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一出去就哭著躲到房間裡面,任誰叫也不出來。

笑兒見此,怒氣沖沖的找到隱天質問起來。

隱天因為嘯,他唯一的朋友被他傷害,也正在傷心,所以無論笑兒說什麼也不反駁,而且同樣不管笑兒聽不聽,把剛剛告訴嘯的那些也全告訴了她,並且警告她要好好照顧嘯,要不他就把所有的事都公開出去,之後同樣哭著消失了。

笑兒現在才知道,那隱天肯定知道什麼事,而且他也可能是自己計劃實施的最大阻礙。

笑兒因為從隱天那裡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嘯現在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安慰的住的,所以也就不再管他,只是讓陳斌看著那房間,自己又去安排了起來。

第二天笑兒正在對文歸子與武歸子安排著,如何營救商塵子,也就是龍淵老祖。

就在快安排好的時候陳斌突然闖了進來,剛想發怒,畢竟是她商議重事之地,怎能讓人亂闖?可陳斌一句話不但讓她壓下了怒火,直奔嘯所在的房間。

陳斌闖進來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的一句話就是:「小姐!公子不見了……」顯然話還沒說完,但笑兒卻不再聽,直接狂奔出去。

可笑兒到達那房間時,只發現了一首用鮮血寫在紙上的詞,笑兒哭著看了起來:「《傲然》十年歡樂,一朝空,亡命天涯!回頭望,蕭瑟淚眼,憑空長嘯。百載輝煌誰與共?一怒萬里乾坤動。乾坤動,任我行,傲然天地!莫平凡,一世無為盡凄然,孤燈半盞。


忘情仇,始未絕,斷心恨,終不滅。攜手與共,上天穹!豪情壯飲瓊玉露,笑對人生踏巔峰。踏巔峰,逍遙行,誓破蒼穹!回頭看,天涯夢斷,隱天鍾!」


笑兒看到那首被嘯用鮮血留下的詞后就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哭著自言自語著,但趕來的文歸子、武歸子、陳斌、離老等人,沒人上前去打擾,算是聽她在自言自語的解說著。

「十年歡樂,一朝空,亡命天涯。我們在一起和娘親她們生活了十年,但那一切在一夜之間都沒有了,因為我的私心,我們開始亡命天涯!

走的時候你戀戀不捨,哭著看著那蕭瑟之地,對天嘶吼。 嘯天一脈近百年的輝煌,現在的確什麼都沒有了,洛珊娘一怒,一個方圓萬里的地方把風靈洲攪的風雲變色。∴頂∴點∴小∴說,w↑ww.23w◇x.c@om

無論出現什麼樣的變動,真的與你無關嗎?你傲游天地,卻把我一個人留了下來!~你感慨人不能平凡無為,沒有人留戀你,到年老之時,只能伴著半盞孤燈,無人理會。

這些怎麼都會從你嘴裡說出來呢?啊?哈哈……」

那些在門外之人,特別是文歸子與武歸子二人,現在知道了這兩人的來歷,肯定是那位夫人的孩子無疑,不過他們想不明白,做為那一方勢力的公子、小姐,怎麼會出來了?而且十七八歲,成海境的修為有點低啊!

他們不知道笑兒兩人是因為雲靜她們強行改變了她們的命輪,其實她們還不到十一歲,否則心性又怎會如此?只不過被雲靜等人在那可以延長時間的逆天之所里教育了許多年,所以見識等方面才會如此出眾。

這時笑兒也把整首詞一句句的分析完畢。

原來嘯是因為隱天的刺激再次想起了忘情谷的仇恨,斷情崖旁的傷心事,本來是雄心壯志與她共踏巔峰,可隱天的到來還有對他來說的背叛,讓他心灰意冷。所以一怒之下就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那裡,就連笑兒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突然文歸子等人又感覺到了有高手接近,馬上就緊張起來,準備全力應敵。

「咦!老呂,這封印之地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陰元境的高手?」無形中一個看著極為精明的半大老者就在那門外出現。

那老呂顯然是說呂錄的,因為在場的三位姓呂之人只有他聽到這聲音時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顯然是激動的了。

笑兒這時突然發話:「所有陰元境地進來議事!」

而且還冷冷道:「陳斌!我命你在十天內找到我哥哥,否則就自廢修為吧!我手下不留廢物,還有,你也別想著逃,我可以調動的勢力可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如果我哥哥出了什麼事!縱使你太極境的修為,我也會讓你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陳斌沒想到本來很親和的小姐,現在卻這麼說,不過雖然他見識不多,但小姐面對隱天時的態度,所調用的勢力,他就是一輩子,如果不遇到他們,也不可能接觸到,而且這次的確是怪他,誰讓公子在自己看守下失蹤了呢?

所以也不再停留,用自己跟隨公子這段時間的經驗就去尋找了起來。

這一刻呂錄與那精明老者交流完畢,那老者沒有絲毫猶豫就放出神念,把暖香閣為中心的方圓數萬里搜尋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笑兒也出來對那老者說道:「商師兄,沒用的,現在我們兩個不願讓人發現,除非人就在你面前,否則無人可以發現。

隱天鍾之所以能找到我們,那是因為他本來是哥哥的本命靈器。」

聽她一說,老者恭敬行禮,文歸子等人紛紛上前行禮,因為他們知道這商師兄就是指龍淵老祖無疑,在場之人應該就數他輩分高了。

同時心驚,那妖孽般的男子,本體竟然是小公子的本命靈器,那最起碼要渡過陰陽劫和化形劫,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笑兒會如此不惜一切的調動勢力全力防禦,畢竟靈器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他們不清楚嘯是如何煉化的,不過更多的卻是火熱,太極境啊!傳說般的存在,他們今天卻見到了,而且可以說是與之敵對,如何不讓他們興奮?但卻無人表現出來,生怕惹怒了正在氣頭上的笑兒。

笑兒這次直接吩咐下去讓他們派人以龍潭鎮為中心,向外搜尋,把丹定子等人的事先放到一邊,並且把商塵子、文歸子、武歸子、武定子四人留下,誰也不知道他們商議了些什麼,但卻知道商塵子為何會來到這封印之地,又怎麼會被困龍淵。

原來他是受嘯天之令,前來鎮守和教化這裡的人,而那卧龍山脈內的那些妖尊也是給嘯天一脈的面子,才給這封印之地留下生機,但卻不給除商塵子外的任何人面子,這也是丹定子等人為何出不去的原因。

之所以讓他鎮守此地,是嘯天懷疑此地非同凡響,但十五年前嘯天突然傳信讓他造就一個身負龍氣,又要厲三災、經七難之人,於是他在十年前終於藉助於龍潭內的龍脈造就了出來,不過卻因此受傷,當聽到『海之清洗』的時候悲憤交加,傷勢加重,留下了那首《破陣子》后就被他的三個孽徒困在了龍潭之內,因為他對此比較了解,所以就逃到了龍淵,不過他早就可以脫身了,但卻在衝擊的准陽元境巔峰的時候才出來。


這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而且聽他說這暖香閣就是因為他於那丹定子等人爭鬥所波及所至。


但讓笑兒想不到的是,被他造就的那要經歷三災七難之人竟然也叫蔣宏權,現在她也明白為什麼那隱天說他收了個徒弟時有點心虛了,因為這本來是商塵子的功勞,卻正好被他隱天碰到,分了杯羹。

當笑兒把這事告訴商塵子的時候,可把他氣的要死,他辛辛苦苦努力的結果,而且他還在暗中一直讓那蔣宏權去忘情谷,卻被人搶了功,但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修為高呢?

不過他們都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更不清楚這封印之地到底不凡在何處,商塵子也是聽吩咐辦事罷了,也僅僅知道這裡有一條龍脈,龍潭與龍淵內的天地規則容易領悟,而且兩地是相通的,笑兒也沒從她娘雲瑩那裡聽說過關於此事的事宜。

安排好一切后,讓商塵子主持一切,她親自帶聖靈甲獸出去尋找,而且什麼人也沒帶,只是隻身一人。

被他們全力尋找的嘯,現在還是如剛剛進入卧龍山脈時一樣,打殺那些妖獸來發泄對他來說被朋友拋棄的怒火。

不同的是,這次他修為已經成海中期,但他這成海中期,卻是連那些凝魂初期的都比不上。

但這次殺的妖獸也不同,全是三階的,而且是主動找上去,他所選的地方也很荒涼,一般很少有人會出現,再加上現在呂國、龍淵城大亂,所以更沒有什麼人來這卧龍山脈了,那就更不用說這麼荒涼的地方了!


這次因為他一個人,而且那些妖獸材料和它們所看守的靈藥更是看不眼裡,所以他走過的地方全是碎肉、妖晶、一般的靈藥,如果被收集起來,也是一比不小的財富。

這一天他休息好后,來到一頭飛行妖獸的巢穴,因為這裡活動的妖獸不多,所以就來到了這,因為經過幾天,他的怒火發泄的也差不多了,所以準備把這隻殺了后,就去一個自己想去的地方,先冷靜一下,也好讓自己慢慢適應十七八歲的身體。

但他還沒到那洞口時就被一個光幕擋在了外邊。

一見自己在這三階、四階妖獸活動的區域竟然被攔在外邊,突然就怒極,更是引起了他的好勝之心,同時也是好奇心大起,因為他知道出現這樣的地方,這巢穴內的妖獸肯定不凡,不過他卻絲毫不懼,因為他很自信。

畢竟這是三階、四階妖獸活動的區域,就是再高,也只有五階巔峰的罷了,因為六階妖獸已經通了靈智,那已算是妖族了,早就去到那山脈深處,依附那些妖族的強者去了。

說起來暖香閣那十多隻飛行妖獸,只是因為血脈不俗,所以才會被九階妖獸看重的,否則就是六階的,那些九階妖獸也不看在眼裡的。

這巢穴中的妖獸雖然不凡,但最多也就剛達到六階罷了,他這以前忘情谷的少爺,龍潭鎮的混世魔王,又怎會懼怕?

於是他從納戒中拿出一件靈器,全力轟擊,可是雖然看著馬上就可以攻破,但就是沒破,而且也不見什麼妖獸出來,按道理說這麼大的動靜,那妖獸早就該出來了啊!

因此越發引起了嘯的好奇。

這次他竟然拿著納戒就往那光罩上砸去,本來還算結實的光罩,竟然直接破碎。

本來嘯也只是想試試,雖然他知道納戒不凡,但因為雲靜她們要他們知道什麼事也不能過多的依賴別人,所以納戒設置了四道封印,分別等他們修鍊到虛元境、生元境、五行境、陰元境才能藉助對虛實、生死、五行、陰陽的感悟才能破解封印,讓他們得到納戒內的東西。

就連本來身上的納戒也被收走,身上原有的那些東西也只剩一些材料,可笑兒卻擁有很多高級的東西,就連破空梭也是笑兒拿出,雖然她有小院也不可能拿出很多東西,這些嘯不只一次疑問過,但也沒有問,因為他知道笑兒不願意說,問也是白問,如果想讓他知道,笑兒早就說了。 也不再想這些,因為光罩破碎,他就從地上拾起納戒,走進了那妖獸巢穴。

剛一進入妖獸巢穴他就被驚呆了,因為看著一個不大的洞口,一進去,竟然是一個不小的山洞,山洞內不但元氣濃厚,而且那大山洞周圍還有數十個小的山洞,這怎麼看也像是一個修為不低的高手洞府啊!

正在他準備去元氣最濃厚的那間小山洞裡去具體查看,因為這裡的元氣都在不斷向那裡匯聚著,突然那洞口處本來破碎的光罩突然又出現了,可以說他被困在了這裡。

同一時間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哼!你這小子倒是大膽,竟然敢闖入我的洞府,我看你是找死!」

而且他本來想去查看的那小山洞變得清晰起來,出現了一隻飛行妖獸,似卻非雀,因為它與別的雀類有點不同,它頭上有一隻一些蛟族才能有的獨角,不過雖然出口威脅嘯,但也沒動,因為它正在全力孵化身下靈玉上的一顆人頭大小的蛋。

現在嘯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山洞周圍那些妖獸好像保護著哪裡,而且從不靠近這山洞千米之內。

還有剛剛納戒怎麼會砸破了光罩,這隻妖獸可以口吐人言,最起碼也是八階的,甚至九階的。

不過嘯卻觀察起來那正在孵化的蛋,因為他感覺那蛋如果被孵化,絕對有五行境的修為。~那隻說話的鳥他也認得,是獨龍雀,一種擁有一些真龍血脈的飛行妖獸,一出生就為五階,之後沒有極限。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境然有一隻八階,甚至九階,還有可能是十階、五行境的獨龍雀啊!

之所以說可能是十階,那是因為那蛋,不過嘯非但沒有害怕,而是有點興奮,因為她想把它身下那蛋收為坐騎!

嘯一想到自己可以收服一隻五行境的妖獸當坐騎就心動,妖獸他們忘情谷可以說是最多的,而且等階不低,別的不說,就調回濟世堂和當年塵緣帝國的就相當於十多位陽元境高手,這還只是一部分罷了。

一隻五行境地,本來他也不會在乎,可是這還沒出世就已經屬於十階妖獸的範疇了,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血脈啊!

忘情谷那四位妖族大尊,也就是雲靜她們的坐騎,嘯他們所謂的白姨,才是剛出世就十階怨獸,本體是鸞鷹,那可是鳳凰血脈非常精純的妖了,想來這蛋里的,也絕對不會弱到哪裡去。

他動心了也動了起來,雖然那獨龍雀正在全力孵化,不能分出太多精力搭理他,但他還是清楚妖獸的。

誰讓他們忘情谷培育出來的妖族是最多的呢?五行境直接培育出有數千位,那僅僅指人類,擁有五行境修為的妖族,那可是人類的兩倍還多,而且妖族一般不煉丹、煉器,所以修為實力也要高一些。

面對妖獸,他還是有些經驗的,他就站在洞口處,也不進去,雖然他是出不去的。

他遠遠的對著那獨龍雀喊到:「哎!那大鳥,你把我弄進來,也沒法動手殺我,不如我們打個商量,你看怎麼樣?」

「打個商量?弱非我為了全力孵化我這孩子,我會容你在外邊那麼撒野?」還是那女子的聲音,雖然聽著底氣十足,但明顯有心無力,否則它早出手把嘯給殺了。

嘯卻笑呵呵的說:「你先聽我的條件,再下決定,如何?我想你肯定看出了我出身不凡。

而且這卧龍山脈,以你的能力若非懼怕什麼!會屈居在這裡?還有!這裡距離龍淵城的勢力不遠,難保不會有人發現。」最後又加了一句:「雖然你這裡遮掩的很好!」

那邊卻沒有聲音傳來,因為正如嘯所說,否則她又怎會在這等荒涼之地?因為她怕卧龍山脈內的妖族和封印之地的那些勢力搶她孩兒,它在這已經近百年,就是為了保護好她和那傢伙的血脈,因為她愛上了它,否則也不會用數十年的時間來孵化這枚蛋,若非被她這孩兒所擾,她如今最起碼也是陰元境地高手了。

所以嘯的說法讓她心動了,而且她也的確是看出了嘯的不凡,在嘯沒攻擊她洞府時她根本沒發現,就是現在,她也看不透這成海中期的少年。

嘯趁熱打鐵道:「我給你化形丹,讓你可以化形,那樣你就可以更好的修鍊了。」

還想說什麼,可是突然發現自己拿不出來,所以就先把化形丹拿了出來,這還是當年濟世堂時丹塵子給的呢!雖然被他妹妹要走了大半,又被雲靜給封印了大半,但身上還有一瓶呢!現在拿出來一枚也沒關係。

那獨龍雀一見化形丹眼就直了,身體也因此顫動了起來,她身下的那枚蛋卻不滿的跳動著,她趕緊壓下興奮,那蛋也安穩了下來。

那獨龍雀開口道:「這還不夠,單單一枚化形丹還不夠顯示你的誠意,而且你也還沒說你的條件。」

嘯不回答她,只是盯著她身子下的蛋。

獨龍雀果斷的搖頭:「這不行,再怎麼說它也是我的孩子。」

嘯撇撇嘴道:「你應該沒能力孵化它吧?否則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孵化,我卻可以讓它快點出世,如果不是看你血脈還行,它也是不俗,我才難得搭理你們太多呢!真以為我們忘情谷還沒有什麼好坐騎啊?」

一聽到忘情谷獨龍雀猶豫了起來,這個忘情谷她是聽過的,這卧龍山脈內就有幾位陰元境的妖尊就是從那裡出來的,可以說在風靈洲只有這忘情谷不歧視妖族,還大力培養,她這次動心了,這少年肯定還是忘情谷哪位高層的弟子,否則不會有如此底氣。

但她還是不忍心自己的孩兒做別人的坐騎,就開口道:「不行,我這孩兒血脈高貴,不能做你的坐騎!」

嘯不屑道:「你這顆蛋血脈再高,可高得過鳳凰血脈?白姨她們可是擁有鳳凰血脈,而且濃厚程度可不是一般!但卻心甘情願的做我娘親們的坐騎呢!」

獨龍雀再次動心了,不過卻先好奇的問道:「那你娘的坐騎是什麼妖獸?」

嘯隨口就說了出來:「鸞鷹!」

這兩字讓獨龍雀下定決心答應下來,先不說自己也不清楚這蛋什麼時候能孵化出來,就是鸞鷹竟然當這少年娘親的坐騎,鸞鷹啊!那可以說是鳳凰的直系血脈了,她這孩兒的爹雖然同樣不凡,但就修為而論,卻比不上鳳凰,不過她也沒見過鳳凰,自己也只是擁有一些與鳳凰齊名的真龍血脈罷了。

之後這一人一獸就商議了起來,商議了不短時間后,終於達成協議,嘯把自己身上能拿出來的好東西幾乎全拿出來,換那枚蛋,而嘯卻必須在這山洞內把蛋孵化。

既然達成協議,嘯就準備起來。

只見那獨龍雀還在蛋上,安穩那蛋,嘯卻拿出許多東西,大多數是能量不凡的,還問獨龍雀要了些她能拿出來的有用材料,之後嘯就拿出三枚化形丹讓獨龍雀煉化入那蛋里,這獨龍雀肯定不會反對啦!那可是被自己的孩子吸收呢!

嘯她們在忙著讓那蛋孵化的時候,嘯這次所走過的地方來了一群人,足足有近百人,好像在躲避著什麼!突然那帶頭的中年人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不妥之處。

他身後一十**歲的女子問道:「怎麼了爹?」

那中年男子凝著眉頭道:「你們看看,這些是不是有點詭異?這裡的妖獸平常最為兇狠,就是不惹它們,它們也會出來傷人,否則我們也不會到此處避難。可現在卻只有那重傷的兩三隻,這太不正常了!」

那女子也警戒般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道:「爹!我怎麼感覺這裡好像被屠殺過?」

「哦?何以見得?」

女子分析道:「你看這些藥材,本來肯定有妖獸守護的,但現在妖獸好像逃了一般,而且有很濃的血腥味,還有這些東西卻沒人要,證明那人看不上眼!」

「嗯!等萬老他們回來就知道了。」

沒多久就有三位發須花白的老者回來了,滿臉喜色,但神色間還有許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