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是莫容雪的妹妹吧。”寧不凡說道:“莫容雪有一個妹妹,待字閨中,現在好似也未出閣,且明泰月經常糾纏與她。”

聽到這裏,寧浮生苦笑說道:“那她就真是我小姨了,在我被禁錮的期間中,明泰月來過幾次。”

“有時間去看看她吧。”寧不凡說道。

寧浮生點點頭,剛要說什麼,腦中卻是生出一個古怪的問題,接着他就問道:“不對啊,神言堡主姓林,他的女兒怎麼都姓慕容?”

莫若影說道:“那是因爲神言堡主的妻子姓慕容,神言堡主很愛她的妻子,在他們結婚的時候就說過,兒子隨神言堡主姓林,女兒則隨母姓。”

寧浮生一怔,他當真沒有想過,這個看似無情的神言堡主竟然對自己的老婆這麼好,還能提出這種兩全的主意。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人是他的軟肋,只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找到,找到的都是很幸運的。

“爹,娘,接下來你們打算去什麼地方?”寧浮生問道。

寧不凡說道:“跟你走走吧,反正回黃山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而且我又跟你爺爺光明正大的鬧翻了,也不怕他來找我了。”

寧浮生嘿嘿一笑,他知道寧不凡擔心他,不過他也沒有言明,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必說明白的。

“那好吧,我們一起去聖光城,好久不殺獸人了,手還真有點癢癢。”

莫若影沒好氣的說道:“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你應該多陪陪蘭蘭跟鴻雁。”

“阿姨,你叫我?”鴻雁的聲音出現在了不遠處。

莫若影白了寧浮生父子一眼,不在理會他們,直接去到了鴻雁的身邊,不多時沈蘭蘭也來了,見寧浮生無恙,露出一個高興而幸福的笑意。

吃過早飯,一行人沖天而去,直奔聖光城。半空中,寧浮生看着自己衣襟中的小東西,說道:“它還在睡覺,這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反套路快穿 。剛剛的應變也只是讓他的受創得到了緩解而已而不是完全解決。

「不能再這樣,不能再這樣!獸化吧!」魂魄漩渦中一個在沉睡中蘇醒的聲音。龍魂的怒吼。

「不,不可以,那樣我就要把我的底牌完全暴露。」楚烈的魂神對龍魂喊道。現在的楚烈與當年不同,當年他根本得不到龍魂的一點預兆和通知就被獸化,現在他可以走進魂魄漩渦告知龍魂自己的想法。

「難道你要放棄這個肉身嗎?」龍魂怒道。

「我還可以堅持,我還有神獸。」楚烈道。

「那我就再等你一時。哼!」龍魂怒氣沖沖的道。

「寒冰真氣我已經是幾乎殆盡,可我還有雷電之力。」楚烈心道。

「破軍雷電拳!」楚烈喊道。楚烈破敗的身體在修復之中擊出了他這所有雷電積攢的,全力爆發與鐵木小靖對撞的一拳,也是今天最後的一拳。

「啊!」鐵木小靖的一聲痛喊!馬上又要穿透楚烈身體的光束被擊飛十丈而顯出鐵木小靖的身形。

「楚烈,我沒有說錯的話,你這一拳已經是你今天最後的一拳了吧?」鐵木小靖單手拄地半跪著說道。

「不錯。」楚烈如實的說了出來。

「可我還有力量讓你繼續遭受傷害,直到你的傷害打過你的修復速度最終死亡。」鐵木小靖說道。


「可你不會這樣做。我也是剛剛明白了你為何開始要與我以普通戰法來比斗的原因。」楚烈還能笑得出來,微笑著道。


「明白什麼?」鐵木小靖問道。

「你開始說以普通戰法比斗並不是你知道我有雙重元能攻擊而想避開。是因為你怕我會受到更大的傷害甚至命喪你手而迴避了元能攻擊的比斗。而後來你發現了我的自我修復,你才放心全力以赴與我對抗,你一直都很自信我一定會輸,你的確也做到了,我的確輸了,輸的很徹底。」楚烈道。

「好了,我要帶菁菁走了。」鐵木小靖的心思被楚烈一語道破,慢慢的起身說道。

「你不能帶菁菁走,我也不會讓你這樣做。」楚烈道。

「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你阻止得了嗎?還是你認為耿大堂主他們阻止得了我?還是認為你的神獸阻止得了我?」鐵木小靖道。

「我的神獸可以。」楚烈道。

兩人聊天的同時。耿家人已經是被震驚的呆在了原地。也根本插不進話來,楚烈在耿家已經近乎是神一樣的人物,可今天竟然就被這個更為年輕的少年擊敗,並是讓楚烈慘敗。當楚烈說道神獸可以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今天的主題。很快大家就都在神獸的身邊靠近。耿天南更是緊握耿菁菁的手一刻都不放開。耿菁菁更是面色蒼白。任憑擺布,她現在完全沒有了自己的主意,一切都在聽天由命。就看今天誰才是那真正的天。

「哈哈,你有神獸,難道我就不可以有嗎?你忽略了一件事情你一直都沒有去想嗎?」鐵木小靖大笑道。

「你是說你的弓箭?」楚烈問道。

「是啊!看來你的確很細心啊!我的弓箭上天怎麼沒有掉下來呢?」鐵木小靖說道。

「我當時有過想到你的弓箭為何射向天空不見落下,還想你為何就這樣冷靜的不加在意那樣的神兵利器,可最後我還是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看來你早有準備。」楚烈道。

「如果你們以禮待我。又如何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鐵木小靖冷冷的道。

「是民俗不同民族不同,還有是時間短促,耿大堂主的擔心沒有錯,你若真心,就用時間來證明吧!」楚烈道。

「不要多說。金羽、銀羽!」鐵木小靖向天咆哮。

「嘎!嘎!」清脆的帶有凄厲的叫聲從高空由遠及近,直瀉而下,來到了鐵木小靖的面前。是兩隻比紅紅還要長將近一丈的神鵰,一為金色一為銀色,都像一身穿著金屬的盔甲閃閃發光。而那天楚烈和耿戀花見到的巨型大漢各坐一頭神鵰,一人拿著射鵰神弓一人拿著神箭。

「小王子。」兩個巨漢飛身下來同時向鐵木小靖行禮說道。

「韓淮陰是你什麼人?」這時秀兒突然走了出來問道。

「你認識我師父?」鐵木小靖大驚喊道。

「原來你是他的弟子,你一定是他唯一的徒弟吧?」秀兒問道。

「正是,你認識我師父?」鐵木小靖問道。

「我不認識他,雖然那時我足不出戶,可我也聽說過你師父的大名,這一對雌雄神鵰就一直是他所豢養的,整個雙月大陸據我所知僅僅這一對神鵰了。」秀兒說道。


「原來這鐵木小靖是在銀月大陸修鍊多年,他這弟子已經是王戰的這般境界,可想而知他的師父有多可怕,看來銀月大陸雖小,可好像在戰法上已經比藍月大陸有所超越。」楚烈心道。

「原來是這樣,既然這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這對神鵰絕對有實力拖住你們的兩隻神獸,我就可以輕易帶走耿菁菁了。你們還想反抗嗎?」鐵木小靖說道。

細心的楚烈注意到一點,秀兒認識鐵木小靖的一對神鵰,而鐵木小靖卻沒有認出秀兒的烈火鐵鳳,以此推斷,這鐵木小靖並未接觸太多的世事,而是把更多的時間都用在了修鍊之上。還有就是鐵木小靖的話讓楚烈也感到不容樂觀,按現在的陣容他的確有帶走耿菁菁的可能。

「噗!」突然在這個開闊地濺起一丈高的泥土,從中飛去兩個圓圓的身影。

「還有我們呢!」這兩個身影同時喊道,話語之中帶著哇哇大叫的雜音。

「火陽、水陰、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楚烈問道。

「這下面有一條地下河,我們正在這下面休養生息,被你們的打鬥吵的都安不下心,所以就上來看看。」第一個說話的永遠都是火陽紫斑蟾。

「又是兩隻神獸!」鐵木小靖看出了今天的不簡單。

「楚烈,這是?」耿天南問道。耿天南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現在一下變成了六隻神獸同時出現在這裡,多麼難得的事情,多麼壯觀的場面,而且新出現的神獸竟然可以說出人類的語言,這叫耿天南如何能控制得住不向楚烈問個明白呢!這可真是神獸的盛宴。

「他們是神獸陰陽紫斑蟾,一個叫火陽一個叫水陰,也是我的朋友。」楚烈道。

「我們是兄弟,這對神鵰是伴侶,正好我們來比試一下。楚烈,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烈火鐵鳳和鬼車了。」火陽說道。

「可你們還在修養之中啊!」楚烈道。這時楚烈已經被田嬌攙扶到耿家的人群之中。

「這兩隻小鳥我們還是對付得了的,不要忘記,我們可是活了兩千多年的老傢伙了!」火陽道。

「你們小心。」楚烈道。就這樣大家都在等待著神獸的對陣,不經世故的鐵木小靖也是騎虎難下,知道想帶走耿菁菁要付出沉痛的代價可也不知如何是好,退不能退,搶又搶不到,也只能希望在這神獸的對壘之中找到契機。

「小鳥接招吧!」火陽紫斑蟾一聲喊。

「嘎!嘎!」 前夫,後會無妻 ,也頓時厲聲叫了起來,並且展翅飛起,準備攻擊。

陰陽紫斑蟾也不敢託大,蹲卧在地,仰頭向天。這是地對空空對地的決鬥,誰都看不出結局如何。

「嘎!嘎!」兩隻神鵰開始主動進攻,凄厲的叫聲過後,急速向下撲來。都張開了利爪劃開肉眼可見的氣流向陰陽紫斑蟾抓來。

「咕咕」陰陽紫斑蟾的肚子瞬間像充了氣的氣球鼓的巨大。

「呱呱!」兩股氣流在紫斑蟾的口子瀉出,兩個胖墩墩的身體也彈射空中迎向下撲的一對神鵰。

神鵰可以在空中自由控制身法改變攻擊位置,可這陰陽紫斑蟾竟然也有它的辦法,在神鵰要改變身法的同時陰陽紫斑蟾吐出了它們五丈之長帶有水火傷害的舌頭纏向神鵰的身體意圖形成近距離的攻擊。神鵰知道這蟾舌的可怕,身法再變躲避它們的纏繞。最終還是神鵰取得了空中的優勢得以逃脫,陰陽紫斑蟾彈起的勁力用盡又落回地面。(未完待續。。) 一路上沒有什麼危險,寧浮生五人在趕路的時候十分快樂,畢竟自己的父母與女朋友都在身邊,而且兩個女子與自己的父母相處的融洽無比,還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更幸福嗎?或許有吧,只是不適合在這裏做…

只是好景不長,隨着他們進入到了人類的聚集區域,見到的無葬卻是越來越多了,雖然這些無葬對寧浮生等人的威脅不大,但普通百姓怎麼可能是它們的對手?所以但凡遇到無葬,寧浮生必然會一刀劈殺,而後將無葬作爲自己的後備力量儲存了起來。

在寧浮生心情好的時候,他會將無葬耍的精疲力竭在殺死,當然,這也需要看那隻無葬的能力,現在地無葬之下的無葬,已經沒有資格作爲寧浮生的陪練了。這一天,寧浮生將自己掌握的玄剎技與鍊金妙手全部施展了一次,然後才用犀照一招將一隻天無葬吞噬進了封葬刀中,隨着一股冰冷的涼意劃過他的經脈,他知道,這天無葬的無葬丹已經被他吸收了。

在路上,寧不凡問道:“現在你是什麼程度的伏葬師了?天葬師?”

寧浮生遲疑片刻說道:“也不能這麼說,拼着重傷,就算是靈無葬也能滅殺,應該算是靈葬師了吧?”

“以後不準逞能!”這話剛一出口,莫若影與沈蘭蘭還有鴻雁異口同聲的喝道。寧浮生連忙說道:“儘量,儘量。”

“看你這點出息,還沒結婚就被這兩個女娃娃吃的死死的了,以後怎麼重振夫綱?”寧不凡不屑的傳音說道。

寧浮生聞言嘿嘿一笑,對寧不凡說道:“爹,男人就要勇於挑戰對不對?只有這樣,男人的一生纔不會平平淡淡,雖說在挑戰的路途上難免會受些傷害,但那也正是其中的魅力所在!爹,你一定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寧不凡聞言,厲聲喝道:“以後不準逞能!”說話的時候,巴掌就要招呼了。

寧浮生撇撇嘴,傳音說道:“你厲害,見了老媽還不是變成一隻乖貓了,唉,我這也是傳承了你的優良品質,怕老婆,不丟人。”

寧不凡不屑一笑,沒有繼續搭理寧浮生。進到蒙嶽帝國後,寧浮生又誅殺了幾隻無葬,這個情形讓寧不凡感到有些不對,說道:“不對啊,現在無葬怎麼越來越多了?難不成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寧浮生也是面露憂色,說道:“弄不好他們真的會捲土重來,齊雲千曾經說過,無葬會有捲土重來的一天。”

這話一出,寧不凡的臉色變的更爲難看了,說道:“如果齊雲千也這樣說,那這件事情可當真不好辦了。幾千年前那次無葬來襲,整個玄剎大陸都差點被它們佔領了,如果現在再來一次,一個不好玄剎大陸就不復存在了。”

莫若影說道:“你着什麼急,不是有光明伏葬界與黑暗伏葬界嗎。”

寧不凡沉默半晌,說道:“光憑着他們恐怕不能抵擋無葬,畢竟伏葬技遺失了很多,面對一些強悍的無葬,就算是兩個界主加起來也不是它的對手。”

“快看,那裏有人在殺無葬。”沈蘭蘭指着遠處喊道。

寧浮生定眼一看,突然一笑,說道:“他們是黑暗伏葬界的伏葬師,看他們的實力,對付這隻風無葬不成問題,我們就不攙和了。”說話間幾人又去到了半空。

接連疾馳了幾日,寧浮生一衆終於去到了聖光城,剛到聖光城的一刻,寧浮生的耳中就傳來了聖光城主的聲音:“小子,不錯啊,這麼快就趕回來了,安排好你的家人後,來聖光殿吧。”

寧浮生苦笑一下,對寧不凡說道:“爹,先去我那裏住着吧,我在這裏有個房子。”

寧浮生嗯了一聲,隨後帶着莫若影三女跟隨寧浮生去到了府邸。推門而入,發現那些僕人與侍女都在井井有條的打掃着庭院,老管家見到寧浮生露出笑容,說道:“主人回來了?他們是?”

寧浮生說道:“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說着他一一介紹了起來,說道:“這是我爹孃,這是鴻雁,你見過,這是沈蘭蘭,你也見過,額,你的記性這麼差?這纔多少時間你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老管家面露疑惑的神色,好似他不明白寧浮生說的是什麼,寧浮生眨眨眼,見不遠處的侍女與僕人也都極力忍着笑意,疑惑下不由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老管家不好意思的說道:“主人,上任管家家中有事,所以我是剛來的。”

“哈哈,還說別人記性不好,你連自己的管家都記不住。”沈蘭蘭笑道。

寧浮生默默額頭,說道:“這段時間太忙了。”

老管家說道:“主人,以後你叫我老段就行了。”

寧浮生點頭,說道:“段叔,你先安排好他們的住處吧,我去聖光殿。”

“主人,稍等,在這段時間中,一個叫做夢霧的女子常來找你,還有一個叫光蕊的女子,她們找你好像有事,說等你回來,讓你去看她們。”老管家說道。

寧浮生充耳不聞,飛也似的衝出了府邸,而後瞬間加速,衝向了聖光殿。在去往聖光殿的路上,寧浮生心中暗罵那老段沒有眼力,竟敢在沈蘭蘭與鴻雁面前提弗羅聖女與光蕊的事情,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府邸中,沈蘭蘭撅着嘴說道:“鴻雁姐,我發現我們有情敵了。”

鴻雁呵呵一笑,面不改色的說道:“有情敵就要解決,不然必有大患。”

莫若影心中一沉,雖說她不喜歡男人三妻四妾,但對於寧浮生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兒子嘛,老婆越多越好。寧不凡見此心中暗道:“浮生這小子以後比我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