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成為了殺過人的真正男人了,砍一兩個警察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反正他們既不敢對我開槍也不敢用電棍電我,誰叫我未成年呢…」

腎上腺素的激發讓劉嵐暫時忘掉了飢餓,緊緊捏著的水果刀漫無目走著。

「看看有沒有人家在,去搶點吃的…」

「汪——」

「乖乖站好!」

劉嵐頓時一驚,轉身看著身後,發現以王青為首的警察們帶著一條哈士奇正如狼似虎的看著他。

想都沒想,劉嵐開始本能的拚命朝著山下狂奔。

「瑪德,我為什麼要跑啊,被他們抓住不好嗎?反正遲早都是要被抓住的,早早被抓住不好嗎?還要挨餓…」

總裁夜敲門:萌妻哪裏逃 雖然是這麼想著,不過劉嵐還是本能的開始奔跑著,山地狹隘,較為矮小的體形也讓他如魚得水,至少比王青這些大人們更加的得心應手。

劉嵐就本能的跑,沒命的奔跑,一邊跑著還朝著身後揮舞一下刀子,讓人不敢靠近。

「老大,這小崽子體力也太好了吧,居然還隨身帶著刀子…」一個警員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能讓他跑了,山下還有村子呢,他要是一發狂去挾持人質或者更過激的事情就麻煩了。」王青一邊跑一邊說道:「這孩子居然那麼狡猾,原本以為他在往山上跑,沒想到居然在半山腰這裡躲著…」

此時阿二也是健步如飛,在這大山之間如履平地,一邊叫著一邊追著劉嵐,然而即使是阿二也不敢太過靠近劉嵐,那一把鋥亮的水果刀閃爍著寒光,理智在告訴阿二,如果自己直接上了的話估計要危險。

就在這你追我趕的僵持過後,劉嵐發現眼前的三清觀,前門大開,也不多想,直接就沖了進去。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我坐牢也要再拉個墊背的,18歲之前一定要夠本,不然成年了就沒有機會了…」

劉嵐拿著水果刀,一臉猙獰的目視著前方,看到了淡定掃地的李雲。

李雲看到劉嵐,面色毫無波動,掃帚依然在撥動著,抬頭看了看,淡淡一笑道。

「福生無量天尊,居士有何事?若要朝拜,大殿在前方。」

「別廢話。」劉嵐很粗暴的卡住了李雲的脖子,同時用刀尖抵著李雲的太陽穴,惡狠狠道:「別動,再動老子刺死你。」

阿二和王青等人也緊隨而上,看著眼前的場景一陣的焦急,趕緊攔著身後的人不讓他們進去,王青一臉焦急的下壓雙手,道。

「大師…別動…別激怒他…」

「額,貧道並沒有動啊。」李雲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他現在的確是一動不動的。

劉嵐也不含糊,直接搜李雲的身,沒有發現什麼反擊用的東西,便轉身對著王青等人說道。

「你們乖乖站好,不要動!再動老子就刺死他,你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的吧…」

說完劉嵐還把尖刀往前伸了一定兒,就快要抵住李雲的太陽穴了,王青等人立刻嚇得就說道:「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大兄弟你不要緊張,我們沒有任何惡意的…你可不可以放下手中的武器…咱們好好聊,好好談。」

劉嵐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王青說道。

「放下武器,你當老子是傻逼嗎,放下了你肯定就來抓老子了,老子才不像那些傻逼反派呢。」

「那你要什麼?只要放下手中的人質,我們什麼都給你。」王青試圖安撫劉嵐的情緒,只是劉嵐現在拿著刀子,他也不敢冒險,只能一邊指揮手勢讓身後沒有進道觀的兄弟去想辦法。

劉嵐的眼珠子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說道:「三個小時,三個小時的時間,給老子準備一輛車子,還有一百萬現金,有這些東西我就把他放了,否則的話免談..你們也不希望人質少了一斤肉什麼的吧,我這手可是不穩的啊。」

小刀子在李雲的臉上甩動著,那刀尖都快要甩到眼珠子上了,李雲是面無表情,依舊不為所動,王青等警察差點嚇尿了,不管這條件怎麼樣,反正也只能先答應再說。

「好好好,一百萬和一輛車是吧,我立刻給你準備,這些都是小意思…只要你不要動手傷害人質,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你,知道了嗎?傷害了人質你的罪就更大了,你的車子和一百萬現金也得泡湯!」王青在說完之後,立刻跑出道觀打電話,說明劉嵐條件的同時,還申請增援和談判專家來。

劉嵐看著眼前警察們慌張的樣子,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呢喃道:「以後老子可以說是戲弄過警察的老大,看那一條街區的人還敢不敢惹老子…那混混算老幾,老子才是最厲害的混混。」

就在劉嵐YY著出獄之後的風光無限時,場面也是一陣僵持,王青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一動不動,阿二呲牙咧嘴的望著劉嵐,通過他心通朝著李雲傳音,這傳音就只有三個字。

上不上——這三個字無限循環。

李雲說了一句不上,果斷屏蔽掉了阿二的無限循環傳音,面色淡然的看著劉嵐說道。

「居士,我有點渴了…能否讓貧道喝一口水呢?」 「口渴你MB,給老子閉嘴,再嗶嗶老子開你的瓢信不信。」劉嵐一臉炫耀似的語氣看著李雲說道:「老子可是殺過人的,和你這種小羊崽子完全不同,就問你怕不怕。」

說完還甩了一記刀花,想要恐嚇李雲。

李雲臉上毫無波動,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殺人真的可以像你說的那麼輕描淡寫的么?」

見李雲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劉嵐有些不爽,見到我這個殺人犯不應該更害怕一點才對的嗎?也是惡狠狠的用腳踹了李雲的腿一下。

一記鞭腿踹了上去。

啪嗒——

肉鐵交加的聲音傳來…

頓時劉嵐的臉漲得通紅,又變得一陣煞白,短短兩秒之內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大變化,痛的都快哭出聲來了…

劉嵐只覺得自己的腿骨快要裂開來了,撩開褲腿一看,發現真的是青紫了一大片。

「該死,這死道士的身體是石頭么…難道是帶了護具?真是失誤…」劉嵐感到反作用力的劇痛衝擊,強忍了下來,不讓自己露怯,用更兇狠的語氣說道:「老子殺人就是爽,就是痛快,你能拿我怎麼招吧…死道士,你給我記著別惹了我,不然有你好看的,你現在的性命可是在老子手上,別想耍花招…就算老子被抓了,過兩年出來也有你好看的,知道嗎?」

劉嵐說的沒有任何忌諱的意思,王青等人聽的一清二楚,臉色都十分的難看,事實證明就和他說的那樣,可能過兩年出來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來報復的話也沒人能阻止的了,除非有人能時時刻刻的護衛在李雲的身旁。

「這種反社會人格的垃圾為什麼會被放出來…」王青只覺得這種人應該關一輩子才對,然而他想是這麼想的,現實就是未成年犯罪判得很輕很輕,輕的王青都有些懷疑人生。

場面就這麼僵持下來了,劉嵐沒對李雲做什麼,只是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整個人變得越來越不耐煩了,直跺腳,大喊道:「怎麼我要的東西還沒有送過來,你們是不是在忽悠我!你們還要不要他的性命了!現在他的性命可是在老子的手上!」

看著情緒失控的劉嵐,王青感覺簡直日了狗,所以才最討厭和容易上頭的年輕罪犯打交道啊,這才過了五分鐘!就算開飛機來都沒那麼快吧!

王青很害怕劉嵐再失控,絞盡腦汁想要安撫他的情緒,然而旁邊的李雲卻是比王青先開口了。

「這又是何苦呢,將自己陷入犯罪的餘地。」李雲搖了搖頭說道:「因為一時之快殺人泄憤,葬送的是自己的未來。」

劉嵐好像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樣,自豪道。

「蹲兩年號子而已,什麼未來,兩年之後出來老子又是一條好漢,這算一算,怎麼都是很划算的吧。」

「可蹲了監獄之後呢。」李雲淡淡的說道:「你的檔案會永遠寫下犯罪記錄,沒有公司會要你這種帶著惡性記錄的人,你的未來一片灰暗,除了像現在一樣生活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吧。」

王青想要提醒李雲不要刺激嫌疑人,不過內心也是認可李雲的話,這樣的少年犯出來會一生攜帶著犯罪記錄,沒有任何公司會要這樣劣跡斑斑的人,他的未來只能繼續當一個混跡街頭的混混,沒有任何未來可言,特別是這種劣跡極度明顯的人,沒人敢要他。

劉嵐聽著很不爽,下意識的像要再踹上一腳讓李雲閉嘴,然而腳剛抬起來就放了下來,剛剛那踹在鐵柱上的感覺他還不想再經歷了,最後還是強行忍了下來,沒有踹上去。

「老子就是這樣的人,以後會成為街區老大,成為被別人敬仰,畏懼的老大,一個個都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老子就要讓你們知道,老子才是最屌的人!你們都是渣渣…在老子的面前你們都不值一提!」

「渴望得到關注,渴望得到認可么,想法是對的,可走的路卻是扭曲了,你是一名學生,如果認真學習天天向上的話,就算外在條件再怎麼樣,都能得到關注,尊敬,愛戴,可現在你卻用他人對你的恐懼來獲得滿足感,真是可笑啊…」李雲旁若無人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著劉嵐說道:「對了,貧道是真的有點口渴了,能否讓貧道喝一口水呢?」

「你這是在耍我?老子怎麼可能放走你這人質。」劉嵐冷言拒絕道,看著周圍的警察們,道:「老子要是放開你,肯定會被這些警察們抓走的吧,我又不是傻逼。就算被抓,老子也不想被抓的那麼窩囊。」

「小哥,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想想你的父母啊,你這樣犯罪,你父母怎麼辦?你父母不但會被千夫所指,還會有更多更多的麻煩,你以後沒有工作能力怎麼養他們,失去了你之後他們老無所依了啊…乖,放下刀子,你還有回頭路可以走…趁你還沒有繼續釀成大錯,還來得及。」王青趕緊安撫,順便看看手機時間,暗自嘀咕怎麼增援還沒有來,眼前這丫絕對屬於沒救的那種。

一聽到父母之後,劉嵐的臉色鬆動了一點點,刀子抵著李雲的脖子也鬆了一點兒,不過很快,表情又變得猙獰起來道:「她們怎麼樣關我屌事,我變得怎麼樣都不關她們的事情,快點,把我要求的東西拿來,不然就要下手了!這死道士會成為老子手下的第二口亡魂!」

極品廢少 王青搜刮腦袋,想著當時在警校學習的基本談判技巧,都是一些最基本,能夠觸動犯人心靈的問題,孩子,事業,未來,父母,愛人等等…

就在場面一陣僵持,王青打算換一個問題再問的時候,一陣聲音從外邊傳來,是一陣陣不耐煩的聲音。

一個抽著煙,穿著個大人字拖的中年女人進來就不耐煩的朝著劉嵐大吼道。

「死崽子,趕緊放下刀子,跟我回去!」 中年婦女就穿著個大拖鞋,連同著周圍新來的警員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談判專家一起進來了。

「楊女士,請不要刺激嫌疑人…他現在情緒十分不穩定,我們現在需要的要安撫他…」談判專家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旁邊的中年婦女有些不耐煩,不過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警察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劉嵐不耐煩的說道:「快點放人,放完人該怎麼樣怎麼樣,別妨礙老娘打麻將了…反正他進去也蹲不了多少年。」

包括王青在內的警察們都是一陣面容獃滯,所有人四顧相望,都想不到這娘們居然會這樣說話。

中年婦女一來,劉嵐情緒也沒有更加的惡化,只是冷笑道。

「你不是喜歡打麻將嗎?打啊!你去打啊,來管我幹嘛,老子變得怎麼樣關你屁事啊!」

「你殺了人還要老娘來賠錢,你以為坐牢不用錢的啊你個敗家仔,天天做這些垃圾事情讓老娘不省心的,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兒?又是打架又是強暴的,現在又殺人了,你真特么不是一個東西,老娘什麼時候把你教成這樣的。」中年婦女還跺跺腳,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楊麗娟,你夠了,你現在可以去休息一下了。」談判專家趕緊支會周圍的警察們上前去想要把她拉下來,不想讓她再刺激劉嵐。

楊麗娟被警察拉著,也沒有走,就這麼一邊撒潑,一邊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盯著劉嵐。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兒子啊,真是開心啊。」劉嵐看著楊麗娟大喊道:「你不是和我爸一起打麻將來著?還有喝酒撒潑,賭博,騙錢?你說啊!是不是…」

「狗兒子,怎麼說話呢。」楊麗娟眼神有些飄忽,自己的醜事被掛出來也是渾身難受。

周圍的警察看在眼裡,內心都一陣嘆息,這家庭教育真的是很重要啊,這顯然就是被家庭教育帶的歪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的典型,這娘是這鬼樣子,孩子還能好到哪裡去。

「怎麼,我說錯了還是怎麼滴?你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沒有點逼數嗎?」劉嵐冷笑道:「我老爹都不是我的親生爹,是你跟外面的人亂搞來的種,搞得老爹天天揍我,生我下來之後整天也是無所事事,整天抽煙喝酒打麻將,有時候還去賭一把,從來都沒有管過我,這些難道我都說錯了嗎?要是你哪怕管過我一點,都不會變成這樣啊!」

劉嵐的小刀子從李雲的脖子上放了下來,朝著空氣中揮舞了幾刀之後說道。

「你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只把我當做一個野孩子,除了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養大還做過什麼?我還很清楚的記得呢,當年為了去打麻將,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那一年我才九歲啊! 全民皆病 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電也被斷了,我只能一個人像個垃圾一樣躲在牆角…一個晚上把我晾在家裡,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你才回來,當時我只能喝自來水解渴,連吃的東西都沒有,只能吃你房間那些紙…」

所有人看著楊麗娟的表情都更加微妙,都沒曾想過,身為一個母親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王青甚至都懷疑這是不是親生的了,這得是后媽吧。

「那你知不知道養你要花多少錢?把你養大,供你讀技校又要花多少錢?你自己都不會算一算的嗎?就記得我對你不好的地方,我對你好的地方怎麼不記得啊!」楊麗娟也忍不住反駁道。

「老子本來就不喜歡讀書,你讓我讀書還不如讓我去死!你們都在害我…總有你們這些人像害我,這些警察也是,等一下把我抓著了就會把我打死!」劉嵐的表情是徹徹底底的失控了,把刀重新抵在李雲的脖子上,冷然道:「你們瞧不起我是吧,都覺得我是可有可無的社會垃圾,沒人關心我,沒人愛我,沒人知道我是是誰,等著…今天老子這就搞一個大新聞,看看誰還敢看不起我!」

此時,劉嵐又惡狠狠的看著李雲說道。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是不是啊!老子才不需要你的可憐呢…」

「貧道並沒有覺得你可憐。」李雲一臉微笑的說道:「別人可能會覺得你這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可貧道覺得,你一點都不可憐…」

「在你傷害第一個人獲得愉悅感的同時,你就不再是一個可憐人,而是一個可恨的罪犯,惡棍,給別人帶來的傷害從來沒有被彌補過,即使你在看守所蹲了多久,對受害者造成的傷害都是無法挽回的…你僅僅只是一個弱者,一個不需要同情的弱者。」李雲淡淡的說道。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談判專家拚命的打著臉色,讓李雲不要激怒劉嵐了。

這時候劉嵐的臉色變得更加漲紅,手中的刀也止不住的顫抖…

「你只會對弱者下手,對於比自己強的人,會用一種阿諛奉承的姿態求得生存嗎,貧道猜的沒錯吧。」李雲也不管不顧,繼續說道:「讓貧道猜測的話,你應該是因為被比自己強的人擠壓了之後,心中有怨,才會想著,用殺掉弱者的方式來彰顯自己的武力和存在…就好像一個大號的熊孩子在惡作劇一樣,用簡單蒼白的理由去作惡,不敢去反抗比自己更強的孩子王,卻能輕易的去欺負比自己更弱的孩子。」

「住口!不准你說我小孩兒…你是在找死!」劉嵐被戳破了心事,面容猙獰道:「你完蛋了,死牛鼻子,反正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老子乾脆坐多一年牢,你就去死吧…」

鋒利的刀子高舉空中,直接朝著李雲的腦袋刺下…

所有人都反應不及,想跑過來救援卻是來不及了,有些年輕的女警察甚至都轉過身去不敢看這血腥的場景。

就在此時,一道疾風從道觀的後院處跑了出來…

一桿長棍,一席蓑衣斗笠,用斗笠遮著整張臉旁的『壯漢』。

風起蓑衣飄,長棍之所向,即為劉嵐—— 壯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劉嵐狂奔,一個甩棍就把他打飛了出了兩米開外,整個人沒反應過來,直接開始嘔酸水。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只注意到眼前這穿著蓑衣的壯漢…

長草編織的蓑衣隨風但輕輕的飄蕩著,看不清身形,手持著的長杖上,還掛著一個青色的葫蘆罐,就這麼站在那裡,便盡顯武道高人的風範。

即使只是背對著擺姿勢,依然沒有人敢動。

李雲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劉嵐的面前。

就在此時,系統突然出聲。

「宿主是否應劉嵐的緣?助其重新做人,讓其改邪歸正。」

「任務獎勵:隨機法事用具。」

「任務懲罰:無。」

系統的任務刷新了,系統任務提醒時的冰冷機械音在李雲的腦海中想起來。

李雲想了一下,香火龍紋道台就是法事用具,目前來看不是一般的好用,對此李雲也想再要一個法事用具呢…

對於系統的任務提示,李雲滿懷著興奮和期待的表情說道。

「貧道拒絕…」

任務提示消失,系統不再出聲,不過隨後又用帶著感情的語氣說道:「幹得漂亮。」

李雲繼續看著眼前的劉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是得道高僧在這裡的話,說不定會渡你放下屠刀,在他們看來,大惡也可回頭,估計也會讓你吃齋念佛好好悔過之類的,可在貧道看來,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惡就是惡,不存在回頭是岸,放下屠刀就能忘掉一切的說法,渡也分可渡之人和不可渡之人,若是所有人都可渡,都可被原諒的話,那和罪犯有什麼區別呢?」

劉嵐還在嘔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王青則是走了過來,一臉關切的說道。

「大師,你沒事吧。」

「貧道沒有大礙。」李雲笑著搖了搖頭,同時給了阿大一個讚歎的眼神,乾的不錯,剛好阿大在廚房裡被玩過家家的遊戲,含香給打扮上了蓑衣還有斗笠,事實證明熊貓的力量打在人身上的效果不是一般的拔群…

「這位…大俠也是大師道觀里的嗎?」王青一臉敬畏的看著一派高人風範,只有一個背影的阿大,好像在看一個武林高手一樣。

李雲也是隨口胡說道。

「嗯,這位來自影蹤派的祝踏風先生是貧道的寮客,有時候會來貧道的道觀里坐坐客,喝喝茶,查查煞能,今天也是恰好遇上了。」

「嗯…大師沒事就好。」王青有些懵逼,聽不懂影蹤派查煞能什麼的,草草問了一遍,也知道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看著已經被手銬銬住的劉嵐說道:「這現在的孩子也太偏激了,殺了人還想因為泄憤再殺一個,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家庭教育才會教育出這樣的東西來。」

旁邊的楊麗娟則是看了看劉嵐,然後一臉急不可耐的看著王青道:「警察先生,現在這人也抓了,人質也沒事,是不是應該放我離開啦?」

「等一下還有筆錄要做,那麼著急幹什麼。」王青一臉不耐煩,態度煩躁的看著楊麗娟,看到這種為人母親的人就一陣火大。

「還做什麼筆錄啊,該怎麼判怎麼判,反正蹲個一兩年就出來了,不用我去做筆錄了啦,我還要回家打麻將呢,和她們約好了今天要大戰三百回合的。」楊麗娟也止不住的抱怨著,不過也不敢在警察面前多說什麼過激的話來。

被手銬銬住的劉嵐也反應了過來,沒有繼續嘔吐,整個人惡狠狠的看著李雲說道。

「你完蛋了,死牛鼻子,兩年後老子出來肯定要弄死你這王八犢子,你給老子記著!」

「小居士,有一個問題你必須要弄清楚。」李雲笑著說道:「兩年你是出不來的,你就乖乖的為自己的犯罪付出代價吧。」

「哈哈!你懂不懂法律啊,我是未成年人,我就算在這裡把你幹掉也就幾年時間,就問你怕不怕,抱歉,我還有兩個月才成年,你能拿我怎麼樣,法律規定難道你還能更改不成?」 狼性總裁別亂來 劉嵐一臉冷笑的看著李雲說道:「等著,兩年後老子讓你下去見那個死乞丐!」

看著劉嵐大放厥詞,王青終於是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多說,想把他直接帶走。

「別廢話,乖乖站好。」

而劉嵐還在囂張的抵抗著,拚命的掙扎,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無論多混,多惡毒,身體也只是一個小孩而已,失去了刀具,一個人就能把他壓得動彈不得。

李雲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看了看楊麗娟,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

「你看我幹嘛!沒看過美女啊!小心我告你非禮啊,警察同志們還在旁邊呢。」楊麗娟有些色厲內茬的說道。

旁邊的王青做出了一個嘔吐的表情,還美女呢,這水桶腰麻子臉大黃牙的,看兩眼都欠奉的模樣。

「拿出來吧,楊居士。」李雲看著楊麗娟淡淡的說道:「把它拿出來,讓這位小居士能接受公平的對待…」

「拿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楊麗娟的臉色一變,開始有些心虛,臉色都是閃閃躲躲的。

「當然是這位小居士的醫院出生證明了,貧道知道你是帶在身上的,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你孩子真正的出生日期。」李雲道。

旁邊的警察們都是不明所以的看著李雲,也不知道這賣的什麼關子,只有王青知道這裡面的東西不簡單。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兒子今年就是17歲,沒有什麼出生證明帶在身上…」楊麗娟心虛的轉身說道:「趕緊把我家孩子帶走啊,帶走他我還要回家吃飯呢…」

「那我們走吧。」另一名警官也說道:「在這裡還影響了人家道觀的經營呢…」

眾警察點頭,也準備離開,粗暴的拉著劉嵐,劉嵐也不忘惡狠狠的回頭瞪著,即使被抓也不忘混混本能。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之時,孽鏡台的鎖鏈悄悄的纏繞住了楊麗娟的腳踝… 「楊居士,你的孩子是几几年出生的,今年多少歲,要真實年齡,不是對外公開的年齡。」李雲一臉愉悅的笑道。

只是這微風拂面能讓花開的愉悅表情在楊麗娟看來是那麼的恐怖。

「都說了我家孩子今年…」楊麗娟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喉嚨卡殼了,想要說些什麼就是說不出來,只能用雙手堵住口,強忍著不說出話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王青看著楊麗娟一副渾身難受的樣子,以為又出什麼幺蛾子了,本來今天煩心事已經夠多了,

最終楊麗娟還是沒有抵抗住孽鏡台鎖鏈的力量,在眾人的關注下直言道:「我家孩子…劉嵐…今年…19歲…這是…我孩子的…出生證明…」

楊麗娟顫顫巍巍的從貼身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出生證明,顫抖著雙手遞給了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