老眼昏花的管理員竟然遞給他女浴間的牌子,引起一場騷動……

但最最讓人生氣,最最不可饒恕的還是:他這麼辛苦,這麼委屈,歷經那麼多磨難苦楚,還是連吉西安那個傢伙的鬼影子也沒摸到!

「諾因。」

正當黑髮青年打算不顧擾民用魔封當擴音器向全要塞廣播通緝時,一隻小手拉拉他的衣袖,喚回他的理智。

「怎麼,肚子餓了?」看向寵物的同時,諾因一向冷然的清秀容顏略略回暖,紫眸也泛開溫和的漣漪。

雷奇搖搖頭,指著一個方向。諾因循指望去,頓時瞪大眼。

「吉西安!!」

宮廷法師長坐在一家民房的屋頂上,吃笑不已。背後金色的上缺月和他米色的無扣外褂相映而輝,懷抱的魔法杖杖頂,蒼藍色玉石一如他的雙眼,閃爍著幾近妖異的光華。

「你這混蛋,現在才滾出來!看我鬧笑話很好玩是不是!」一看他的態度,諾因就知道下午的事全被部下探知了,惱羞成怒地吼道。

「噓,噓。」吉西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不怕西紅柿炸彈,我可怕。再說,我不是出來見你了么。」諾因咬牙道:「哪有這麼便宜的!拜你所賜,今天下午我被人當小姐、當傻瓜、當怪胎、當淫賊、當變態!你以為一句出來就能將我打發了!」

「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以後我要找你,你就必須馬上出現!」

吉西安搖搖食指,懶懶地道:「降價降價,這要求太專橫了。我有我的事業,哪能隨時跟在你身邊。何況要是你找我幫你擦背,我也要隨傳隨到?」諾因怒道:「我什麼時候要你幫我擦過背!?」

「這只是舉例,表示我不接受強制的命令。」

「我又何時強迫過你了?」

這個毫無自覺的傢伙……吉西安切齒:「當年要不是你和元帥暗中搞鬼,憑我的成績,哪會一個部門也不要我?逼得我只能和你來西境這塊鳥不生蛋的鬼地方!」

諾因的表情一僵。

「你……原來不喜歡跟在我身邊?」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到對方眼中的受傷,吉西安大悔,還沒想出安撫的言語,諾因已打破沉默,顫聲道:「我問過你…問過你了啊,我也答應過你和雷瑟克,有朝一日我有權有勢,不管什麼我都給你們,雖然當時我一無所有,但我是認真的!我也踐約了!你為什麼還不滿意?」

「我……」

「你真這麼討厭我,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早點扯下死黨的面具,也免得——免得——」諾因的聲音微弱下來,一如他逐漸黯淡的眸,「免得我以為……我們是一輩子不會背棄的好朋友。」

「那時候我只有十五歲!」

「?」諾因抬起頭,只見法師長一向優雅的俊容浮起氣到失控的神情:「一個十五歲的小孩,有多少勇氣背井離鄉,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我又不是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和雷瑟克那個為了朋友可以不要命的熱血笨蛋,我是正常人!而且…而且我也沒想到國王會狠心到把你踢去下界。」

「原來如此,你以為我會在上界發展,才和我定了那個約定。」

「閉嘴!我根本沒打這種齷齪的主意!少神經質了,你這混球!」

「……」諾因啞然失聲,生平頭一次聽見這個最重形象的部下口出髒話。

吉西安吁了口氣,稍稍冷靜了些:「我只是彷徨、害怕……害怕命運重演。」諾因不解:「命運重演?」吉西安抿了抿唇,無意識地握緊法杖。

「我…我是異能術士。」(註:即超能力者)

「!」諾因大吃一驚,隨即恍然大悟,「所以你——」

「沒錯,所以我放棄最擅長的財會,拚命學習魔法,為了壓住我與生俱來的力量。」吉西安垂下眼,掩蓋眸里的情緒,「我比一般異能術士幸運的是我的力量是後天覺醒,才沒在嬰兒時期被丟到野地里讓狼吃掉,過了個幸福平安的童年,直到親眼目睹母親為了卷財產和情人私奔,用餐巾勒死父親,一剎那控制不住,用風刃轟了她的腦袋和整幢房子……那年我七歲。」

諾因默然,他想起自己初次殺人是六歲,但弒母……

「那才叫真正的一無所有。」吉西安苦笑出聲,「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父母、家、財產、地位,從侯爵之子淪為乞丐、通緝犯。怕被執法教團逮去處刑,連收容所也不敢待,整日就是和臭水溝的老鼠住在一起,直到十歲那年,一個紅髮男人出現在我面前,給了我新的身份和錢,送我進王立學院,我的人生才得以重新開始。」

「紅髮男人?誰?」

「不知道。他自稱是我父親的好友,還向我道歉,沒早點找到我,害我吃了那麼多苦……是個奇怪的傢伙。」

「哦。」諾因瞪着部下罕見的柔和表情,非常嫉妒。

吉西安合上眼,沉聲道:「那三年,對我而言是一生的噩夢。我是個忍受不了窮困的男子,如果要我再次回到髒水溝,做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寧願用劍割斷自己的喉嚨!所以當時我才那麼矛盾,直到今天心裏還有怨氣。我可是冒着再次變成窮光蛋的危險陪你來下界的!」

「你說你是被我強迫……」

「給我閉嘴!你這蠢蛋!」吉西安氣得跳起來,「要是我真不願意,就在畢業那天捅死你,扔到下水道毀屍滅跡,誰也不會疑心到我頭上!包括死掉的你!」

諾因翹起唇角:「所以——」吉西安乾咳數聲,別開眼,不自在地道:「所以…我沒後悔當年的選擇,你別把我的牢騷當真,我…我們的確是一輩子不會背棄的好朋友。」

「嗚……」

「你哭什麼!」吉西安掉下一身的雞皮疙瘩。諾因回他一臉茫然:「我沒哭啊!」

「那是誰……」法師長閉上嘴,露出「完蛋了」的表情。黑髮青年也注意到,不知何時起,附近的居民都被他們吵醒,站在窗口偷聽他們講話,個個滿面淚痕,感動不已。女士們更咬着手絹,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嗚嗚,好可憐啊,吉西安大人!」

「是啊,怎麼有那麼殘忍的母親!」

「竟然在七歲的小孩面前親手勒死他的父親,罪該萬死!」

「對對,那種人,死了活該!」

「殿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吉西安大人,彌補他童年的不幸,治癒他心靈的創傷。」

「哎呀,沒關係的,殿下已經和吉西安大人許下一生的承諾,他們會幸福的。」

一生的承諾?有嗎?我怎麼不記得?諾因和吉西安出了一身冷汗,越聽越毛骨悚然,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頭:「那雷瑟克大人怎麼辦?」

「沒關係,他做二房,吉西安大人是大房。」

二房……大房……二房……大房……兩個人開始顫抖。

「可是我覺得殿下比較適合穿結婚禮服。」一個婦女提出異議,立刻博得一片贊同聲。

「對對!應該讓殿下當女方,吉西安大人和雷瑟克大人當男方!」

「啊啊~~~好期待啊!那充滿玫瑰色的一天!」

「我要親手縫殿下的嫁衣!」

…………

「閃吧?」諾因低聲建議,吉西安點頭同意——再聽下去他們會吐血。

於是,當一群異世界的同人女好容易擺脫幻想回到現實,才發現她們討論的對象已經不見了。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拜迪王國,上上下下,所有人還在為了剛才發生的變故而感到擔憂的時候。

突然看到拜迪王國的國王約瑟夫克羅,通過各大媒體,公開發表的聲明。

得知剛才的攻擊,只是獄神國在試驗滅神炮,並非真正的攻擊。

並且,拜迪王國已經和獄神國達成深度的合作關係。甚至,拜迪王國還將從獄神國引進超級武器滅神炮。

拜迪王國,舉國上下,所有人,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都很激動。

為什麼激動?

理由很簡單,拜迪王國,馬上也要擁有獄神國那樣的超級武器了。

要知道,獄神國可就是憑藉滅神炮這樣的超級武器,才把美特斯打擊得體無完膚。

而美特斯那邊,一直想要搶佔拜迪王國的資源,只是還沒有正式對拜迪王國動手而已。

一旦讓美特斯那邊有了借口,他們肯定不會錯過機會,肯定會像對付阿吉汗那樣,把拜迪王國拿下並掌控這個地區。

現在,拜迪王國和獄神國取得合作關係,準備在拜迪王國部署滅神炮這樣的超級武器。

也就是說,從此以後,拜迪王國再也不用擔心會遭到美特斯的攻擊了。

這對於拜迪王國的人們來說,當然是天大的好事,人人都在鼓掌稱號。

舉國上下,所有人都在誇讚約瑟夫克羅,覺得國王約瑟夫克羅做出了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約瑟夫克羅發表公開講話的時候,李初晨他們還開着遊艇在海上遊玩。

潛水雖然是一項很有意義的活動。

但是,李初晨總不能帶着孫欣欣他們,一直潛在海底。

那樣子,時間長了,肯定會有危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