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騷亂的大廳內立馬安靜下來,這一聲殺意頗爲濃重的威脅之語,無疑是在告訴凌逸,最好脫離藥師聯合會,另投他處,而這他處,自然是炎宗。

“呵呵!”凌逸抱拳一笑,直視程剛那快要殺人的眼神,“謝程大少爺關心了,不過我倒是覺得這裏挺好的,我可不想和那些陰險狡詐之人呆在一起。”

程剛的臉一陣鐵青,緊拽着拳頭,最後狠狠地瞪了眼凌逸,拂袖而去。

衆藥師跟隨而上,絕塵而去。

大廳之內,立馬就陷入了一片慶賀歡呼聲中。

……

月色如水,銀華傾瀉而下,大地被裹上了一層銀白。

凌逸端坐在牀榻上,恢復着白天大量消耗的精神力。

或許是過程太過讓人震驚,聯合會中的一羣藥師們在獲勝之後,熱情的讓凌逸瞠目結舌,有的人提出去風花雪月之地待個三天三夜,同爲男人,凌逸自然清楚是怎麼個待法,而有些癡心於煉藥的藥師們則是瘋狂的提議連續煉製丹藥三天三夜,凌逸差點暈過去,三天三夜,誰耗得起?

回想着白天發生的一切,凌逸倒是有些留戀,很快他就要前往滄印城,進入滄印學院,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歡快的日子,凌逸不清楚,但是更爲艱險的事情必然會發生,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大量的精神力如同水一般的涌入了凌逸的腦海中,那因爲煉製丹藥過量消耗的精神力再次變得飽滿,凌逸睜開了雙眼,透過窗戶看向外面一片銀白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一片安靜,凌逸的心,卻是開始變得有些躁動,有種有力使不出力的感覺,體內似乎有種能量正在積聚,等待着破繭而出的那一刻。

不舒服的感覺,讓凌逸極爲不悅的對着虛空轟打出一拳,“嘭”的一聲炸響,拳勁透過窗戶,轟打在了屋外的一顆古樹上,直接將那顆巨大的古樹轟斷。

在一絲魂氣伴隨着拳勁出去之後,一抹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凌逸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


閉上眼睛,凌逸仔細觀察起來,內視全身,很快在丹田處發現了異常的現象,十幾顆魂氣液體正在膨大,能量似乎越聚越多,但是隻有凌逸才知道,體內的能量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變化。

然而,就在凌逸以爲找到了異常感覺的原因時,十幾顆魂氣液體開始一陣顫動,然後在凌逸的感知之下,急速的消失。

“要晉級了?”熟悉的感覺,讓凌逸欣喜滿臉。 熟悉的感覺,讓凌逸欣喜滿臉,每一次自己丹田內魂氣消散,一定就是晉級的開始。

經過了幾番生死戰,在加上今日耗費精神力煉製丹藥,的確是具備了晉級的條件,本來凌逸就處於突破的邊緣,有了這些因素,自然會馬到成功。

丹田內魂氣全部流失,凌逸也在此刻有了動作。

凌逸迅速坐正身子,雙手極爲修煉手印,一絲絲藍色的天地靈氣一如往昔一般,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進了凌逸的丹田內,他的丹田就好像是沒有底限的深洞,不拒一切的吸收着來自天地的精華。

浩瀚的能量波動,在他周身擴散,一陣陣肉眼可見的空氣振動,以凌逸爲中心,從近處傳到遠方,整個畫面極爲的詭異,但這偏偏就是凌逸晉級的過程。

而在有過了幾次晉級經驗之後,凌逸對這種魂狂之後的晉級方式也是熟悉了許多,由開始時候的忙亂陌生,變成了如今的鎮定嫺熟,一步步有眼有板的進行應該有的步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凌逸靜坐牀榻上,任由天地靈氣吸收進入丹田內,然後由魂火萃取出精純的水屬性魂氣,剔除雜質,最後灌入丹田內已經有了些模樣的魂氣液滴之中。

……

推門而出,凌逸伸了個懶腰,吸收着早晨特有的清新空氣,特別的清爽,精神也爲之一振。

一晚過後,凌逸從魂狂三段晉級至魂狂四段,雖說一夜未眠,神色有些疲憊,但是心中的那種喜悅,卻是無法掩飾,始終掛着微笑的嘴脣,再配上他那修長挺拔的身軀,在光輝之下很是迷人。

“心情不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從一旁小路上施施然行來的柳月蓉笑着問道。

今天的柳月蓉長髮盤起,彆着一根金鳳釵,身穿藕荷長裙,將姣好的身材不留餘地的勾勒而出,豐胸翹臀,修長玉腿,無時無刻在激發着男人犯罪的衝動,一張精緻的俏臉,在初升旭日的光輝印照下,散發着別樣的魅力。

凌逸看的連眨了幾下眼,惹得柳月蓉一陣嬌笑。

尷尬的摸了摸頭,凌逸咧嘴一笑:“打扮得這麼漂亮,是要去哪裏會情郎啊?”

柳月蓉微紅着臉,伸出如象牙般玉滑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凌逸額頭上,然後一把揪住凌逸腰間細肉,嗔道:“胡說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凌逸苦着臉,急忙擺手。

嬌笑了幾聲,柳月蓉方纔鬆開了手,癡迷的看着凌逸,一把投入了凌逸的懷抱中。

溫香軟玉入懷,凌逸一陣心醉。

“還有幾天我們就要動身前往滄印學院了,你還是和凝玉姐姐做個告別吧。”柳月蓉的下巴枕在凌逸肩膀上,低聲說道。

“嗯!改天就去!”凌逸認真的點點頭。

“哼!”一把推開凌逸,柳月蓉臉色忽然變得很不高興,背轉過身,孩子氣的跺着小腳。

凌逸不由感覺好笑,平時的柳月蓉性感成熟,又豈會孩子氣的任性跺着小腳?

從身後一把抱住柳月蓉的纖腰,凌逸附在柳月蓉耳邊,笑着說道:“生氣了?”

耳根晶瑩通紅,柳月蓉倔強的哼了一聲:“沒有!”

讓柳月蓉面朝着自己,凌逸認真的直視着柳月蓉的美眸,道:“換做是你,我也會這麼做的。好了,別生氣了,月蓉大美女。”

被凌逸直直的看着,柳月蓉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嬌哼道:“老實說,除了凝玉姐姐之外,你還有哪些女人?歐陽小姐呢?還有那個靈苑呢?到底是不是?”

聽得這帶着醋意的語氣,凌逸心中好笑,搖了搖頭,道:“就你和凝玉啊!”

“胡說!”柳月蓉伸手搭在凌逸腰間,用力的扭了扭,“嵐菲呢?還有你那個朝思暮想的紫嫣呢?”

“哎呦!我承認了!你別動手啊!哎喲!”

抱着大美人的凌逸,本應春風滿面,卻是感受着腰間的痛苦,嗷嗷直叫。

……

幾日過後,凌逸來到了歐陽府上,正好遇見歐陽玲瓏與靈苑,兩女因爲在萬靈山經歷了那麼一番事件,彼此關係倒是十分不錯,再加上現在歐陽商會已經和魔煞傭兵團聯合,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在仔細瞭解了歐陽商會的一些細節,得知歐陽商會已經恢復如常,步入了正軌之後,凌逸便安心的告辭了。

他要去仁義藥堂尋找凝玉,這番舉動倒是讓兩女大叫見色忘友。

無奈的撇嘴一笑,凌逸便踏出了歐陽府,不出多久便來到了仁義藥堂門前。

門前人潮洶涌,依舊如往昔一般繁華。

凌逸毫無阻礙的進入了仁義藥堂,在一名小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房間內。

凌逸靜靜的坐在房內,許久過後,房門被人重新打開,進來的正是凝玉。

凝玉臉上未施粉黛,穿着一身長裙,香肩裸露在外,一走一停間,別有一番滋味。

見到凌逸坐在椅子上,凝玉喜笑顏開,連忙屏退侍女,將房門好生關好,來到了凌逸身邊,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凝望着凌逸。

“凝玉姐,你好像胖了。”凌逸臉色平靜,不見任何玩笑之意。

見此,凝玉掩嘴一笑,白了凌逸一眼,順勢坐在了凌逸的腿上,嫵媚的模樣,勾的凌逸**焚身。

“你倒是說說,姐姐哪裏胖了?”櫻桃小嘴輕吻在凌逸的臉頰上,凝玉玉臉潮紅,嗲聲問道。

心懷一陣盪漾,凌逸嘿嘿一笑,指了指凝玉的豐胸翹臀與柳腰,笑道:“就是這三處地方,不過我也只是看了看,到底如何,還是要摸一摸才知道。”

說完,凌逸伸手就要摸去,凝玉趕緊打開凌逸不懷好意的大手。

凝玉輕啐了一口,嬌媚的白了凌逸一眼,揚起粉拳就在凌逸胸膛上錘了起來,眼泛淚光,抱怨道:“沒良心的,這幾日呆在程府,身旁有兩個嬌滴滴的大美女,便忘了姐姐吧!”

“哪裏敢那!”凌逸乾笑了一聲,偷偷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吃醋似乎是天生的,不管是哪個女人,都要對自己來這麼一回。

“哼!”凝玉生氣的別過了頭。

目光在凝玉身上游走,凌逸吞了口唾沫,艱難的擡起了頭,湊近凝玉耳邊笑道:“凝玉姐姐,你穿的這麼嫵媚動人,堪稱性感尤物,是不是要特意讓我這個不怎麼懂事的小屁孩幹出些荒唐事來?”

“你還小啊!”凝玉在凌逸的胸膛上輕戳了幾下,責問道。

“嘿嘿!小不小,凝玉姐姐看了便知道!”凌逸笑道。

俏臉漲得通紅,凝玉也意識到了剛纔話中的歧義,芳心亂跳,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口中輕吐芬芳道:“你敢試試麼?”


艱難的再次吞了口唾沫,凌逸的大嘴,立馬印上了凝玉的櫻桃小嘴,幾番纏綿之後,凌逸才不捨的分開。

“凝玉姐,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嘆了口氣,凝玉輕輕點了點頭,深深的望着凌逸,美目當中淚花閃現,忽的迅疾的緊緊抱住凌逸,小嘴瘋狂的親吻着凌逸。

兩人又陷入了一番纏綿之中,只是兩人都刻意的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與凝玉匆匆作別,凌逸想起凝玉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總覺得被堵住了似的。

帶着最後的不捨,在凝玉那留戀的眼神注視下,凌逸離開了仁義藥堂…… 凌逸與柳月蓉站在滄印城宏偉的城門前,望着城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們,一抹抹欣喜,從他們各自的內心中升騰而出。

花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兩人才最終來到了這滄印帝國的國都—-滄印城,一路上走走停停,爲了加強功力,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最爲艱險的路途,從墨城出發,穿越一個魔獸山谷,在這其中呆了十天之後,才直接來到滄印城。

至於程素琪,則是先一步返回了滄印城,若非凌逸竭力勸告,否則的話,讓這丫頭緊緊的跟住自己,又怎麼能和柳月蓉一路上有說有笑,時不時親熱一番?

滄印城車水馬龍,一片繁榮的景象,與那魔獸山谷人煙稀少截然相反,讓得兩人都倍感親切了許多。

“走吧!來到滄印城了,離着滄印學院應該也不遠了。”凌逸拉了拉柳月蓉的小手,笑着說道。

柳月蓉有些羞赧,瞧了眼周圍的行人,見沒人注意兩人,纔敢擡起羞紅的臉,道:“這裏只是滄印城的東城門,滄印學院可是在滄印城的西面,蒼山的山腳下,我們離着還遠呢!”

“哦!”凌逸點了點頭,拉起柳月蓉,繼續往前走去。

“滾開!全都滾開!”


背後,忽然響起一聲聲粗魯的叫喊,轟隆似雷鳴一般的踏聲,讓得所有城門外的行人趕緊畏懼的讓開了一條路來。


凌逸轉頭看去,只見六人各自騎着一頭天妖魔狼,氣勢洶洶的朝城門口衝來,一路上雞飛蛋打,毫不停歇,若是有人敢擋在路上,必然被這些天妖魔狼一爪撕碎。

天妖魔狼算得上是四階魔獸,生性兇惡,極其嗜血,巨大的頭顱,再加上足有一寸長的閃着藍光的毒獠牙,以及粗壯有力的四肢,讓這種魔獸看上去十分的嚇人,被馴服的這種魔獸,非常適合當做坐騎,是許多貴族有錢人的鐘愛。

這六匹天妖魔狼踏起一道道塵灰,向凌逸與柳月蓉兩人飛馳而來,眼見着天妖魔狼那一雙雙血紅眼瞳就近在咫尺,然而就在下一刻,飛奔的天妖魔狼似乎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先頭的那三隻天妖魔狼驟然停了下來,齊齊發出三聲狼嘯,後面跟來的三隻天妖魔狼則是剎不住腳,直接撞上前面的三隻天妖魔狼,頓時間,場面一陣混亂。

人的斥罵聲,天妖魔狼的嘶吼聲,讓本來井然有序的城門口變得亂糟糟的。

“他奶奶的!哪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敢擋本少爺的道?”一名男子趕緊抹了幾把臉,沾上灰塵的臉反而變得更加髒亂,他說話的聲音十分的尖銳,在一片嘈雜的叫罵聲中,一下子就吸引了凌逸的注意。

這名男子身材幹瘦,就像是被人吸取了渾身精力一般,疲軟無力的樣子,眼窩深陷,一看就知道是個終日沉迷於酒色之中的大少爺,一雙上吊眼長在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十分的滑稽彆扭。

“少爺,就是這小子!”一名打扮的像是侍衛的壯漢指着凌逸,吹鼻子瞪眼,怒氣十足的看着凌逸。

“奶奶的!這龜孫子不長眼,沒看到老子嗎?”狠狠地瞪了眼凌逸,上吊眼氣急敗壞的指責道,然而當他的視線移到柳月蓉身上時,那一張因爲生氣而扭曲了的臉立馬泛起了一絲驚喜之色。

“咕嚕!”上吊眼努力的吞了口吐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月蓉。

可是當他發現柳月蓉的玉手正緊緊拉着凌逸時,那張扭曲的臉立馬變得陰沉了起來。

凌逸默默的看着這一切,心中連連冷笑,依舊保持着沉默,對付這種人,最好就是讓他找你的麻煩,然後,你纔有正當的理由收拾他。

上吊眼仔細的看了幾眼凌逸,見凌逸渾身上下毫無氣息,根本就不是個武者,膽子立馬大了起來,貪婪淫穢的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柳月蓉身上。

“凌逸,這人一直這麼看着我,噁心死了,你快出手把他收拾了!”柳月蓉厭惡的別過了臉,靠在凌逸的肩膀上,低聲道。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你用什麼報答我?”凌逸笑問道。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好了好了,你要是簡單的教訓他一頓,我就親你一下,要是把他打殘,我就讓你抱着睡覺,打死的話,我就隨你怎麼樣。”柳月蓉湊在凌逸耳邊,口吐芬芳的說道,說着說着,臉越來越紅。

趁沒人注意,凌逸悄悄的伸手在柳月蓉嬌臀上輕輕一打,笑罵道:“你這純粹是唆使我犯罪啊!不過我喜歡,你就瞧好了!”

凌逸兩人在一邊親熱,上吊眼則是惱火不已,他對自己的樣貌十分的自戀,許多女人爲了得到他的錢財,對他投懷送抱,然而他卻以爲自己是女人見了一眼便會愛上的那一類,如今見柳月蓉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心裏早已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