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贇,你小子是活膩了!」孫立也是醉了,站著晃來晃去還在大罵:「專門揭老子黑鍋,沒事幹了撞牆去,別在老子面前晃悠!」

劉贇隨手一根筷子飛了出去,孫立是應聲而倒,不到片刻就傳來了打雷似的鼾聲。

「看看,這貨色酒量這麼差還在教別人喝酒!」劉贇拍著桌子笑的都快斷氣了:「行了,來幾個人把這小子抬回去,別在這裡晚上凍死了!」

幾個人都是哄堂大笑,岳飛看著這些人,也是內心感到一陣暖意。

皇城,城牆外。

遠遠望著高聳的城牆,董雙毫不猶豫開啟了隱身系統。

上一次把點數全部兌換完了,現在隱身時間還剩一小時左右。

不到片刻,董雙已經趕到了皇宮內部。

殿內金碧輝煌,完全可以用玉宇瓊閣來形容。

正上方,則是那天下無數人睥睨的位置了。

看著那金光閃爍的龍椅,董雙沒有絲毫想坐上去的衝動。

多少人為了一個名號,湮滅在歷史的滾滾塵埃里?

自己在最後一刻前,想都不會想稱帝的事!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董雙轉身往皇城外狂奔而去。

隱身這等寶貴的資源,能節約點是點,開源節流是不?

剛到皇城外,董雙就關掉了隱身系統。

這是一片白樺林,穿過去,就能從最短距離回客棧。

得儘快回去!

董雙一路狂奔著,速度沒有任何保留,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心急如焚,程凌軒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再耽擱下去,她只會更痛苦。

至於岳飛,今天自己一幫人結拜了兄弟,以岳飛的千古忠義,以後自己反正不會和他成為對頭。

現在,自己必須要快,再快!

但是,事實往往是事與願違。

一個身高八尺的青年男子佇立在遠處,宛如一座鐵塔一般,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強烈的殺氣,從青年男子的身上散發出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離開山城重慶,我又開始了天涯漂泊的日子。

幸虧天公作美,今年清明時節沒有陰雨綿綿,我置辦了一些祭品,準備去看望一下故人。五年間,陳梓玥、妲蒂、佛姐、程逸雲先後因我而死,許倩早產也緊隨着離我而去,三妻四妾名存實亡。我愛的人、愛我的人最終都化為虛無,也許,這就是報應。

連果胖子也罵我是風流成性,天地不容。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因緣巧合了,也無需再以命運為借口。

老天爺跟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帶着愧疚,我選擇孤獨地說着,不知道這樣的救贖,能不能抵償我犯下的罪過。姒瑋琪主政禹陵,事務纏身,本就無暇來對付我,而我不去麻煩她已然是不錯,更別提給她眼裏摻砂子了,畢竟我現在回到禹陵,哪怕是只待上一天,也是看盡了別人的冷眼。

夢姐則要一個人撐起一大家子人,里裏外外都要靠她打點,儘管她處事周全,但是不免操勞過度,多年來,已然蒼老不少。姒瑋瑜一個人隱居避世,若不是偶有書信,甚至想不得還有這個女人在世上想念我。

如今唯一可以棲居的所在就只有阿堯那裏。

只是北京亦是傷心之所,能不去,我還是不去了吧。

祭掃完之後,我便輾轉回到了山城,料理了一些瑣事。山城安逸,卻不是我的久居之所,待了半月,便再也住不下去,只好去找點事情做。

果胖子聽說我閑不住,便甩了一單生意給我,說是陝西那邊有一個晚唐的墓葬,問我有沒有興趣。我說做生意的興趣着實沒有,但難抵空虛之苦,倒是樂於此行。

就這樣,我踏上了前往西安的旅途。

自古由秦入蜀道路「難於上青天」,即使在交通如此便利的今天,西安到成都的火車最快仍需要11小時左右才能到達。

好在如今西成高鐵開通,一下子把旅程縮短到了3個小時。西城高鐵是國家中長期鐵路網規劃中「八縱八橫「高鐵網京昆通道的重要組成部分,北起西安,南至成都,線路全長643公里,自北向南穿越關中平原、秦嶺山區、漢中平原和大巴山區,途經中國地理上的南北分界線——秦嶺,地質地貌極為複雜,是國內首條穿越秦嶺的高速鐵路。

西成高鐵陝西段堪稱中國「最穿越」高鐵。沿途地貌極其嚴峻,要穿越包括亞洲最長的高鐵雙線隧道——天華山隧道在內20座隧道組成的134公里的秦嶺隧道群,其中長達45公里的長坡,直接落差1100米,為全國之最、世界罕見。其中穿越的亞洲最長的高鐵雙線隧道天華山長達16公里,超過10公里的隧道有7座,這在我國高鐵建設史中尚屬首例。

西成高鐵從西安北站引出后,一路上坡,到達寧陝境內的新場街站后才開始下坡,長達45公里的連續長坡,高差達到1100米以上,火車如果不帶剎車僅因自重就會溜坡300米,非常危險。

原來川蜀地區的人們從成都出發乘坐火車前往西安都是走寶成鐵路,最快也需要11個小時,最慢則需要16個小時。而西成高鐵的開通將讓

西安到成都的時空距離大大縮短。

而西成高鐵建成后,連接華北、西北、西南地區,貫通京津冀、太原、關中平原、成渝、滇中等城市群,對於促進「關天「和「成渝「經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在我上車前,果胖子打來一個電話,說是跟他合作的合伙人安排了朋友來接頭。原本這種活兒,根本不需要大費周折,但是既然他們有安排,我照做便是。上車之後,我便按照吩咐到了另外一節車廂。

我的座位在3號車廂,而接頭的人則在14號車廂,我必須從車頭走到車尾才能跟他接上頭,這使得我原本就不爽的心情一下子又蒙上了一層灰暗。

末尾車廂沒什麼人,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坐得都比較分散。這倒有利於我們接頭,也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這個死胖子,故弄什麼玄虛?」果胖子在電話里吩咐接頭的時候要拿一本英文雜誌,要我坐在車廂里等著,接頭的人自然會出現。

但是我坐了好一會兒,接頭的人還是沒有出現,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大家都顧自己看着手機,或者閉目休息。

我一度懷疑是被果胖子耍了。

火車很快到了下一站,就在我已經沒有興緻再等下去,正要起身回到原來座位的時候,又有新的乘客來到了這節車廂。

只見人群中走來一個年輕的少婦,穿着一件低胸的弔帶衫,一頭挑染的金髮盤在頭上,眼角化了淡淡的眼影,看上去美艷動人,從她上車之後,整個車廂,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很多男人甚至直接流下了口水。

可是奇怪的是,少婦上車后就一直看着窗外,對眾人的目光熟視無睹,而她旁邊包括對面的座位卻一直沒有人坐下去,也不知道是的確沒人,還是因為少婦那獨特的氣場,讓本該坐在這裏的人不敢上前。

「該不會是她吧?」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算了,不管是不是吧,先試一試,如果不是,有個美女打發無聊的時間也總比一個人發獃強。」

於是我打定主意走了上去。

我從後面的位置拿着一本英文雜誌走到了少婦的身邊。

「這位姐姐,能告訴我這個單詞念什麼么?」我來到了她的身前,很是虛心的求教。

問話的時候,我的目光卻沒有在雜誌上,而是投向了少婦的領口,她的胸前很是宏偉,起碼也是e罩懷,甚至更大,加上她只穿着低胸弔帶衫,可以清晰地判斷出來。

緊緊是這樣的身材,就足以讓男人着迷,更不要說她還有着一張絕世容顏。

聽到我的問話,一直都將目光放在窗外的少婦回過頭來,抬頭看去,當看到我迅速收回眼神后,少婦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在學習英語嗎?」低頭看了一下我手指指著的單詞,少婦微笑着開口道。

「是的,不過這個單詞不會!」我很是乾脆的點了點頭。

「這個單詞我也不認識……」

「啊……」我愣了一愣,心忖道:「難道真的不是她

?」

「不過如果你把這本書倒過來,我就知道了。」少婦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放在我的手上,將整本雜誌倒轉了過來。

感受到少婦那柔滑的手掌,我的心頭一盪,可是當聽到少婦後面的一句話,這才發現自己把雜誌給弄顛倒了,頓時一陣尷尬。

「尼瑪,丟臉丟大了,竟然犯下了這等錯誤……」這一刻的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就要羞澀的走開,卻發現少婦抓着自己的手並沒有放開。

「坐吧,正好我一個人無聊,你陪陪我聊聊天……」少婦一指自己身前的座位,微笑着開口道。

「啊?這不太好吧?萬一有人坐呢?」被人看穿了自己的陰謀,我很是不好意思。

「放心吧,不會有人的,這幾個座位我都買了票……」少婦微笑着搖了搖頭。

我一愣,「都買了票?我靠,這女人不會腦子有病吧?一個人買四個人的票?或者說她錢多的沒地方花?如果真是那樣,估計接頭的人就是她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少婦已經拉着我坐在了她的邊上。

「你叫什麼名字?」

「林坤!」我毫不猶豫的答道!

「哪兒人?」

「紹興人?」

「去西安做什麼?」

「旅遊……」面對少婦的問題,我本能的回答道,連續回答了三個問題,這才回過神來,「到底是來接頭的還是來調查戶口的?怎麼自己還沒有問一個問題,自己已經快將自己的老底告訴她了?」

「怎麼都是你在問我問題?」

「因為大家說女人最可怕啊,呵呵,你剛才是想要搭訕我?」

就在我準備提高警惕的時候,少婦又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啊……」我再一次愣在了原地,這女人的思維跳躍也太可怕了吧?

就這時候,火車飛快地駛入了隧道。

大秦嶺隧道位於西安市戶縣澇峪鄉和安康市寧陝縣新場鄉,以秦嶺東梁山嶺脊為界。隧道範圍平均海拔1300-2638米,為全線海拔最高的隧道。全長14.84公里,是全線第二長隧道,是西成客專的重點控制性工程,全線6座i級風險隧道之一。

隧道穿越地段位於秦嶺褶皺帶,地質構造極其複雜,變形強烈,地下水極為豐富,屬高風險隧道。大秦嶺隧道是西成高鐵秦嶺區段建設最關鍵的重點、難點控制性工程,通過黃河與長江兩大水系分水嶺的秦嶺主脈,隧道線路坡度位列全國高鐵之最,海拔為西成高鐵最高,是西成高鐵唯一一座穿越秦嶺山主脈的隧道。

我想要說不是,可是看到少婦正托著香腮靠在桌上,一雙能夠勾魂的眸子中正撲閃撲閃的看着我,竟然沒辦法說謊話,當下心一狠,用力的點了點頭「是!」

「真是個老實的孩子……」少婦頓時抿嘴笑了起來,身體也是隨着她的笑聲一陣亂顫。

「孩子?」我強忍着內心深處的不爽,「姐姐,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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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后,淺水灣。

溫栩栩二樓洗手間拿冷毛巾敷自己被打腫的臉。

「嘶——」

「疼?」

霍胤一直站在這洗手間的門口,聽到了媽咪的抽氣聲,他立刻抬起了小腦袋,擔心地望著媽咪。

媽咪這都是為了他才受傷的,那墨寶知道了,會不會又生氣啊?

小小的孩子捏著手裡那個被搶回來的變形金剛,神情變得沮喪,也十分的內疚和自責。

「沒事的,胤胤,你看,阿姨一點都不疼,阿姨就是剛才碰了一下冷水,被冰到了。」

溫栩栩察覺到了這小傢伙情緒不對,於是忙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安慰他。

霍胤抬起頭來了,看著媽咪又紅又腫的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猶豫了一會後,他湊過來,從沒幹過幼稚事的他,居然嘟起小嘴對著媽咪的臉吹了吹。

溫栩栩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