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在線>”

我恩了一下,就讓這個傳令兵退下去了,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傳令兵並沒有將我的信件交付給敵人的統帥,所以倫恩也沒有見到過我的信件。

雖然內心還是巴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是戰場形勢上面已經並不對我們有任何可以放縱的機會,能夠拖延住一面哪怕是一分鐘對我們這樣兩面受敵都是好的。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就算是倫恩也最好能夠爭取過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再將信件給了倫恩只能說明我們已經抵達了戰場上了,這對我們來說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了。

所以我決定不再寄信給倫恩,而是主動出擊,希望能跟倫恩在戰場上形成默契。

就算是沒有形成默契,我們最起碼也能利用我們回來這一出其不意的機會好好地扳回一定的局面。

我們的軍隊也早就按耐不住了,當得到我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準備完畢了。

當天晚上我們藉助着夜色緩緩的靠近了倫恩率領的軍隊附近,卻是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倫恩拍出來的哨兵,我心中有些不安,倫恩也可以說是帶兵打仗多年了,怎麼可能連哨兵都不派出來呢?

只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大聲命令道:“衝鋒!”

士兵們開始呼喊着從樹林之中衝向了倫恩的軍隊。而倫恩的軍隊這纔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開始亂成了一團,但是我卻從這亂成一團之中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在中央帳篷出早就有一支軍隊在哪裏準備好了,但是卻是一直沒有出來試圖挽救外面的局勢,雖然看起來似乎並不奇怪,但是想要依靠着這臨時召集的軍隊來試圖阻擋我們早就準備好的攻擊顯然並不可能。

所以那一隻軍隊如果出來那麼勝算還在五五開之間,但是如果他們就按照他們現在的作法停留在中央帳篷哪裏幾乎可以說是外圍的混亂軍隊絲毫沒有勝算。

很快倫恩營地裏面的軍隊就已經開始混亂了起來,只有十幾個軍隊保留着建制但是卻並沒有對我們做出任何的反應。

而這樣失去了很多次可以挽救的機會的倫恩軍隊毫無懸念的潰敗了開來,我也毫不留情的開始追擊,讓我一直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成建制的軍隊到現在依舊是動也沒動,他們的軍隊根本沒有收到任何的損傷卻是就這樣撤退了,而且是在撤退的最前面,顯得異常醒目。

我追擊了十幾裏地之後,在距離倫恩佔領的十幾裏地之外停了下來。

而那成建制的軍隊也像是預料到我們要停下來一樣,從跑步狀態變成了自由散漫的步行狀態,這讓我們的士兵都接受不了,畢竟我們和那些軍隊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實際上只要策馬狂追不用十分鐘就足夠追上他們的腳步了。但是我卻是命令士兵們停止追擊,倒也不是擔心前面有埋伏,按照上一次我見到羅恩的時候的兵力來計算的話,這一次我們見到的已經幾乎是東線戰場上所有的敵人了,所以前面一定是沒有埋伏的。

他們這樣做一方面恐怕也是倫恩在試探我們,所以纔會這樣停下來看我們作何反應。另一方面的話恐怕我們如果在追過去,倫恩就會組織士兵們反攻了。別看我們現在是追擊的態勢,但是我們精銳的部隊數量就這麼點,加上長時間的進攻和追擊已經讓我們的軍隊初漏疲態了



反倒是倫恩那十幾個成建制的軍隊在一開始就保留了實力,更何況在逃亡的時候也沒有受到我們任何的攻擊,無論是從氣勢上還是從精神上都遠遠勝過那些被我們追趕過的倫恩軍隊士兵,而且真心比較不帶半天摻假的話,現在倫恩的軍隊更是比我們這個已經有些疲憊的東線精銳部隊強大了不少。[就愛讀書]

所以無論是跟倫恩那種無形的默契也好還是對隨後的戰鬥也好,我都決定在這裏停歇下來是最好的打算。

而倫恩的軍隊看我們停止了追擊的態勢也緩緩地掩護着那些潰敗的軍隊後退到了城市之中,而休整了一天的我立刻率領着軍隊繼續向着倫恩佔據的城市發動了攻擊,但是沒想到的是居然倫恩的軍隊居然對我們發動了反攻,這讓我有些難以理解,按照道理來說倫恩應該是已經對他的靠山感到失望了所以纔會這樣作戰的啊,難不成是倫恩又一次設下的陷阱?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攻城的第一波攻擊部隊卻是已經敗退了下來。我們這一次出擊的並不是準備的太過充分,實際上也沒有辦法準備的那麼充分,畢竟我們是打的野外夜襲戰,帶上哪些攻城武器別說是偷襲了,恐怕和還沒有等我們走到倫恩軍隊的身邊,那些本來在帳篷裏面睡得個死豬一樣的倫恩軍隊士兵就已經跳了起來了。所以這一次我們攻擊城市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什麼攻城武器只有一些簡單拼湊的雲梯,只是這樣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攻下來城市的,我堵得不過是倫恩到底怎麼選,現在看來我似乎賭輸了呢。

但是第一波攻擊部隊撤退回來的時候我卻是又一次的燃起了希望,倫恩的軍隊雖然成功的頂住了我們攻擊,但是卻沒有怎麼殺傷我們的士兵,這讓我常年作戰的我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我不管不顧士兵們的請求發動了第二輪的攻勢,這一次我親自帶隊,當然說是親自帶隊也不過是站在更加靠近城牆的距離上,我仔細的觀看了我們攻擊的時候倫恩軍隊反擊的所有行動。

倫恩的軍隊幾乎是沒有對我們發動什麼有效的攻擊,別說是石頭了連一半常用的羽箭都沒有往下射。要說是倫恩軍隊撤退的匆忙,所以軍中沒有羽箭,但是畢竟倫恩還是有十幾個軍隊成建制的後退的,將這十幾個軍隊中間的弓箭手集中起來也是可以抵擋上幾天的,但是倫恩的軍隊卻是沒有這麼做,反倒是偃旗息鼓,只是將我們搭在城牆上的雲梯推倒就結束了。

而我身後的弓箭手部隊的營長跑了過來,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們還對城頭上發動壓制射擊麼?”

我愣了一下,也有些猶豫,從下往上射箭從來不是什麼好的做法,目的一向不過是讓城頭上的敵人弓箭手收斂一點,好給下面的衝鋒部隊減輕些許壓力,但是現在城頭上卻是一個弓箭手都沒有,我們這樣從下往上射箭還有意義麼?

我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用放箭了。”看着營長轉身離開,我內心卻是緩緩地猜測這倫恩到底是打算幹什麼,卻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突然鑽出了成羣的弓箭手,居然是對着我們的城頭下面的部隊發動了一次猛烈的攻擊。

其中還有十幾個弓箭手專門瞄準了我,我內心暗自閃過不妙的感覺,看來倫恩這一次居然又給我設計下了陷阱,目的恐怕跟西線戰場上的目標一樣,就是消滅我,讓東部戰場上變得羣龍無首,但是倫恩之前的行動難道真的只是爲了剿滅我麼?

我內心正在思索這些的時候,那十幾枚羽箭卻是已經射到了我的身上,沒有任何意外的是我被幹脆利落的射倒在地上。

身後的士兵們這一下也顧不上攻擊城市和還擊了,立馬掩護着我拖着我大步的向後面撤退去



我卻是在士兵們把我拖入我們的本陣的時候,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手中還握着一枚看起來最爲致命的羽箭。我緩緩地鬆開了手,這枚羽箭雖然在射擊的時候射到了我的胸口位置,但是他居然沒有箭頭,反倒是用東西包裹着,似乎是怕這枚羽箭真的要了我的命一樣。

我緩緩地將那枚羽箭摘了下來,並且將他包裹在本該是箭頭位置的東西解開了下來,卻是一層又一層的軟布料,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這讓我有些奇怪。

不由隨手將手中的羽箭扔到了一旁,而是自己的端詳起那包裹着箭頭位置的布料來,只是我怎麼看也看不出這上面有什麼玄機。但是如果要是說真的一點玄機都沒有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要是隻有這一枚羽箭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那瞄準我的十幾枚羽箭卻全都是這樣,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用這些羽箭射我是倫恩早就準備好的。

只是我雖然知道這絕對是倫恩做出來的事情,但是卻是怎麼也找不出來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就在我憤怒的將手中的布條扔到一旁的時候,一個傳令兵走了進來,剛想跟我說些戰場上的情報,卻是沒有留意腳底下居然還有一枚羽箭,居然打滑了一下。

摔倒在地的傳令兵憤憤的拿起那麼羽箭就要掰斷。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停頓了下來,緩緩的開口說道:“三點,羅恩。”

我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看着那個傳令兵,厲聲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那個傳令兵似乎被我嚇到了,身子也哆嗦了起來,手中的羽箭跌落在地上面。

我卻是不管不顧的抓住他的袖口將他從地上抓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那個傳令兵嚇得快要說不出話來,看我神色不善才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三點、羅恩。”

我神色更爲難堪,“你是怎麼混進來的?”顯然我已經將他當做了倫恩混入我軍的探子之一了,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那個傳令兵卻是有些迷糊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是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啊。”

我抓住他的脖領子搖晃着他,“我問的不是這個,你是怎麼混進我們的軍隊之中的?”

那個傳令兵卻是更加迷茫了,我看他似乎想假裝不承認,不由得着急了,“你難道不是倫恩軍隊的探子?”

那個傳令兵嚇得直打擺子,要知道在這個時候探子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就算是死也要在備受折磨之後纔會死去,所以當他發現自己被我當成了倫恩軍隊的探子的時候不由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我卻是一下子迷茫了起來,難道他不是探子?疑惑之間我緩緩開口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剛纔那幾句話的?”

那個傳令兵雖然已經驚呆了,但是也明顯的明白了過來,恐怕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了他能不能活着從我這裏離開。他竭盡全力的努力將自己的話語說清楚,但是越是這樣卻越是說不清楚。

我都恨不得拔出刀來了,他才總算是說清楚了一些,“統帥,這是羽箭上面寫的字。”

我愣了一下,連忙將傳令兵扔到地上的那個羽箭撿了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果然在羽箭的身子上面看到了這四個字

。上面寫的四個字就是傳令兵說的那四個字,我揮揮手讓傳令兵下去,但是傳令兵卻沒有下去,而是訥訥的看了我一眼之後還是開口稟告道:“王威統帥,我們的工兵已經找到了一處攻城武器製作需要材料的地方,工兵隊長讓我詢問您,是否當下就開始製作攻城武器?”

我愣了一下,這一次恐怕倫恩也要跟我們演戲了,只是看倫恩這個態度,似乎想要玩的更爲真實一點啊,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吩咐道:“那就讓工兵營長開始製作吧,只是不要太過着急了,不要做出來什麼粗工劣質的活出來。”

傳令兵行了一個禮,大步流星的就跑了出去,顯然剛纔的一幕也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壓力啊。

我也沒有心情管這些,而是思索着,三點這個很好解釋,不是下午三點就是夜裏三點,而按照倫恩如此警惕來看,這個三點多半是夜裏三點,這個時候月黑風高很是適合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再加上這個時候也是人類最爲疲倦的時候如果不是有準備要在這個時候幹些什麼,那麼這個時候人們一般都已經睡着了,所以這個三點恐怕就是夜裏三點了。

但是這個羅恩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一次我們約到的實際上還是羅恩?而不是倫恩?難道是羅恩並沒有像我們打聽到的那樣唄倫恩抓回了帝都,而是還在倫恩的軍隊之中任職麼?

不,不可能,倫恩對權力的追求已經到了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步,而羅恩又是那種自視甚高的人,雖然看起來軟弱可欺,但是實際上恐怕內心從來沒有看的起誰過。兩個人恐怕是難以共處一室,所以無論是倫恩到底有沒有將羅恩攆走,兩個人也不可能呆在一起。

而倫恩的樣子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戰鬥的第一線上,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留在戰場上的恐怕就是倫恩了,只是爲什麼卻是在這個時候寫下羅恩兩個字,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來回在帳篷裏面走,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倫恩的意思到底是什麼,難道是讓我們跟倫恩像是以前跟羅恩一樣那樣演戲麼?只是這一次羅恩的演戲已經暴露,那麼倫恩在這樣做不過是東施效顰了,別說跟我們演戲了,恐怕還沒有怎麼樣就會被人抓走了吧。那麼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倫恩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卻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羅恩、羅恩。我仔細的思索着曾經跟羅恩之間有過的關係,但是很多時候都是在羅恩還在聯盟軍隊的時候的交往,那個時候的事情倫恩應該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說他絕不可能提及的就是這段時間。

那麼可以推斷的時間總算是有所縮減,那就是羅恩離開我們軍隊之後的事情,但是離開軍隊之後我就跟羅恩幾乎在沒有了聯繫,直到我們演戲的前一天我們才見過一次。

等等,難道倫恩的意思就是指那一天麼?畢竟隨後的日子裏面我再也沒有見過羅恩了。可是倫恩說的到底是那天的什麼地方呢?

我又是走了一圈,有些不確定的想到,難道倫恩的意思是約我在上一次跟羅恩見面的那個地方三點鐘見面麼?我猶豫了一下,立馬跑到桌子邊上將一旁得地圖拿了上來鋪在了桌子上面,仔細的在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和倫恩率領的軍隊據守的哪個城市之間開始尋找起來,很快我就找到了上一次我和羅恩見面的那個地方,那裏距離我們兩面都很近。如果倫恩真的是這個意思的話,也勉強可以說得通,但是機會恐怕只有一回,所以我絕不能有半點差池。我仔細的在地圖上面找了又找,發現雖然除了那個地方之後也還有幾個人,但是在我想要試圖聯繫給倫恩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了交流的辦法。

【棉花糖 – 爲您精選 】

發表書評: 最後我不得不承認,恐怕倫恩說的哪個地方是我們最爲可能交易的地方了。

只是地點和時間確認了,但是我內心還是有很大的猶豫,畢竟倫恩這個人並不值得我們信任,上一次他的宴請就途勝暗算,史考特就在那一次宴會中被倫恩一舉格殺了。

所以我對他根本談不上信任,所以我也在猶豫到底去不去。去的理由之前已經說過無數次了,我就不再提起了,而不去的理由也十分明顯,這很有可能是倫恩射下來的陷阱。

只不過在我來回在帳篷裏面走動猶豫的時候我看到了那一支沒有帶箭頭的羽箭,心中總算是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去。

如果倫恩真的要殺我,也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候了,更何況他這樣出來實際上也是伴隨着巨大的風險的,所以我決定賭一把,去見見他。

當然實際上我也沒有必要以身犯險,隨便可以派個小兵什麼的去一趟,只是這樣一來的話我擔心倫恩覺得自己受了輕視而改變主意,也擔心這個小兵說不清楚我們的條件。最爲擔心的也就是我這個隨便指派的小兵會不會正好是敵人的探子。

雖然士兵如此之多,所以這麼碰巧的概率應該不會算是太高,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要真的是碰到了這麼低的概率,我還不知道該去哪裏哭去呢。

所以我還是決定冒險一去。

而當我這個決心下來之後,時間卻過得異常緩慢,我儘量剋制住自己不去想這些問題,但是卻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拿出一張地圖來仔細的觀察,倒也不是爲了找出什麼地點適合決戰或者說是可以埋伏,只不過是想要找些東西來作讓自己的腦袋不要那麼胡思亂想。

果然這樣一來不光時間過得飛快,我的腦袋裏面卻也是什麼也沒有亂想,只是時間越接近哪個約定的時間我的心裏就又沒底,這才發現我居然連一點對策都沒有去想。不由得連忙去想,只是腦袋裏面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到了。

我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卻是涌來了一陣睏意,我無奈的打了一個哈切,決定還是先睡一覺吧,就算是在這裏想出了無數問題的對策,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困道腦子發迷,可就什麼也白搭了。

而有了這樣想法的我翻身躺在牀上,卻是怎麼翻來覆去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卻是差點睡過了時間。

我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帶了幾個信得過的士兵來到了我們預定的地方,卻是發現倫恩還沒有來,我內心一下子有些猶豫,難道是我猜測的有問題?

我坐在地上,內心試圖思索這一次到底對不對,卻是發現自己越來越焦躁了。就在我忍不住要帶人離開的時候。

倫恩總算是施施然的來到了這裏,離着老遠就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讓王威統帥等了,不小心我就睡過頭了。”

我按耐住內心的焦躁,倫恩雖然不願意給他的靠山出力了,但是畢竟形式上面還是倫恩方面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和主動。 我的神秘老公 所以雖然心中已經十分憤怒了,但是我還是要忍。

我雖然沒有回答倫恩的話,但是倫恩卻是不爲所動,而是緩緩地走了過來,看着我也是一屁股坐到了一旁,他身後的士兵卻是離着老遠就已經停下了腳步。

倫恩看了看我旁邊的幾個士兵,淡淡的笑道:“不知道這麼多人裏面,哪一個能做了主呢?”

我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過來揮揮手讓那些士兵們退了下去,士兵們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都遠遠地跟我們拉開了距離。

倫恩這纔開口說道:“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要跟你們演戲。”

我點了點頭,在看到倫恩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他是要跟我演戲的,不過我卻是沒有開口,倫恩顯然也沒有指望我能開口,而是繼續緩緩開口說道:“當然了,羅恩那種一看就很假的戲我們也就別演了。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打得激烈一點,當然了,做這些的話你在這方面不如我,所以聽我的如何?”

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這面要跟你演戲可以,只不過我要說清楚,我演戲不是爲了讓我們之間就這樣無窮無盡的拖下去,而是要讓我的主力部隊能夠從這樣的泥潭中抽調出來支援西線的軍隊。”

倫恩卻是笑了笑,繼續開口說道:“所以爲了不讓別人看出來背後的不對,東線戰場上的士兵數量是不可以減少的。”

我愣住,那我們這樣做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能在東面戰場上打開一條希望呢



倫恩看我這個樣子不由得淡笑道:“王威統帥,你該不會是不想跟我接着演戲了吧?”

我看着倫恩目光有些不善,但還是直白的開口說道:“你把我的部隊都固定在了這裏,我到時候那什麼去支援西線的戰場?那你覺得我們還有演戲的目的麼?”

倫恩卻是笑了笑,“王威統帥啊,我說的是足夠的兵力,確沒有說部隊。”

我想也不想的開口喝道:“這難道有什麼區別麼?”

倫恩卻是笑了起來,“王威統帥,你再好好想想,這其中有什麼區別。”

難道真的有區別?我腦子裏一下子迷糊住了,又一次的仔細思索起來卻是沒有想到答案,倫恩顯然也沒有什麼耐性,看我想不明白不由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何不從西線戰場上抽調過來一些兵力來替換東部戰場上的一些部隊呢?”

我愣了一下,剛想要說話卻是突然想明白了倫恩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恐怕是讓我從西線戰場上將那些老弱病殘的部隊抽調到東部戰場上來替換掉那些東部戰場上的精銳部隊。雖然在兵力上面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是在戰鬥力上面西線戰場上的軍隊可不就是一下子提升了不少了麼?

倫恩看我似乎想明白了,就繼續開口說道:“不過這西線戰場的兵力抽調過來必須做些什麼,不然的話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

聽到這裏我不由自主地問道:“要做些什麼?”

倫恩聽到我這句話,臉上的神色都變了,惡狠狠地開口說道:“攻擊我。”

我有些迷茫,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不就違背了這樣的本意了麼?依舊是雙線作戰。

倫恩卻是淡然的繼續開口說道:“也不需要真的跟我們死磕到底,實際上只要我們這面面對的你們人數衆多,定然西線戰場上面就會再一次的發動攻擊。”

我身子震動了一下剛想要開口卻是被倫恩打斷,倫恩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西線的獸人族好不容易被你們擊垮一時半會不會對西線戰場上的要塞發動攻擊,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強迫獸人族發動攻擊的話,一方面是會影響獸人族和精靈族之間的關係,另一方面獸人族畢竟也還是心存膽怯,攻城野戰都發揮不了最大的實力,對於你們來說這樣強迫他們作戰定然是要比他們修整好之後在跟你們作戰要好很多。”

倫恩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我的神色,繼續開口說道:“然後就可以趁着這個時候你們將最爲精銳的部隊調回西線戰場上,這樣的話他們也看不出來。”

雖然倫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畢竟冒了很大的風險,一方面我們抽調走了西線戰場上的部隊的話精靈族和獸人族的同盟很有可能趁機襲擊我們。

另一方面我們抽調過來士兵之後,在這樣遙遠的距離之上,敵人很有可能在任意一條線上伏擊我們的部隊,沒有火藥的東線士兵絕不可能是精靈族和獸人族的對手。

我猶豫一番之後卻終究拿不定主意,卻是開口問道:“倫恩,你不應該是你們國家的那個國王了麼?爲什麼你還會做出這樣背叛你國家的事情呢?”

倫恩卻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們恐怕也早就猜測得到我背後還有另外一個靠山了吧?”

我看着倫恩還是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雖然從來沒有人說但是卻是無形之中緩緩地被透露了出來



倫恩看着我苦澀的笑道:“你知道我爲什麼從來不怕你們也不覺得你們有什麼強大的麼?”

至尊皇女之駙馬兇猛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雖然艾希也不相信我們的強大,但是她畢竟是少數,按照他們一般人來說我們作爲賢者還是很偉大。我不禁搖了搖頭。

中國龍組 倫恩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我知道只有前一任賢者死去了後面纔會降臨下一任賢者。所以你們在我的眼中,根本不能算是賢者。”

我愣住,內心中隱隱浮現處一種奇怪的想法,我顫抖的伸出手指來指着倫恩緩緩開口:“你是說?”

倫恩點了點頭,苦笑着開口說道:“沒錯,我的背後的那個人就是你們前一任的賢者。”

怪不得,怪不得。我終於想明白了,在上一任賢者還在人類的時候,人類處於一種戰無不勝的狀態,當時的獸人就已經因爲他的強大而聽命於他,而精靈族的女王也是當時愛慕着這位前任賢者,所以想要說動獸人族和精靈族可以說是十分輕鬆,這樣的話我也終於明白爲什麼精靈族和獸人族能夠聯手了。

而倫恩卻是繼續開口說道:“我已開始早就被許諾讓我來做這個人類世界的國王,但是我卻是道現在才發現我根本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傀儡而已。所以我不甘心,我要讓他的野心也就此破滅。”

我看着倫恩如癲似狂的樣子終於還是堅定了決心,恐怕倫恩說的是真的。

我緩緩伸出手來,“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倫恩大笑着握住我的手,我們兩個人卻只是指尖相互交疊了一下就放開手,畢竟我們不曾是戰友,未來也不會是朋友,海恩和史考特的仇我終究還是不會放棄。

而達成了協議的我們迅速的離開了哪個地方,而我也在回到營地的第一時間就將這一次我獲得的信息寫在了紙上讓傳令兵傳遞了過去。

隨後本來應該已經十分睏倦的我卻是翻來覆去睡不着,我們的敵人居然是前任賢者,那麼只要他站出來登高一呼,我和齊琳兩個人賢者的身份就根本站不住了。而賢者作爲人類世界的精神領袖,那麼隨着他的背叛人類世界,我可以想象得到這會讓我們的士兵多麼恐懼和失去鬥志。

而且這個前任賢者也不是那樣碌碌無爲之輩,在他呆在人類世界的時間裏面,人類曾經一度成爲了最爲強大的種族,雖然並沒有開疆裂土但是畢竟這樣也總算是讓人類發展到了一個十分強盛的階段。

但是隨着它的消失,人類世界變成了兩個國家,伴隨着內鬥不斷,人類世界的實力開始被削減,直到現在這樣不得不仰人鼻息。

而且這個前任賢者也不像是以前曾經出現過的那樣只是一個高明的科學家或者是什麼發明家,而是一個騎士,他所帶來的騎士制度到現在還有巨大的影響力。而他本人也在戰鬥之中體現出了豐富的戰術素養。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我從來沒有爲自己的賢者身份感到自豪過,但是到了現在我卻是不得不有些質疑我自己爲什麼會被拉到這個莫名的世界裏面來了。

我翻來覆去之後終於還是爬了起來,將那些曾經介紹過這位賢者的書籍都統統的翻了一遍,還將這位賢者翻過的書籍拿了出來又翻了一遍,並且將他寫的所有備註都仔細地看了一遍,試圖讓自己更加了解這位賢者



卻是突然看到了那本介紹風土人情的書籍,我隱約記得其中似乎有哪裏讓我有些遺憾,我翻開了那本書,仔細的一頁又一頁的翻閱起來,卻是翻閱到關於黑精靈一族的時候看到了那被撕掉的介紹,當時的我還以爲不過是保管不善或者是誰撕去想要留存,亦或者是那種是保管員對於黑精靈一族的厭惡纔會撕掉的。

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撕去這一頁的人就是這個前任賢者了。目的恐怕就是試圖隱藏掉關於黑精靈的一些信息。

我放下手中的書本,慢慢的思索起來,黑精靈一族我也曾經接觸過,他們一族看起來跟精靈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爲什麼卻會讓這位賢者有如此之大的區別對待呢?

我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將所有關於黑精靈一族的消息過濾了一遍,終於讓我找到了其中的略微不同,那就是黑精靈有所謂的預言,而精靈族沒有。

九轉神龍訣 這個預言雖然我並沒有聽過,但是看黑精靈長老對哪個預言如此看中的情況來看,恐怕這個所謂的預言還算是有幾分可信的。

但是這個預言恐怕是黑精靈一族的機密事物,這位前任賢者又是怎麼可能知道的呢?我晃晃腦袋,終究還是拿不出任何得理由來,只能作罷。

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我放在一旁的佩刀,不由的想起,黑精靈一族也是擅長製作武器,而且還善於在武器上面附魔。

難道這個技術纔是導致黑精靈一族被這位前任賢者發動的決定中導致追殺麼?

我越想越覺得有幾分可能。

而我按照這樣的想法開來,那帝都一夜的刺客手中握的武器不就是黑精靈一族製作出來的武器麼?而且似乎還是他們曾經賣給這位前任賢者的?難道從一開始這個前任賢者就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了麼?

想到這裏我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雖然我和艾希我們曾經一度猜測這個想要要我的命的人是誰,卻是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所謂的前任賢者。

畢竟在我們的認知裏面,我和齊琳的到來就已經意味着這位賢者的死去。

越是這樣想,所有的線索和那些未解的難題卻都是解了開來,但是隻有一點我解釋不了,那就是當時的我不過是帝王手中的一個階下囚,並不是所謂的什麼賢者,那麼這個前任賢者是到底爲什麼會對我這樣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階下囚痛下殺手呢?

我卻是迷茫了起來,只是還沒有等我想明白,天已經亮了起來,我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更爲清醒一點,雖然最後自己還是想不明白,但是我還是決定先問問哪個黑精靈長老,看看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跟那個前任賢者有所牽連。

而休整了一夜的東線軍隊已經恢復了當初的戰鬥力,就連工兵營也是日夜趕工做出來了一些可以適用的雲梯,只是我卻並沒有下達攻擊的消息。下面的士兵們沒有問,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也知道沒有必要多問。我看着下面的人,不知道該跟誰商量,不由得想到了艾希,如果艾希在這裏該多好啊。只是想起了艾希,我才突然想起來,艾希在我走的時候還處於昏迷狀態呢。

【棉花糖 – 爲您精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