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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人的打扮,深海王不禁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你是誰?」

「呵,小怪人,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那人微笑著、用他那特有的、極其富有磁性的聲音回答道。

深海王雖然不知來人的身份,但躺倒在地的毒刺和麥克斯卻都是心知肚明。

因為來者,正是英雄總部中的一名超級英雄——性感囚犯。

只不過,不同於漫畫中的那樣,在這個平行世界中,他在英雄總部里僅僅只被評定為A級超級英雄。

但這,也是一眾普通超級英雄一生都遙不可及的目標了。

當看到性感囚犯到來的那一刻,他們心中都充滿了希望。

畢竟這可是英雄總部的A級英雄啊!

性感囚犯也不和深海王多廢話,抬手便朝他猛擊而去。

深海王抬手相擋,這一擊之下,他便也感覺出了性感囚犯的強勁力道。

這人和之前的兩個超級英雄,絕非同一層次!

深海王的目光逐漸凝重了起來,也開始認真地對待起了這場戰鬥。

在雨水的加持下,他原本的實力更加強勁了數分,不過幾個回合下來,性感囚犯便一如先前的毒刺和麥克斯那樣,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在雨水的補給之下,深海王卻依然顯得遊刃有餘。

「可惡啊!」

性感囚犯爆喝一聲,旋即吼道:「天使形態!」

這所謂的天使形態,眾人都不知道是何物,包括麥克斯和毒刺也是這樣。

但倘若蘇沫在此的話,聽到這四個字,他一定會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因為,這實在是太暴力了!

只見他的囚服猛地爆碎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深黑色的天使雙翼,猛地從他背後綻開。

一時間,囚犯的身上,霞光萬丈!

緊接著,便是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拳腳,不斷傾瀉在深海王的身上。

拳拳到肉,每一拳都硬生生將深海王的身軀打得向下凹陷了數分,砰砰之聲有如交響樂似的傳來。

在如此高速且密集的拳腳之下,縱使深海王想要防禦,卻也找不出空檔,只能這麼被動地挨打。

「太好了!」

「看來囚犯他這是要贏了!」

「這個深海王也不過如此嘛!」

一時間,連帶著麥克斯和毒刺在內的一眾旁觀者,都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

顯然,此時在他們的眼中,性感囚犯正處於上風。

但這,僅僅是暫時性的。

很快,他的猛烈攻勢便呈現出了頹勢,拳腳相擊的速度也放緩了下來。

趁此機會,深海王猛地一拳揮出,直擊在了囚犯的胸口。

咔!

兩聲象徵著骨折的脆響聲傳來,緊接著,囚犯便猛地朝後倒飛而出。

「你嘛,還是太弱了一些。」

深海王拍了拍自己的上身,借著雨水來讓自己恢復體力。

「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說罷,他也學著性感囚犯剛才的樣子,用快如閃電般的速度,不斷將拳腳揮出。

一拳一腳,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比剛才的性感囚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快,囚犯的口中便也猛地嘔出了幾口鮮血。

接著,便倒地昏迷不醒了。

「哈哈哈。」

望著已經被自己給打趴下了的性感囚犯,深海王不禁放聲大笑。

但旋即,又一個男聲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不必多說,來者正是傑諾斯!

號稱魔鬼改造人,在英雄總部中也有著S級排名的人。

他的實力相較於性感囚犯要強上許多,並且由於剛才眾英雄的消耗,雖然深海王有雨水作為補給,但也沒辦法恢復全盛時期的狀態。

此時看到又一個超級英雄來送死了,不禁皺起了眉頭。

儘管傑諾斯並不認為他會輸,但倘若蘇沫此時還在的話,他一準會替傑諾斯上。

因為他知道,傑諾斯必敗無疑。

原因無他,早已洞悉了劇情的他自然知道輸的原因。

說起來,在原本的漫畫中,最後解決深海王的依然是埼玉。

只不過,這個一拳超人每每都要等到最後方才出場,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套路。

不過這次,不單是埼玉還沒來,就連蘇沫他自己,也還沒來!

這倒並不是因為他也想學埼玉那樣在最後力挽狂瀾,而是因為,他堵車堵在了半道上……

「鋼鐵戰車,你能不能先變化成直升機形態,從上面直接飛過去啊?」

望著已經堵成山的隧道,蘇沫無奈地問了一句。

「蘇哥,不是我不想這樣。但這裡是隧道啊……沒辦法飛出去,再說了,外面雷聲隆隆的,萬一被雷劈了,那我們就徹底去不了了……」

鋼鐵戰車的話語同樣很是無奈。

現在,市中心的體育館里,只有傑諾斯一人在與深海王苦苦奮戰。

「焚燒炮!」

他怒吼一聲,緊接著,火海便從他掌間的焚燒炮中傾瀉而出。

即便是在這暴雨天氣下,焚燒炮依然將深海王的周遭燒成了一片火海。

經過一番苦戰,傑諾斯與深海王二人都已到達了各自的極限。

火海迅速烤乾了深海王周遭的水汽,令他的皮膚迅速乾癟了下去。

由雨水帶給他的補給,頃刻間便被阻斷了!

「可惡!」

深海王眉頭一皺,旋即腳掌蹬地,猛地竄出了火海。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傑諾斯的鐵拳。

就在二人即將又一次硬碰硬之時,深海王卻是猛地偏轉過頭,一股強酸隨即從他的口中吐出。

其所瞄準的方向,正是在體育館上方圍觀著的一個小女孩…… 雲歸說到此,還有些神傷。

「因為那些不便透露的事情,我便開始漸漸冷淡南離,南離便會因為我的冷淡,而又收斂了那些對我的好。」

顏幽幽不解,但心裏徹底肯定了,這雲歸恐怕不僅僅是一個商人的身份。

「就因為這兒,兩個人,就是因為這樣矛盾的心思,讓你對南離若即若離,也讓南離覺得你忽冷忽熱,才生出了你不喜歡她的錯覺。」

顏幽幽真是無語了。

「我真想敲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你怎麼能因為那點小事兒就把南離往外推呢?你怎麼就肯定你的那些破事兒,南離不能接受呢?也許在南離眼裏,你的那些破事兒,根本就不算事兒。」

顏幽幽懟起雲歸,絲毫不客氣。

雲歸被她懟的,頓時啞口無言,想了好半響才道: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安穩平靜的生活,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就回來向她提親。」

一旁,什方逸臨嗤笑一聲,看向雲歸。

「逼你說出真心話,可真是不容易。」

「不過,真要娶南離,還是先把你的那些破爛事兒規整好,等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了,你再回來提親也不晚。」

雲歸一怔,眼中充滿疑惑審視着什方逸臨。

「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本王,這世上秘密不會永遠都是秘密。」

「雖然你對本王的王妃忠心耿耿,但本王對你,對你的秘密都不感興趣。」

什方逸臨起身。

「李管家。」

月亮門外,李管家現了身。

「王爺。」

「送客。」

「是。」

李管家低眉垂眼。

「雲歸公子,請。」

雲歸深深的又看了眼什方逸臨,轉身跟着李管家走了出去。

直到雲歸離開了王府,顏幽幽才一把拉住什方逸臨。

「你是不是知道雲歸的真實身份?」

什方逸臨緊了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你說呢?」

「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他重傷,差點死了那次。」

「所以,你派人去查了他?」

「這樣的一個人,留在你身邊,我總要知道他的底細吧?」

「所以呢?結果。」

「想知道。」

什方逸臨聲音壓低,眼睛笑眯眯。

「當然想知道,省得我動手去查了。」

「你不是說不會調查他嗎?」

顏幽幽往他肩上一靠,姿勢慵懶又顯得親昵。

什方逸臨怕她累著,還特意往下低了低肩膀。

「以前不會,但現在他對南離上了心,又說出了要向南離提親這樣的話,我還怎能掩耳盜鈴,總該要查一查他的底細,才好放心的把南離託付給他吧。」

「何況,是我要撮合他和南離,作為媒人,認真負責才行。」

「你啊!操心。」

什方逸臨沖着她寵溺一笑,與她說起了雲歸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事……

此時,逸王府的另一側院子裏。

「你說什麼?你把如寧公主咬了。」

顏容和顏玉正胳膊肘戳在桌子上,雙雙托著下巴,聽白鼠小吱繪聲繪色的講解爹爹和娘親在宮裏發生的事兒。

雖然顏容聽不懂小吱在說什麼,但顏玉那一拍桌子的動作,一驚一乍的,嚇了他一跳。

兩個孩子身後,藍風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靜言端著新做的點心剛剛進屋便聽到拍桌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