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不覺得眼前男子在撒謊,或許真的事關重大,不能有絲毫的耽擱。

當然了,昔日與楚帝一起前往血林的人,張三丰,黃石公,獨孤求敗,項羽等人,都在閉關中,所以導致眼下整個楚國,沒有人知道楚帝和孤雲天的關係。

少頃。

姜尚身影出現在御書房外,躬身一揖,拜道:「陛下,仙靈域來人求援,說是有血神石的下落,並且事關仙靈閣少閣主安危。」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御書房迸射出來,緊接著,宮門打開,楚帝身披一襲白衣長衫,之上金絲繪有一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

楚帝踏出宮殿,目光落在姜尚身上,「子牙,你方才說的人在何處。」

姜尚連忙道:「回陛下,微臣讓孔明帶來人下去修養。」

說到這,他雙手微抬,把靈石遞了上去,「陛下,這是那人送來的傳音石。」

楚帝接過傳音石,輕輕捏爆之後,孤雲天的聲音傳來在他耳畔,楚帝臉色微微一變。

「姜尚,朕要出趟遠門,楚國依舊交給你。」

姜尚點頭,「陛下,要帶護龍軍一起前往?微臣這半年時間,讓羊將軍選拔了一千名護龍軍訓練,他們現在全部是半步封神境界。」

楚帝搖搖頭,笑道:「朕帶五百人在身邊,剩下五百人交給你調遣。」

姜尚道:「微臣這就去傳令!」

看著姜尚離開之後,楚帝進入帝宙碑內,眾將見楚帝出現,相繼騰起身影。

楚帝目光從眾人身上劃過,沉聲道:「獨孤,黃老,霸王,白起,袁洪,帝辛,冉閔,岳飛,李元霸爾等隨朕一起離開,其他人繼續閉關,何時修為達到封神境,何時才能出關。」

每個人的資質又所不同,原本最有可能突破到封神境的北冥無敵,張三丰等人,沒有突破封神。

反倒是帝辛,岳飛,李元霸等人,提前突破到封神境,尤其是李元霸,他身上的氣息隨時有可能突破到封神境二重。

眾人領命,隨著楚帝離開帝宙碑,很快他們出現在御書房外,一個個端立在楚帝左右兩側。

就在這時。

姜尚和諸葛亮出現,隨行之人除了五百護龍軍之外,還有來自於仙靈閣那名男子。

「陛下,護龍軍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楚帝道:「霸王,馬上出發前往仙靈域。」

項羽微微抬手,一艘帝舟出現在虛空上,楚帝縱聲道:「出發,前往仙靈域。」

少頃,眾人出現在帝舟上,楚帝端立在甲板上,一側站立者正是來自仙靈閣的男子。

楚帝得知男子名曰孤千帆,是仙靈閣四大親傳弟子之一,當然身份於孤雲天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們少閣主在傳音石中提到,五維神獸宗降臨仙靈域,已經開始向仙靈閣發起進攻了。」

「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孤千帆道:「回楚帝,我離開仙靈閣的時候,神獸宗駕馭神獸,已經把靈閣包圍了。」

「神獸宗強勢降臨,仙靈域很多宗門都選擇歸順,試圖從神獸宗手中得到好處,所以這一次圍剿仙靈閣,這些實力也都參加了。」

楚帝點點頭,這些他都想到了,神獸宗畢竟來自於五維世界,仙靈域有些實力,勢必會跪舔。

「從這裡出發前往仙靈域,需要多長時間,朕現在趕往仙靈閣,是不是能來得及?」

孤千帆道:「回楚帝,少閣主說過,他一定會等到楚帝到來,一定會的。」

楚帝點點頭,回首向白起和岳飛看去,「白起,鵬舉,你們二人帶領大家前往仙靈域,朕先走一步,我們在仙靈閣回合。」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心裡擔心孤雲天的安危。

接著。

他施展空間法則,御劍飛行,速度的確要比帝舟快很多。

………..

十日之後。

無盡星域中。

一道人影出現,豐塵僕僕,在他白衣之上,能夠看到一層塵埃。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帝。

經過十日的不停歇飛行,楚帝終於來到仙靈域外,看著眼前星域,他化為一道流光暴掠過去。

好久沒有如此匆忙趕路了,的確有些累人,各大星域之間的暗流,對他的肉身強度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如果沒有強大的肉身,在遇到暗流和氣旋風暴的時候,是會被絞殺成殘渣的。

這一刻。

楚帝已經出現在仙靈域上,按照系統顯示的位置,正朝著仙靈閣飛去。

突然。

兩道人影出現,把楚帝攔了下來,為首之人微眯眼眸,看著楚帝道:「你是從四維世界來的?」

楚帝點點頭,「沒錯。」

那人又道:「如此說來,你就是楚帝了。」

「你們在等楚帝?」

「當然,楚帝得罪神獸宗少宗主,如果他敢前來營救孤雲天,必將是死路一條。」面前男子戲謔道。

楚帝有些狐疑,這兩人被派來殺他,卻不認識自己,這是一波什麼操作?

「朕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男子道:「你是楚帝,別鬧了。」

「你覺得朕在和你開玩笑?」楚帝淡聲說著,掌中天神杵直指在男子眉心上,劍入半寸,鮮血滴落,「你們來殺楚帝,竟不認識朕,你們確定不是來搞笑的。」

男子看著眼前長劍,聲音微顫道:「我們大長老有楚帝的畫像,要是你敢殺我們,大長老是不會放過你的。」

楚帝冷聲道:「現在朕給你們一個機會,回答了朕的問題,你們可以活下去,反之,頃刻間讓你們屍骨無存。」

「休想從我們口中得知任何消息,我們大長老馬上回來了,識相的趕緊離開。」

男子怒聲道。

嗤嗤。

嗤嗤。

兩道劍光飛出,眼前兩名男子直接被爆頭,鮮血飛濺狂飆,畫面他血腥,不可描述啊。

就在這時,二十道身影出現,恐怖的威壓朝著楚帝身上碾壓過來,為首的黑袍老者怒聲道:「敢殺我天龍宗之人,你這是在找死。」 隨着聊的話題逐漸深入,夜幕也隨之降臨了,亮白色蟲子不知何時冒出,直到周圍全都一片亮白色他們才驚然發現。

唐欣悅她們看着眼前的亮白色,不由發出了驚嘆聲。

「這些就是昨晚出現的會發光的小蟲子嗎?有沒有覺得它們好像是璀璨發亮的鑽石啊?」

「對啊,我也發現了,面前這些好像是繁星。」

「海水把它們都隔離開了,都不敢太靠近,像是特意過來給我們照明燈的一樣,哈哈。」

把能吞人的蟲群比喻成照明燈,姜汪還是第一次聽見,為了不讓她們過於樂觀,他選擇打破這份美麗的幻象。

「是這樣的嗎,我怎麼記得這些鑽石跟繁星昨晚有吞死過一個人呢,那……場面實在難以忘記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留給她們自行回憶的空間,末了還做出一個渾身顫抖的動作。

唐欣悅她們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昨晚的那個情景,緊跟着就害怕地縮抱在一起了。

姜汪看着擁抱在一起的咕朵跟莎姐,嫣然笑道:「你們兩就不用抱在一起了,過來抱我吧。」

說着,他張開了雙臂,邀請著兩位美人的入懷,結果不難猜想是被拒絕了。

被拒絕後,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就只是淡漠一笑。

此時的他的確是沒多在意,只覺得女人生氣多花心思去哄哄就行了,後面才知道不是這樣的。

姜汪起身回頭去看那些亮色的蟲子,對它們的來路起了些好奇。

他折斷手中的干樹枝夾起一隻過來想要仔細觀察,然而當蟲子被夾到海水溝上時,瞬間就變成全透明沒了。

他皺眉看着手上沒有任何變化的兩隻樹枝,剛才的蟲子就像憑空消失的一般,很怪。

剛巧,這時候王曉琪這位職業醫生過來,他便再夾了一隻蟲子,讓她看到剛才的那個變化。

王曉琪驚奇地瞪圓了雙眼,一臉困惑地說道:「啊?剛才是我眼花了嗎?那蟲子怎麼一下就不見了?」

姜汪沉聲回道:「不是你眼花,這是事實,小蟲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即便是再嘗試多幾次,他們也沒看出其中的端倪來,只能伸長手隔着距離來看了。

細小的一隻,全身都是透著白色還隱隱在發亮,分不出它的頭跟尾但又在蠕動。

姜汪側眸望向一直緊盯着的王曉琪,輕聲詢問:「你難道也沒見過它嗎?我還以為學醫的人會知道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王曉琪搖了搖頭,「醫生是可能有比其他人接觸跟了解到更奇怪的事物,但也會有我所學習到的知識盲區啊,這通體透明的蟲子我知道有不少,但像蠶蟲這麼大個頭的透明蟲我沒見過。」

兩人蹲在一塊盯着小白蟲觀察了十幾分鐘,但也沒其它主要發現,便就各自回屋睡覺了。

今夜就不需要人守夜了,畢竟白天時候大家都忙碌得很累了,再讓誰來守夜都不合適。

姜汪跟王曉琪一起轉回頭的時候,發現人早都散開進屋了,而他們也都打了困意的哈欠,互道晚安后各回各家去了。

姜汪剛準備彎身回屋時,卻發現屋門被一塊衣布堵住了,他伸手上去準備拉開,卻聽到拒絕不讓自己進門的話。

「你不是應該去找墨總嗎?還回來找我們幹什麼。」

「不是呀,我跟她真沒有任何關係的,有什麼必要騙你們…」

話還沒說完,咕朵跟莎莉.喬兩人就站到門口處,原以為是過來讓自己回屋的,然而卻是兩人要走,而且是話都不講一聲。

姜汪見狀連忙詢問道:「你們去哪?怎麼都不講話了。」

咕朵眼神冷淡地看向他,「因為今天的事情你沒有解釋清楚,所以我們共同決定都不再理你了。」

剛才在屋裏的時候,她跟莎姐一直都看向姜汪這邊,發現他們對話時靠太近了,根本就不懂得要保持距離。

這樣貼近的行為很容易會給人一種情感錯覺,特別是在眼下是以男人為珍的情況下,更是容易勾起潛藏在心底的某些想法。

莎姐也講了,男人犯錯后不能太輕易原諒,要讓他深刻意識到你對這件事情的介意,避免下次再犯類似的錯誤,

剛才在聽到姜汪一如之前的套話,缺少了認錯的一個態度,她們便決定按照先前的計劃,先不理讓他自己反省幾天。

姜汪手還是堅持着沒有放開,語氣略顯無奈道:「那能不能告訴告訴我,要怎樣你們才樂意理我?不會是打算這輩子都不理了吧!」

越往下設想他內心的恐懼就越深,手也不由跟着抓緊了幾分。

咕朵手臂被拽得生疼,皺眉嗔聲道:「嘶,你那麼用力抓着我幹什麼,痛啊。」

姜汪聽后趕緊鬆開了手,低頭歉意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們會一直不理我。」

咕朵抬起手輕揉着自己手腕處,搖頭輕語道:「沒事,放開就好了,也不需要那麼緊張。」

莎莉.喬見兩人仍在談話,便低聲開口:「你們先聊,我先去休息了。」

咕朵聽后便想跟上去,姜汪拉着不讓,三人停在原地僵持了好久,最終還是以他一人退步才終停。

姜汪詢問了幾次,見她們依舊是不願相信自己說的話便妥協道:「你們回屋裏去睡吧,讓我在外邊就行了。」

「不用,我們去跟其她人一屋。」

「你兩是要打算怎樣,準備一直不理我嗎?」

解釋幾遍都不聽,自己的女人卻非相信肖默所說的話,姜汪也開始表現出了不滿的情緒。

屋子不讓他進就算了,還要去別的屋子睡,這樣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咕朵不顧莎莉.喬的伸手攔著,就是想把話說清楚來,直接道:「並沒有一直不理你,只是要等你反思到自己今日的錯誤了,我們才會再回屋。」

姜汪眼睛直視着她,暗暗思考着自己錯在何處了,他也沒有跟墨韻待同一個屋裏,問題的源頭似乎是在肖默那邊?

。 從公園廣場到了天南大酒店,也就是十多分鐘的路程。

路上,高有田在報刊亭買了一張當天的省城晚報,來到停車場,仍然沒見蕭雲雷的電話。

高有田啟動了車子,開了空調,一邊看着報紙,一邊等著蕭雲雷。

一篇《礦泉水開採門檻「高」辦一個礦泉水證需要5年》的問題報道吸引住了高有田的眼球,恰好他也準備開發紅蓮灣的礦泉水,於是認真看了下去,文章不但對礦泉水市場行情做了調查分析,還指出採礦權難辦掣肘發展。高有田從這篇文章里了解到,礦泉水開採需要持有國家頒發的礦產資源開採證,而開採證的取得並不容易,首先需要通過國土部門對所開採的礦進行評估,然後經過公開拍賣取得開採證。文中提到,如果從頭辦一個礦泉水證基本上需要5年時間,而且獲得一個礦泉水證件付出代價很大,光蓋章就要60多個,申請費用昂貴,難度較大,除了水費,還需要繳納礦產資源補償費和礦產資源開採稅。

尼瑪,這年頭要創個業還真是不容易,蓋60多個公章,那得要跑多長時間啊,看來要想在短期內辦下這個礦泉水開採證,必須走終南捷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