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唯有如此也。」

於是不足與風兒往前去,有數百妖修圍攏而來,其一修道:

「來著何人?」

「定是陸上姦細!來呀,與我打殺了吧!」

「慢!大人,吾二人乃是大浪島上之人修。因島上有朋名靈狐者參戰。故前來探視相救援則個。」

「大人,果然有修名靈狐者來自大浪島。不過彼等此時正與陸上之人修激戰呢!」

「如此,爾等便隨吾座下客卿,去大浪島城主之一方。現行查驗無誤。再去前方罷。」

「多謝大人!」

那不足與風兒便自隨了那高高大大模樣兇狠之化形妖修。往前方一處島嶼上查驗身份去。那大浪島城主聞聽本島有人修來援,詫異非常,略一尋思道:

「喚起覲見罷。」

不足二人入得島上營寨。去往城主之大帳查驗身份。

「汝二修哪裡來?」

「回大人,吾夫婦乃是隱居大浪島上之人修,本家乃是碼頭上工頭名歐陽者,因靈狐大人與吾本家歐陽相交莫逆,本家歐陽大哥請吾夫婦前來相助。」

「嗯?」

那城主聞言大惑,此等事由顯然牽強。

「宣靈狐來見。」

「是。」

不一時,那靈狐等數修來見。

「靈狐,此次交戰之結果如何?」

「回大人,互有死傷!然似乎乃是人修略略佔上風。」

「嗯,此修汝可識得?」

那靈狐聞言訝然回視一旁站立之不足二人,忽然道:

「啊也!原來是歐陽家之弟兄!汝怎得來此也?」

「歐陽大哥請我來相助靈狐大哥呢!」

「歐陽?嗯,有心了。」

那靈狐回身一禮,滿臉得色道:

「城主大人,此歐陽之弟兄,吾等相識多時也!此次乃是前來助我呢!」

「如此便隨了靈狐上陣殺敵,論功行賞罷!」

由是不足隨了那靈狐出了城主軍帳,駕雲往前方一座島礁去了。

「靈狐大哥,前番大戰畢,再有大戰么?」

「唉,已然接連小試數波矣。只是那陸上人修功法平常,然法器寶物眾多,相爭時倒是吾等海族失利多些。」


「可有一夥數十人修,大戰時動輒擺出法陣,齊進共退,不可抵擋?」

「無有相聞!彼等是何方人修?」

「靈狐大哥,那伙人修乃是某家之對頭,某等此來,一則前來相助靈狐大哥,二來便是欲拿下彼等。」

「哦!一戰罷,死傷百萬餘,然乃是低階修眾。此番第二戰,乃是大決戰,陸、海雙方修眾幾近三百萬之數,確然大為上修之流。汝之對頭不過區區數十人修,便是功法過人,於此相較,亦不過滴水之於汪洋!哪裡能尋覓得出呢!」

那靈狐大哥言罷,徑直帶了一眾前去巡視島礁去也。

不足聞得斯言暗自嘆息一聲道:


「三靈不齊,識神不全,兼之戰禍之中,可能毀歿識神,不敢亦是行不得識神之**探查,奈何!奈何?」


那風兒卻然道:

「史家哥哥,勿得著急,此次大戰尚未真正大起呢。若大戰起則以其彼等七十六修眾家兄弟之能,決然可以一鳴而驚人也。只是吾等若想覓得彼等,便需做出了事端,惹得眾家人修、妖族齊齊震驚,才可能驚動了彼等修眾也。」

「然以何法門才可以驚動得人、妖兩路大軍也?」

「嗯,廝殺衝擊?嗯,不中!不中!以吾家哥哥之能何以抗得大能耶?況此舉危險過甚,不可採納!然以何為憑藉可以驚動此一場大戰也!」


那不足觀視風兒自言自語苦苦思索,便自柔腸一動,伸過手擁了風欲靜悄然道:

「何太勞神耶?某家以大陣之力見長,何不布得一座驚人大陣攔阻人修一方之攻擊,從而撼動彼等三軍耶?」

那風兒乖巧偎依不足之胸懷中,笑眯眯道:

「吾家哥哥說的是。一座大陣佈於其人修攻擊之必經路途上,等候其大能者破解而不得者,此一舉可以震動人、妖兩族大軍也。屆時以七十六修眾家兄弟之見識,必然可以知悉彼等大人之意呢!」

不足觀得風兒迷離了雙目,偎依在自家懷中亦是大感溫馨,輕輕兒道:

「此時何人會知悉吾家風兒從前乃驚世之上界大帝君哉!」

「史家哥哥!」

那風兒嬌嗲應道,一邊推開了不足,低了頭紅了面孔急急往前行去了。不足觀此呵呵大笑。

后不足仔細思量蓋以何大陣為憑藉硬抗人族三軍耶!若以至強大陣,或可能遭有心者惦記,而失卻自家之正式身份也。然尋常法陣又哪裡能夠抗得彼等數千上萬入道往上大能之強攻耶?

當真是覓得一座合適之大陣實實不易。

便是這般不足一邊思量所布之大陣,一邊隨了靈狐等妖修巡視此間之據守島礁也。靈狐雖得意於其知己凡俗之差遣人手相助,令得其大感臉面有光,然其疑心其時並未稍減。其獨獨差遣坐下一妖修緊緊兒隨了不足夫婦,時時觀視,寸步不離。那不足自是知悉其中意思,然卻假意不知,任其緊隨不言。

便是這般巡視守護島礁數月。而其心下里已然思量得十分合適之大陣在也。(未完待續。。) 靈狐一夥三百餘妖修據前出之一座島礁上,左右數座小島上駐紮者乃是五洋海域各處之來修,一併互成掎角之勢!與對面千餘丈外大陸人修所據之一眾島礁相望。兩廂巡邏之修眾往來常常遭遇毆鬥,因俱為上修,爭鬥常常甚為激烈。

不足上島三日後便隨了靈狐等一眾十修往前方海域巡邏。駕了四條巡海小舟,貼水飛行,其速甚疾。

「史家兄弟,此水域常有大陸人修截殺,需小心在意的是。」

「是,多謝靈狐大哥。」

這般說著話,那四舟卻已然分開往四方而去。靈狐等三妖修加了一人修不足,此四修往南巡視。開始眾修甚為憂心,遭遇人修大戰不怕,然中了其埋伏便是性命攸關也。不過前出后再返,人修一邊居然無有動靜,四修終於說說笑笑而回。

天高雲淡,海風輕柔,碧波不興,遠近諸島,平和寧靜,眾觀之一時感慨萬端,若無此血腥大戰,便該是一派悠然之太平世界也!便在一眾四修這般輕鬆愜意之時,前方突兀現出一艘飛舟,那舟上七八修飛身而上只取不足四修。當頭一修運施一柄開天巨斧,望了不足一斧劈下,不足見狀,與舟中三修一般飛身躍起。那巨斧堪堪兒落下,轟然一聲,那巡海舟四散破碎。八人修兩兩撲上只取海族四修。對上不足者乃是那巨斧之修與一位劍修。二修將手中法器運施圓融,如同車輪一般圍了不足猛攻!一邊吆喝道:

「汝。人修也,怎得如妖族豢養之鷹犬一般,居然與吾等同族相抗爭!今不斬殺於你,天理難容!」

「呵呵呵,何關天理耶?不過便是相互屠殺爾!不如打個商量,若汝等回答某家幾個問題,某便放爾等返回如何?」

「我呸!無恥狗賊!受死吧!「

那巨斧之修與那劍修聞言大怒,俱各運施手中法器寶物,死命里往不足身上招呼。

那不足卻似好整以暇,雙拳運施相隔。居然將那二修之法器阻在外面。攻不得不足半點。

「二位如何想?」

不足復問道。

「狗賊,便是殺了吾二人,汝亦休想得到半句實情!」

彼等三番兩次侮辱,那不足忽然大怒。只是將雙拳一晃。望了其手中巨斧與那仙劍狠狠擊去。接連兩聲巨響罷。那而為人修手中忽然一輕,仔細觀望,卻是那巨斧與仙劍從刃上消散。宛如堅冰之融化,然確然連一滴水亦無曾融下,不一時那巨斧與仙劍竟然完全湮沒不見!

「啊也!快逃!」

那劍修一聲驚懼大喝。然不足何人,只是將那大手一劃,那兩修便渾體一緊,再不能動彈絲毫。不足上前將其二修閉了丹田神界,封了法能,而後飛身衝上將圍攻靈狐之二修拿下。然另四人修見狀不妙,回身便逃,連那飛天舟亦是不及駕馭,便逃之夭夭也。不足上前收了那艘飛天舟,放入法袋內。巡海舟上四修一邊大長嘴巴呼氣,一邊驚異不定瞧視不足。

「史家兄弟好手段,吾等萬萬不能相較也。」

「哪裡!哪裡!」、


於是四海族之修押解了四陸仙往自家小島上去了。

「史家哥哥,史家哥哥,如何?」

那風兒自不足出去,便一直立在岸上往海中觀望,待得不足等返回,便連聲叫道。

「得了四位陸仙,可惜彼等死活不肯說,奈何?」

「吾家哥哥難道忘記那五雷刑天道法訣么?」

「嗯?」

「便是那般懲治便好。」

於是不足回頭謂那妖修靈狐道:

「靈狐大哥,可否讓我問幾位幾個問題呢?」

「嗯,只是不要弄死也!吾等尚要以此邀功呢!」

「多謝靈狐大哥。」

那不足便將此四修押解至島上臨時監禁處。不足先是運施小千創世道法訣,得其米粒般大小之一座小千域,而後將那四修收入其內,再運施五雷刑天道法訣以懲戒其絮絮叨叨辱罵之罪過。

那四修只是覺靈光一閃,便身不由己入了一處異界中,張目四顧,便是驚懼交加!此空間天地不分,一望無際。其內昏黃淡漠,狀如混沌,更兼其神能元力混亂紛紛,強橫肆虐,令人膽戰心驚。便是霎時,四圍忽然雲霧繚繞,閃電狂閃,復一時天雷滾滾,狂風暴雨肆虐,其所內蘊之強橫毀滅法能狂亂四擊,只將四修炸得苦痛不堪也。

「風兒,如此便好么?」

「嗯,史家哥哥,先放出一位審問。」

「好。」

於是不足口中法訣一動,其一修便出了小千域。那修突覺渾體一松,睜開雙目便望見眼前之修正是那先前捉拿彼等之人修。

「道友,吾等同屬人修,奈何這般針對吾等?縱吾等被妖族所囚,亦然不會這般動刑罰!」

不足聞言大慚,諾諾不能語。

風兒觀其冷笑道:

「哼!汝,一介小圓滿之修,哪裡知悉人、妖兩族大戰之內中之秘?此戰其實無分人、妖,不過乃是一場大陰謀之犧牲品罷了!既如此,吾家哥哥何須在意人耶、妖耶!汝好生答覆所問,否則便受百年天罰!」

「汝,何人?怎敢言代天行罰?」

那修強硬道。

「史家哥哥,收回去加大天罰之力!」

「風兒」

「相公!」

那風兒忽然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