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江小小他們找后賬。

平常江小小也不關注送豬肉的事情。

一般都是食堂的人,直接來了把肉扛進去,然後在他的送貨單上籤個字,卻沒成想今天江小小居然親自出來驗收。

而且好巧不巧的還發現豬肉上面沒蓋章。

夠倒霉的!

「哎呀,江科長,肯定是給忘了,沒蓋就沒蓋,反正都是咱肉聯廠的肉,蓋不蓋章,那也是肉聯廠的。難不成你還怕我們不認啊?我們還怕你們不認。

豬肉過了稱咱們月底才結賬,你們要是不認。

我們可就虧大了。」

小何笑嘻嘻的揚了揚手裡的那本兒記賬本。

心裡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不知道能不能胡糊弄過去。

「那可不行,你這不蓋章。萬一有個什麼事情,誰說的清楚豬肉是肉聯廠的,還是從外面買的?這個責任我們可擔不起。」

江小小狀似無意的一句話,把小何嚇得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哪能呢?咱食堂的豬肉都是我們肉聯廠送的,誰還不知道啊。」

臉色白了白。

怎麼他覺得話裡有話呢?

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小何同志,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咱們工作就得按程序來。如果你這個豬肉上沒有肉聯廠的章,我們可不能接收,行了把這肉放回去吧。」

江小小把手在毛巾上擦了擦,直接指揮她的人把豬肉放回了肉聯廠的冷凍車裡。

小何這回才著急了,天天是要往一食堂送肉的,今兒這個肉要是沒送來,他的工作可算是沒完成,回去跟廠領導交代不了。

昨天他和司機小吳答應了劉大能,那是因為劉大能給出的條件誘人,一個人給一百塊錢。

不過就是換兩扇豬肉。

劉大能和一食堂的江科長之間的矛盾,他們早就聽說了,誰還不知道。

劉大能想要把江科長拉下馬,他們自然心裡清楚,也明白這肉肯定有問題。

可是劉大能跟他們保證,這肉的事情絕對連累不到他們的身上。

只要他們不往這肉上蓋章,到時候咬死了他們肉聯廠送的是好肉。

到時候再讓對方說江小小用好肉換了不好的肉,把那些肉賣到了外面,有人來作證,這是鐵板釘釘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江小小的過失。

可是現在他要是把肉聯廠的章蓋上去,這肉想說不是肉聯廠的都不行。

到時候他和司機小吳非得因為這件事連累的沒了工作不可。

打算好的事情,到這裡居然給卡殼了。

司機小吳急忙走了過來。

「江科長!今天我們沒帶公章來,你看要不然今天就湊合一下?保證我們從明天開始,每一扇豬肉都給蓋上章。通融一下,你看我們大老遠的送一趟不容易。

你這豬肉要是不收,我們下一趟的貨也沒法送。回去還得挨領導的批評。」

小吳立刻陪著笑臉開始說情。

揣進兜里的100塊錢,死活也不樂意掏出來。

江小小點了點頭。

「小吳司機說的倒對,你們大老遠的跑一趟的確是不容易,可是我們食堂的規矩也不能破壞。那乾脆這樣,那我們換兩扇豬肉,換兩扇蓋了章的。

這兩扇沒蓋章的,你們愛送給誰送給誰吧!」

江小小扭頭對劉斌使了個眼色。

劉斌急忙走過來,笑呵呵的推開了小吳和小何。

「同志們,這兩扇豬肉沒蓋章,其它的豬肉我看了都蓋章了,行,隨便扛兩扇進去。」

底下的小王和小馮兩個人一聽這話,急忙跳上車,從掛著豬肉的鉤子上面把豬肉抱了兩扇下來,還特意看了上面蓋上了防疫站的章和肉聯廠的章。

兩人跳下車,小何急了,急忙攔住。

「江科長,你們不能這麼隨意,每個地方送的豬肉都是安排好的,你們拿了別人的豬肉,那別人怎麼辦呀?」

「到時候我們不好交代呀,江科長,您看就通融通融。別鬧的這麼難看,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要不然江科長,我這邊兒還留了十幾個豬蹄兒,也全都搭給你們。」

小何那是咬了咬牙,豬蹄兒是留著給自己媳婦兒下奶用的。

這會兒生怕事情被拆穿,兩扇病豬肉可是他們臨來之前,從路邊兒劉大能介紹的人給送過來的,要是拉回肉聯廠,被人發現了,他和小吳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要說把這豬肉送到其他家去,他們也沒那個膽量。

一旦出了問題,他們兩個那是真的不光要丟工作,還得去坐牢。

小何心裡暗罵劉大能,都是這個劉大能。

好好的非找他們幹什麼,這不是成心給他們兩個惹事兒。

「小何同志,這可不行,按照規矩得來。我們一食堂可不會收受任何賄賂,同志們,趕緊的把肉抬下來,咱們還得忙活幹活呢,一會兒中午飯還要開了。」

劉斌一聽這話,和剩下的倆人直接把豬肉抬了下來過稱。

。大和尚一看現在的情況,根本坐不住了,本來一個千面人魁就夠他受的了,現在再加上一個道門後生。

這舍利對於邪魔外道的修鍊者有震懾作用,對於道門來說,也就只能算是一般般吧。

手串上總共六顆高僧舍利,如果一次性激發,倒是可以抵擋,但是為了一個外國人,一次捨棄掉寺院的鎮寺之寶,和尚感

《九叔世界里的道士》第一百五十六章佛門金剛 「如果我幫你,你能給我什麼?」一笑坐在馬上問。

那男人微微抬起頭:「我兒子雖然智力不行,但是他天生力大無窮,可以幫您擺平很多事。」

一笑看看那獃獃的少年,又看看跪在旁邊的男人。

為什麼不自己去找王藥師呢?

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

只是那男人愣住,哭喪著臉:「公子有所不知。」

「陳家村上下三百多人,現在都在山上討生活,我是村長,我不能不管我的村民。」

「哦?這麼說,你們都是好人?那又為什麼當山賊?」一笑坐在馬上高聲問道。

良家百姓,怎麼可能當山賊呢?

男人慾言又止,最後閉了閉眼,還是將那段離譜的往事說了出來。

他叫陳阿牛,本是建源縣生人,十年前,他放棄秀才趕考的機會,在自己的家長當了個村官。

但是那一年旱災肆虐,建源縣是在災情中心的城市,大批流民想要進城。

但是縣城的官員卻把城門緊閉,讓這些逃難的人自生自滅。

朝廷一直沒有下來賑災,在外面生活的百姓因為種種原因患上了鼠疫。

病情在飛快的傳染。

為了自己和村民們的安全,陳阿牛帶頭起義,打死了幾個官兵,推開了城門。

城門一開,大批流民闖進城去,帶給城裡的百姓新一輪鼠疫爆發。

而他們這群人,卻因為殺人罪,畏罪而逃,躲到了山上。

後來聽說,縣城的人死了將近一半,朝廷才派人過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牢牢控制住病情發展。

但是已經患病的卻沒辦法根治。

只能一把火全部燒掉。

這件事解決后,陳家村整個村莊的人都被朝廷通緝,所以沒有人敢到城裡去。

現在每次要到城裡買東西,都是山上後來的幾個兄弟推車過去。

他們平時會劫過路的人一點錢財,但是從來不謀財害命。

這年頭種子太貴了,他們買不起。

那就沒辦法自給自足,三百多人都是要活命的,所以也是不得已才會做這種事情。

一笑全程皺著眉聽完。

她不覺得這三百多人無辜,畢竟他們真的傷害過人,而且現在的處境也算咎由自取。

「我不太想幫你這樣的人,還是請回吧!」一笑拉了一下馬繩,馬兒嘶鳴一聲,後退刨著地,準備跑起來。

那男人趕緊過來攔住她的去路:「公子!我們全村都是罪人,但我這小兒子沒犯過錯!求你救救他吧!」

一笑拉住馬繩,讓馬兒安靜一下,打量著跪在地上一直沒起來的男孩兒。

在腦海里問208:「那孩子怎麼回事?」

208掃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

「他沒有靈魂。」

一笑驚了一下,忍不住拉長了聲音:「為什麼會沒有靈魂?」

沒有靈魂不就是死了嗎,怎麼這孩子能走能跪,還力大無窮?

「宿主,系統掃描顯示,這是天道給主角準備的備用身體。」

也就是說,主角要是真的遭遇不測,還可以來個神奇的逆轉。

這也是因為這本書太監了,走完了劇情後續發展都是不一定的,所以天道怕出事情,直接找了個備用身體。

一笑聽完沉默。

這些男主文,確實是主角時刻都在危險之中。

但是這未雨綢繆的,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直接製作一個空殼子?

要是野生的也就算了,這還有親生父親。

這不是坑人呢嗎?

不過,沒用靈魂的空殼?

「208,你是不是可以使用這具身體?」一笑猛然想到了這一點。

208也是一愣,然後心裡一跳,剛進試試進去那個男孩兒的腦細胞。

片刻不到,208就回來了:「宿主我可以進去。」

一笑點頭,沖著那個男人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們不可以再搶劫過路的人。」

男人臉上有些猶豫,這不等於斷了全村人的生計?

「公子,我們還得活著……」

一笑淡笑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這裡有二十兩,足夠你們買到種子和過冬的糧食。」

那是她最近攢下來的全部銀子,拿來買斷這個少年身體的使用權。

男人接過錢喜極而泣,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謝謝!謝謝恩人!我來世做牛……」

一笑打斷他千篇一律的話:「拿了這錢,以後你兒子就和你沒關係了,我會帶他治病,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磕頭的男人愣住了,他緩慢的直起身子,看了看一笑,又看了看後面的兒子。

痛苦的閉了閉眼,咬咬牙讓一笑把人帶走。

跟著這位公子,總比留在山裡強,以後飛黃騰達,也是他的福分。

自己做錯了太多事情了,不能讓子孫後代都跟著自己受苦。

相比賣到別人家作家丁,這個公子看起來和善,也許這是更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