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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啊,你叫大聲一點,你越叫我越亢奮,哈哈哈。」

楊生瘋癲的大笑,「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哦。」

「楊生,你最好殺了我,只要讓我活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樊鬚眉雙眼血紅盯着楊生。

「哦,是嗎?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慢慢折磨你。」

「江州市每一年失蹤人口這麼多,我相信,失蹤你一個樊鬚眉,也是很正常的。」

「你在樊家一直都不受待見,現在我就幫一下樊家。」

楊生已經脫下褲子,穿着一件紅色內褲,對着手機做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

「來,角度很好了,那好戲正式開始哦。」

「儘力的叫吧,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你。」

楊生狂妄的大笑。

「誰說的?」

只聽得葉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楊生打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嘭的一聲。

大門被葉塵一腳踹飛了。

葉塵夾帶一身殺氣大步走了進來。

「葉塵,你這個混蛋,你終於來救我了,嗚嗚嗚。」

此刻的樊鬚眉終於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成淚人。

「小姐姐,來晚了,抱歉啊。」

葉塵看了一眼樊鬚眉,沒有來晚,樊鬚眉還沒有失去處子之身。

「葉塵,你,你怎麼找到這裏的,我,我外面的人?」

楊生懵逼震驚了,俱樂部可是有十幾年輕力壯的保安啊,葉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

「外面的人當然被點穴了,動彈不得。」

葉塵笑眯眯的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楊生雙腿中間某個位置,一臉鄙夷:「我草,就這一點,你也好意思。」

楊生打了一個冷戰,葉塵的真是恐怖至極啊,居然能找到這裏。

「葉哥,其實這都是誤會,誤會啊,我和樊鬚眉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楊生果斷放棄要挾樊鬚眉的念頭。

只怕沒要挾到,就被葉塵一拳打死了。

「嗯,誤會、」

葉塵還是笑眯眯的,都綁人了,要凌辱了,這也是誤會?

「鬚眉姐姐,這個人說是誤會啊,你打算怎麼做?」

葉塵走過去,手似刀一樣鋒利,對着繩子劃過去。

「誤會他大爺。」

樊鬚眉氣沖沖走到一臉獻媚巴結的楊生前面,一腳踢在楊生某個男人象徵。。

「啊。」

楊生捂著某個部位,直接倒地嗷嗷的叫着,臉都白了。

葉塵眼睛一亮,很好,很好,這樣才對嘛,要是樊鬚眉真這麼原諒楊生,那才是煞筆了。

「王八蛋,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樊鬚眉發泄剛才的憤怒,屈辱,恐懼,一腳一腳踩楊生。

幾腳下去之後,樊鬚眉都累了。終於停止了腳上動作,氣喘吁吁的。

「鬚眉姐,夠了嗎?」葉塵問道。

「舒服了。」樊鬚眉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我們走吧。」

躺在地上的楊生已經面目全非了。

「鬚眉姐,你先回去,我來處理後事。」葉塵笑眯眯說道。

「葉塵,你,你該不會要殺了楊生吧?」樊鬚眉說道,「你不能殺了楊生啊。」

楊生再什麼說也是楊家的大少爺啊。

有身份有地位擺在這裏的!不是普通人。

「鬚眉姐,看你說,我以德服人,我很少殺生的。」葉塵正色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了楊生的,你再不回去的,你那個朋友曹青秀警官可能要着急找你了。」

「啊,你不說我忘記了,我這就回去。」

「嗯,路上小心開車。」

葉塵目送樊鬚眉走後,蹲下來,笑着對地方的楊生說道;「楊少爺,你忍一下啊,馬上我就送你回家。」

楊生只覺得葉塵的笑容特別驚悚!

。 朱天虎說道:「據趙德明交代,春節過後,有一天他和幾個人來寧安市,當天晚上,他突然被幾個自稱是寧安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警察秘密抓捕。

並且一直都矇著他的眼睛,他自己都不知道當時被關押在什麼地方,審訊他的警察只問他一件事,趙光波的手裏有沒有人命。

趙德明也算是資深的黑到人物,自然不會輕易開口,據他說那幾個警察差不多把他打了個半死,可他最終還是扛住了。」

「肯定是趙源的人冒充的警察。」秦時月說道。

朱天虎緩緩搖搖頭,說道:「我認為是真正的警察,應為我們的兩個主人公開始登場了。」

「兩個主人公?」秦時月疑惑道。

朱天虎又點上一支煙,繼續說道:「幾個警察折騰了一天一夜也沒有撬開趙德明的嘴,後來就沒有再審問他。

約莫第二天中午左右,焦友軍出現了,當時趙德明還以為焦友軍是來押送他會馬達縣呢,可沒想到竟然是個說客。」

「勸他出賣趙光波?」秦時月問道。

朱天虎點點頭,說道:「不僅是勸,同時也收買,並且還拉他入伙,並且承諾,只要他供出趙光波的罪行,警方對他干過的事情既往不咎。

趙德明當然認識焦友軍,可焦友軍當時只是馬達縣公安局的刑警隊長,他知道馬達縣公安局說話算是的人孫立東,所以自然不會相信焦友軍的話。」

「那焦友軍究竟是代表警方還是代表趙源?按道理他和趙源也沒有交集啊。」秦時月疑惑道。

朱天虎遲疑道:「關於焦友軍當時的身份,趙德明也不是太清楚,他只是認為警方要對趙光波動手了,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跟趙源有什麼關係。」

「那焦友軍最終讓趙德明開口了?」秦時月問道。

朱天虎搖搖頭,說道:「趙德明後來確實開口了,但不是因為焦友軍,畢竟,他的分量太輕,趙德明之所以開口是因為另一個重量級的人物親自登場了。」

「誰?」秦時月問道。

朱天虎噴出一口濃煙,說道:「不是別人,正是當時當上市公安局局長不久的趙卓。」

秦時月吃驚道:「趙卓?他替趙源出頭?」

朱天虎擺擺手,說道:「趙卓是否替趙源出頭,趙德明也不清楚,但趙卓以市局副局長的身份做出了承諾,容不得趙德明不信。

並且趙德明之所以被選中當這個猶大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對手摸到了他的軟肋,他是馬達縣本地人,已經有了老婆孩子,當時他的第二個孩子剛剛出生。」

秦時月好像有點惋惜道:「趙光波就這麼沒出賣了。」

朱天虎說道:「據趙德明交代,勸說他的還不止焦友軍和趙卓,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特殊的人,這個人跟趙德明很熟。」

「什麼人?」秦時月疑惑道。

朱天虎說道:「這個人名叫唐駿,他當時在馬達縣有一家建築公司。」

秦時月皺皺眉頭,表示不認識。

朱天虎盯着秦時月說道:「這個唐駿還有一個身份,實際上他就是東風科技公司董事長唐斌的親弟弟。」

秦時月獃獃楞了一會兒,說道:「這就跟趙源扯上關係了。」

朱天虎說道:「還有一件事也是促使趙德明出賣趙光波的重要因素,據趙德明說,在他被秘密抓捕的第三天,焦友軍給他看了馬達縣公安局局長孫立東被抓的新聞。」

秦時月點點頭,說道:「不錯,孫立東比趙光波早幾天落馬,應該也是趙卓的政績。」

朱天虎說道:「趙德明見大勢已去,權衡利弊之後,也只能竹筒倒豆子了,結果沒幾天趙光波就在天香樓落網了,並且這個案子當時牽扯到了不少人。」

秦時月獃獃楞了一會兒,隨即疑惑道:「那趙德明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朱天虎說道:「趙卓和焦友軍確實講信用,趙德明沒幾天就被秘密釋放了。

不過,他離開了馬達縣,在外面躲了幾年風頭,等他回來的時候,馬達縣已經是焦友軍的天下了,於是他自然也就成了焦友軍的馬仔。」

秦時月氣憤道:「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趙德明手上有命案,怎麼就這麼放了?」

朱天虎哼了一聲道:「相比於趙光波,趙德明那點事在他們眼裏算得了什麼?」

秦時月怔怔楞了一會兒,狐疑道:「說了半天,這裏面好像也沒趙源什麼事啊,起碼他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露面,即便趙光波死後,趙源在馬達縣好像也沒有什麼名聲。」

朱天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表面上看是這樣,可實際上我懷疑趙源後來才是馬達縣真正的老大。」

秦時月質疑道:「有什麼證據?除了前不久在馬達縣的新工廠之外,我們都沒聽說趙源在馬達縣有什麼資產。」

朱天虎好一陣沒出聲,最後盯着秦時月問道:「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指使趙德明半路截殺焦友軍?」

秦時月楞了一下,疑惑道:「那還用問嗎?焦友軍假裝劫持那個女警躲在衛生間這麼長時間,自然是他給趙德明打的電話。」

朱天虎點點頭說道:「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大家都以為趙德明是接到焦友軍的電話之後馬上找人搬到劫持焦友軍,可據趙德明交代,他壓根就沒有接到焦友軍的求助電話。」

秦時月吃驚道:「那是什麼人讓趙德明劫持焦友軍?」

朱天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是別人,正是馬達縣公安局副局長張寶國,不過,張寶國給趙德明的命令並不是營救焦友軍,而是去殺人。

據趙德明交代,他們在截殺焦友軍的時候遇到了猛烈的火力,結果沒有得逞,後來他接到了張寶國撤退的命令。

當時馬達縣公安局刑警隊長趙國良正好帶人趕到,表面上看趙光是趕來增援的,,實際上是張寶國見趙德明難以得手,所以才派趙國良過來補一槍。」

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按道理張寶國是焦友軍的手下,就算在犯罪集團中也不可能超過焦友軍,他應該沒權力私下決定焦友軍的生死。

所以,他的背後應該還有人,巧合的是,事發當天,張寶國和趙國良正帶着人在趙源的新工廠奠基典禮上負責治安工作。」

「你的意思背後給張寶國下令截殺焦友軍的人是趙源?」秦時月質疑道。

朱天虎說道:「目前還不能下這個定論。」

秦時月急忙道:「那應該馬上抓捕張寶國和趙國良啊,趙德明的供詞難道還不夠抓他們的證據嗎?」

朱天虎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材料遞給秦時月,說道:「這是周興海向祁局彙報的材料,張寶國是馬達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抓他必須祁局批准。」

「祁局批了嗎?」秦時月接過材料問道。

。 當整個會議廳緩緩地寂靜下來的時候,一道質疑的低吼聲便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怎麼可能提供偽證?!」

國醫院席位里的劉老拍桌而起,因為激動,臉上的鬍鬚也在抖動着。

剛才是他信誓旦旦保證錄音沒有問題,讓人隨便調查的,卻沒想到真的查出了問題,這不僅是他丟臉,更關乎到整個國醫院的百年聲譽!

「這個,就要問問潘副院長了。」秦舒清冷平淡的嗓音,回答了他。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潘中裕的身上。

就連朱駿文,也看向了他,「潘副院長,你還是解釋一下吧。」

潘中裕腦門上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燈光打在他圓潤的臉上,襯得油光發亮,而他眼底卻一片幽森。

他先瞥了秦舒一眼,而後,朝坐在他身後極力降低着存在感的郭威看去,緩緩開口:「關於這個錄音……」

灰濛濛的天空,悄然飄下了點點白色的雪花。

秦舒一行人從京都醫研中心的灰色大門裏緩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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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下雪了。」

秦舒下意識地停住腳步,仰頭看向天空,看着那飄落的雪花,她的思緒有些惆悵。

公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