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看大叔微笑,鼓著腮幫子看著我,對我有些仇視。

「好啊!黑主我們走,這下有人請客了。」大牙揉揉肚子。

「啊!哦!」我起身看了鍾離一眼,之後跟了出去。

路過阿凱身邊時,他冷冷的看著我,「另結新歡了嗎?怎麼,連你的鬼新娘都忘了。」

他說的莫名其妙,我沒有理他,吃飯時他們總是問我,落崖后怎樣了,又問我怎麼失憶了。

我很生氣,是吃飯還是下套,「媽的,你是請我吃飯還是問題的。」我拍桌子。

大叔一驚,之後起身,附了錢轉身離開,「如果想找我,就到這,那女子中了屍毒,這個給她喝下就沒事了。」大師沒有回頭,直接走出門外。

阿凱見大叔出去,摟著我脖子,在我耳邊道:「失憶是嗎?不管你是真失憶還假失憶,告訴你,我將成為食物鏈頂端的王。」

他的聲音很小,但我都聽在了耳朵里。


「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野心。」我冷冷說道。

阿凱一驚,「你沒失憶。」

「你跟我說這些幹啥,我又不認識你。」

戴爾和大牙看著我倆,「你們在說什麼?」

阿凱起身,「管你是否失憶,告訴你我才是王道。」阿凱朝門外走去。

「王道,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我看著手裡的名片,「陰陽先生,我自己就是,需要你嗎?」我將名片扔在了桌子上。

我們離開,戴爾將名片放進了兜里,我打包些飯菜,沒有動的,拿回去給了鍾離。

一周后,鍾離痊癒,花了不少錢,我可一分錢沒出,因為我也沒錢,這一周,我們呆的很老實,我伺候我的公主,大牙和戴爾不知幹啥呢?一直沒有來這。

我倒在地板上,鍾離忽然從我背後一把摟住我,給我嚇了一跳,但我沒推她。

「說,是不是喜歡我。」鍾離靠在我肩膀。

「喜歡你?」我轉過身,一把摟著她,「我,我不知道。」我看著她的脖子。

「不知道,不知道給我靠邊。」鍾離推開我。

「喂,你這是像一個男人表白的模樣嗎?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嚷著。

「意思?」她慢慢向我靠近。

「那,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靠……靠邊。」我推開她。

「幹什麼啊!」她靠在床邊。

「男……男女授受不親。」我躲了出去。

「授受不親。」鍾離看著門。

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涼水,渴,很渴,就像喝那血漿一樣,想感受血腥,粘滑。

我很緊張,我怕我會殺了鍾離,此時我的身體發抖,躲在沙發的一角。

「黑主,黑主。」鍾離走了出來,看我瑟瑟發抖,蹲在我面前,手捧著我的臉。

「你怎麼了?感冒了嗎?」

「嗯!好像是,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別打擾我。」我起身走回房。

鍾離隨後也跟了進來,我倒在地上,鑽進被窩,蒙上了頭,「喂,你感冒了就在床上睡吧,咋倆換一下。」

「不用。」此時我用牙咬著手指,因為這種感覺,好像吸毒的人,犯了毒癮一樣。

「喂,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鍾離推著我。

「說了不要管我,在墨跡我吃了你。」我怒吼。

鍾離嚇的縮回了手,關上了燈,看了我一眼,之後睡去。

我抖的很厲害,喉嚨渴的不行,我從被窩中爬起,此時我的眼睛血紅,在黑夜中,如同一顆閃閃發光的紅色燈籠。

我走出了房間,出了小區,我的樣子很是嚇人臉色發青,牙齒露出,指甲很長,眼睛通紅,我就在街道上走著,打算襲擊路人。

「喂老婆,今天加班,一直忙到了現在,十一點了,我這就回家。」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我回頭望去,那名男子正拿著包,打算過人行道,我直接抓住了他,「啊~~」

男子慘叫,我將他按在牆上,嘴裡流著口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隨著血進入到喉嚨,我意識慢慢恢復,看到男子一臉的驚恐,我立刻站起,吐了口唾沫,「呸呸呸,居然吸了個男人的。」

我吸的過少,男子立刻朝人行道另一端跑去,「不夠,還不夠。」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如果不能喝飽,那我一定會因為血的誘惑而發狂。

我回了家,滿嘴的鮮血,我已經變回了人的模樣,走回房間,鍾離還在睡著,沒有被我吵醒,看著鍾離熟睡的模樣,我笑了笑,之後我的目光瞪大,眼睛看著她的脖頸,咽著口水。

現在的我,和一個吸血鬼有什麼不同,不是吸血鬼,而是一個擁有人的思維的殭屍,我搖著頭。

「血……血。」我的口水流出,舔了舔嘴角,朝床上走去。

掀開被子,纖美的身影展現,我咽著口水,騎在了她身上,手把著她的胳膊,鍾離一下驚醒。

看到我壓在她身上,她掙扎著,「你幹什麼,下去。」

她沒有掙脫我的束縛,我慢慢向她靠近,口水滴在她臉上。

「這是什麼,好臟啊!」我慢慢靠近她的臉,她也看到了我的面容,從俊俏的臉,一下變成了殭屍的面容,她剛要驚呼出聲,我忙捂住她的嘴。

她拚命的掙扎,我捂的很嚴,也很用力,「不要出聲。」我弱弱道。

我手慢慢從她嘴邊挪開,「黑主,你是黑主。」她想要把我從她身上推開。

「是我,鍾離,幫幫我,拜託。」我壓在她身上,頭倒在她耳邊。

「幫你,怎麼幫?」鍾離手抓著床單,小心的問我。

「你同意嗎?」我問道。

「同意,同意什麼?」鍾離看著我。

「呵呵,當然是殺了你了。」我從未有的表情,邪惡的向鍾離露出。

鍾離嚇的目瞪口呆,「黑……黑主。」

「既然同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解著她的衣服。

鍾離手拉著我手,「你幹什麼?」她緊張著。

我舔了舔舌頭,小聲在她耳邊道,「我輕輕的,不會很疼。」

「什……什麼?」鍾離錯愕,她抓著衣服。

「我說了,讓你幫我,我會輕的,不會很痛,不會咬斷你的動脈的。」我吼著,露出了獠牙。

「啊!」鍾離尖叫,使勁推開我。

我意識恢復了樣,不知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倒在床上,看著鍾離驚恐的逃亡。

「鍾離,鍾離。」我看著她關上房門。

「你很讓我生氣,你知道嗎?」我露出邪惡的面容,瘋狂的朝門撞去。

鍾離堵著門,露出驚恐的表情,「黑主,黑主你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有點口渴而已,只要吃了你就沒事了。

我用手將門撓開,劃出了深深的道子,也將鍾離的後背撓出了口子,流出了血來。我一下撞開門,看著手上的血,舔了下去,「味道比那男的血強。」

我慢慢向她靠近,她向後退,退到了沙發上,一下倒在了沙發上。

我沖她微笑,隨後撲了上去。< 「放心,我會輕的。」我解開她的衣服。

「放手。」我慢慢向她靠近,捧起她的頭,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鮮血冒出,我瘋狂的吞噬這種猩紅。

「啊~」鍾離慘叫,手拽著我的衣衫。

血漸漸減少,我停止了吸食,我的眼睛變了回去,「喂,鍾離,不會死了吧!」

我晃著鍾離的肩膀,她倒在沙發上暈了過去,臉色煞白,「我喝的太多嗎?」我舔了舔嘴角,從未感覺到的滋味,從嘴中飄出。

「人血,美味,呵呵呵呵!」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如同一個變態的怪物,瘋子。

我將她傷口包紮,將她抱到床上,我還睡我的地板,「晚安公主,好夢。」

我倒下熟睡,「啊!」鍾離驚慌的醒來,此時已是清晨。

「黑主,黑主,昨天晚上有怪物,怪物,怪物居然吸我的血。」鍾離跳到地上。

「怪物,吸血,是這樣嗎?哇哦!」我突然從被子中起來,向她做個鬼臉。

「啊~」鍾離嚇的捂上眼睛。

「笨啊你,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怪物,是錯覺。」我把被捂在她頭上,我起身前去洗漱。

吃完飯,鍾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看脖子上的傷痕,「黑主,昨晚的那個人是你嗎?」鍾離看著鏡子。


「是我也好,不是我也好,反正都是怪物嗎?呵呵,怎麼,希望是我,要是我,早就把你吃了。」我吃著麵包,毫不在意的道。

鍾離看著我沒有做聲,看著傷口,「這咬了沒事吧!」

「我看看。」我起身來到她背後,看了一眼,「沒事,沒有屍毒。」因為我可以控制屍毒。

鍾離倒在沙發上,我看著電視,望著外面白茫茫的,我們蓋著一個毯子,因為就我倆,沒什麼見外的。

「噹噹當~」敲門聲傳來。

「誰啊,大清早的煩不煩。」

「黑主,是我們。」大牙和戴爾進了屋。

「你們怎麼來了。」「大哥不失憶了嗎?我們給你買的核桃,補補腦子。」大牙笑嘻的。

「失憶,是失憶了,拿來吧,我得好好補補。」

「給大哥。」大牙遞給我。

「我什麼時候成你們大哥了?」

「就在怪村的時候,那時我們就認你為大哥了,如果大哥不想在這住,那隨時去我家。」戴爾和大牙道。


「去你們家,嗯不錯,不過這不錯,有美女。」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鐘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