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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給盛雲姝寫了信,給小靜樓送了過去。

想到蘇言這麼晚了,還要處理事情,心疼他,順便買了些清淡點心回來,給他送去。

虞藍看着她來無影去無蹤的,心生羨慕。

這天下,有誰不想飛檐走壁。

若是雪衣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告訴她江湖險惡,有再厲害的輕功也逃不過人心算計。

這次,雪衣進入書房,沒有打擾蘇言,放下點心就出去了。

她突然這麼乖,他還有點不適應,可能人就是賤!

雖然現在他們有家了,但是蘇言還是不跟她睡一起。

晚上也沒事幹,雪衣準備找九和聊聊天。

結果居然沒有找到人,準備回去,卻看到冀小海迎面走來。

她向冀小海揮了揮手,「小海,來聊聊天,今晚好無聊!」

冀小海嘆了口氣,「你還無聊,我們都要忙死了!」

「啊?」雪衣大感驚奇,忙問:「你們在忙什麼,怎麼不叫上我?」

冀小海答道:「你買了這麼大個宅子,九和帶我們出去置辦了好些東西,搬來搬去的,累壞了,他還不讓我們跟你說,要給你個驚喜,不說了,你繼續無聊吧,我去忙了。」

她說完匆匆離開。

「哎別走啊!」雪衣看着她的背影,卻怎麼都叫不回來。

唉……

只剩下她一個人無聊。

她忽然想到了十七,徑直去十七的房間溜達了一圈,結果十七已經睡下了,她也不好打擾。

找柳飛白練練暗殺算了。

唉……

又要被那個流氓調戲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他究竟看上了她什麼,怎麼戴着面具還對她感興趣!

總不能是饞自己的身子吧?

雪衣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包子,直呼不可能!

大搖大擺來到十方客棧,她就看到柳飛白在櫃枱后擺了個躺椅。

他又恢復了本來面貌,正躺在上面,悠哉悠哉嗑著瓜子,看着小人書,快活似神仙。

她就不明白了,這飛雪宗的長老,為何獨自一人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難道真有稀世奇寶?

可是看他這副模樣,哪有一丁點尋寶的樣子。

「喲,我的小心肝,你來了?」柳飛白放下小人書,痞痞的笑了。

「你能不能有點長老的樣子?飛雪宗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雪衣怒罵一聲,抽出匕首向他刺去。

柳飛白邊格擋,邊笑道:「沒事,沒人敢說我,說一句就把他腦袋給削下來!」

「別人都在背後說!」

柳飛白伸手一撫頭頂的萬千銀髮,嘚瑟道:「那沒事,高手都有自己的特點,本公子可是獨領風騷!」

「獨領風騷,那可確實是!」雪衣瞬間拔高了聲音,下手的力道重了許多。

柳飛白緊張說道:「小點聲,我這樓上還有不少客人呢!大晚上的吵到他們,明天指不定要賴住店的錢。」

聽到這裏,她停下攻擊,匕首入鞘。

她雙手環胸,覺得他在騙自己,感嘆道:「有兩三個就不錯了,還不少客人,忽悠誰呢!」

「真的,住滿了,你看我都沒地方睡了,準備睡地上,鋪蓋我都鋪好了。」柳飛白指了指身後的地上。

雪衣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地板上確實有一床被褥,不禁狐疑道:「你說的是真的?真有那麼多人住店?」

柳飛白從懷裏掏出賬本,扔在櫃枱上,「東家您過目。」

她翻開賬本看了看,確實寫了好些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之前一直是兩三個人住店。」

「不知道,他們看上去會點武功。」柳飛白挑了挑眉,「話說,住了這麼多人,你這做東家的,不給點獎勵嗎?」

「你想要什麼?」

「當然是想要你了,小寶貝!」

雪衣冷笑一聲,說道:「我不喜歡白頭髮!」

柳飛白果斷回道:「那我把頭髮剃了!」

她又道:「我不喜歡和尚。」

他抓起小人書扇了扇,「沒有頭髮又不一定就是和尚!」

雪衣強調道:「我喜歡黑的、長頭髮!」

柳飛白痛苦地將小人書蓋在自己臉上,糾結了兩秒鐘,又一臉興奮問道:「那你介不介意我用墨汁染成黑的?」

「介意!」

「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給我染個永久不掉色的?」

「沒有!」

「要求別卡那麼死嘛!我這張臉長得不錯,吹彈可破的皮膚,摸上去也是相當細嫩!」柳飛白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咱們多相處相處,你肯定能日久生情!」

「我有喜歡的人了!」

「知道知道!不就是蘇樓主嘛,我不介意!白天你找他,晚上來找我!或者白天找我,晚上找他,都行!」

「你!」雪衣下意識又抽出匕首,恨得牙痒痒。

她當真是說不過他,那張破嘴太氣人了!

「怎麼樣,考慮考慮?」

雪衣直接甩手一巴掌,準備呼在他臉上,結果被抓住了手腕。

正當她掙扎之時,他忽然嚴肅開口:「等等!你這脈象不對!」

「什麼?」

「你中了彩鱗花的毒?」

「你怎麼知道?」

「以前,我一位故人也中了此毒。」

柳飛白放開她的手,陷入沉思。

見他難得正經,雪衣很好奇,追問道:「你知道怎麼解嗎?」

「想解毒,你得走一趟蒼玄國,難,難,難!」他連呼三聲「難」后,像是斷了氣一樣悄無聲息地癱在躺椅上。

過了一會兒,他又恢復了痞痞的樣子,「沒事兒,別碰絨煙花就行了,反正這兒也沒有,小可憐別怕,真要是出了事,有本公子護着你!」

這就由小寶貝變成小可憐了…… 林海突然想到這麼一個可能性。

但是系統已經開始進行抽獎了,林海的頭腦里浮現出一個大轉盤,轉盤上的指針轉得飛快。

最好是抽出個技能點之類的,像今天這個國服關羽技能就很不錯。如果能來個呂布的技能精通就更好了,畢竟,呂布是本命英雄啊!

林海在心裏暗暗想着。

輪盤停下,指針定格在一個蝴蝶結樣式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獲得偽音技巧大禮包!」

依舊是大段陌生的外來記憶湧入林海的腦海里,眼睛一閉一睜,林海就將這些記憶悉數吸收。

偽音技巧?

按照自己剛剛得來的記憶,林海想了想,張嘴發聲:「喂喂喂?」

清脆悅耳的女生聲線從林海的嘴裏發出,聽上去微微有些生澀。

林海睜大眼睛,一臉震驚。

這······

按照腦海中的那些記憶,林海調配了一下咽腔共鳴的弧度,再次發聲。

這次就沒有那麼生疏了,顯然,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發聲技巧。

「嗨,派大星!」

林海又換了個海綿寶寶的聲線,這次模仿地幾乎一模一樣。

這系統······太牛了吧!

林海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偽音技巧的用途,在直播的時候,裝裝萌妹子,或者是用海綿寶寶熊大熊二這些配音和隊友互動,和觀眾互動,那直播效果,簡直無敵!

······

第二天還有早八,林海七點起床,洗漱完畢后,趕往教室,上第一節微觀經濟學課。

「所以,消費者剩餘就是這裏的這個三角形,它表示消費者願意支付的費用減去實際支付的費用······」

講台上,林海的微觀經濟學老師講得正在興頭上,唾沫星子四處飛濺。

底下,前三排的位置沒有人座,越往後面人越多,幾乎所有人的頭都是低着的,看着自己手裏的手機,或玩遊戲,或刷劇。

林海的大學榕城師範大學是省內一本大學,但是他所在的經濟學系並不是這所學校的王牌專業。

學生們的學習熱情基本上沒有,上課就是摸魚刷手機,小情侶湊在一起唧唧我我,真正聽課的人少之又少。

「差最後一把上王者了!」

看着屏幕里藍金色的勝利字樣,張伯倫興奮地拍拍旁邊的林海,然後激動地搓了搓手:「沖沖沖!」

張伯倫是林海的舍友,大一上學期時,林海還住在宿舍里,後來發現在宿舍直播不太方便,再加上直播又有所起色,林海才決定搬到校外。

不過,林海跟其他三個舍友的關係都很不錯。

張伯倫對王者榮耀的沉迷程度比以王者為職業的林海還深,基本上除了吃喝拉撒,就都在打王者,或者看王者榮耀的直播。

但是可惜的是,此人的王者榮耀水平,比林海還菜,玩了1500天,12000把,還是賽季末恰好能上王者的水平。

這就是傳說中的,菜又愛玩選手。

林海對張伯倫在星耀的泥潭裏掙扎表示同情,決定拉他一把,畢竟,雖然自己的實力也不夠強,但是開個小號打低星王者局,還是能CARRY的。

「好了,現在進行點名,我第一節課就說過了,我的課只點一次名,沒點到的全部給我重修!」

下課鈴響,微觀經濟學老師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靜地看着底下空蕩蕩的教室,突然拋出這麼一個定時炸彈。

「卧槽!」張伯倫抬頭驚愕地看着老師,「上官和路哥還在宿舍躺屍,完了完了,我趕緊給他們發個信息。」

林海無奈地聳肩:「早跟他們說了,這老師是個狠角色,非不聽我的。」

慘無人道的點名環節,五十人的班級,23個沒到。

下課後,幾個學生會的學生從外面走進來,和老師溝通了一下后,走到講台上。

「同學們,2020年度榕城師範大學王者榮耀校園杯開賽了!」

為首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生一邊說着,一邊點開PPT。

「本次比賽將分為初賽、分區賽兩個階段,在初賽階段,各高校報名參賽的隊伍將採取一局定勝負的方式,在海量隊伍中篩選出每所學校的NO.1進入分區賽。」

「而分區賽則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首先採用抽籤淘汰賽的方式進行16進8的比賽,順利躋身八強的隊伍進入分區賽的第二階段,八支隊伍分為兩組進行單循環賽,最終在兩組中分別抽取積分最高的隊伍,爭奪高校冠軍的寶座。」

「歡迎各位同學組隊報名,初賽階段獲得本校第一,二,三名的隊伍,將分別獲得1000,500,300元的現金獎勵!」

「卧槽,海子哥,我們報名吧!」

張伯倫兩眼放光。

「得了吧,這比賽冠軍肯定是學校電競社的,其他報名隊伍不過就是他們的陪練而已。」

林海搖搖頭,他倒是看得很清楚,電競社集結了學校的遊戲人才,每周還有集訓,想要在他們手中拿到名次,無異於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