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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不好,早上晚上時不時的就在補覺,我最近不方便去啊,怎麼了么?太后怎麼了?」

「太后沒事,不過已經沒有九部了,現在只有六部了,官吏選授由顧平兼任。」

「顧平…兼任?」

「你呀,顧平是你叫的么,那是現在的丞相。」

「左?右?」

「哪裏還有左右,以前權力劃分,現在都是朕的,要那麼多丞相干什麼,掌人地谷稅谷豐登,掌禮祭貢舉尚文卜,掌車馬甲械黃世覺,掌律令刑法單賢,掌山田建工匠梁川。」

「梁川?!他?」

「不懂得詳細的你可以挨個去問問他們,不告訴你的,你可以告訴朕。」

姜敏知道皇上並不想聽或說這個問題,可姜敏不能理解,左丞一切的牽連都被斬殺,被追殺,被刨根問底,這個梁川,為什麼?

清晨,流芳殿。

軒轅妮來找了唐柔。

姜敏本要開始自己的工作,李無憂也等在了外面。

「聊一聊。」軒轅妮的意思是讓李無憂退下。

「你要是介意,就不要聊了。」姜敏拽著李無憂轉身就走。

「你幫幫我!」軒轅妮說。

姜敏聽着這個聲音忽然心軟,一個是因為自己有用,一個就是軒轅妮居然開口求人了,「王孫的事情我真的束手無策。」

「我還沒有問。」軒轅妮說。

「是收了你爺爺兵權的事情么?」姜敏是猜測,無論什麼事,軒轅皇族的事兒,管不起。

「皇上竟然明目張膽的告訴你了,如此…」軒轅妮以為自己的猜測已經是真的……

軒轅妮覺得,畢竟她們幫過唐柔,不想坐以待斃,所以來找她一起想辦法的。

「皇上啥都沒說!我猜的。」姜敏說道,「就算時真的,我也幫不了你們,你們本來就是兩個角度,帝王給你們權力是為了讓你們保家衛國,要了你們權力不過是為了集中統一便於管理,只要國家風調雨順,又非得爭這些做什麼?」

「荒謬!看來你是站在皇上這邊了。」軒轅妮沒想到唐柔竟然會如此說。

「不是說要有大局觀么!而且你找我就很奇怪,」姜敏說道,「這國家大事,又不是我能做主,而且我又不懂。」

「你不懂,可皇上不是很喜歡你么。」軒轅妮,「不要說我的消息有誤。」

「他喜不喜歡我,都不影響他的戰略佈局,那是國事!」姜敏說道,「你找我沒有的。」

「我知道…」軒轅妮有些絕望,「可我在這裏只認識那麼幾個人,你是唯一有那麼一點兒可能,幫助到我的….況且,我和爺爺不是救過你么?你看在這個面子上,幫我想想辦法。」

姜敏很無奈,她連自己的事情都想不到辦法解決,「你問哥哥了么?」

軒轅妮搖了搖頭,「他不在宮中……」

「哦對,他是將軍了,應該有自己的府邸了。」姜敏看着驕傲的軒轅妮此時似乎失了陣腳,於心不忍,雖然自己幫不上忙,可陪着說兩句話也是可以的。

李無憂看的出姜敏此時的心思,立刻攔截道,「郡主,早朝皇上下的指令,我們還有活要干。」

「他那事兒….也不急….算了,你進來說吧,不過我先說好了,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辦法,就算有,我也誰都不幫。」姜敏回到流芳殿。

三人坐了下來。

軒轅妮看着李無憂,「一個侍衛也可以上桌?」

「什麼話呀,你要這樣說話,我們就不要再聊了。」姜敏指責道。

「….我之前跟爺爺聊起過,小皇帝倘若有一天大權在握,會不會削藩,爺爺說了,掌權者一定要有兵權,皇上野心很大,他想做大做強,一定會把軒轅上下所有的兵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軒轅妮說道。

「削藩,你是覺得自己是質子?」姜敏問,「可有一點很奇怪,為什麼,所有的諸侯王沒有來,他們的子嗣也沒有來,只有你來了。」

「我也想不通。」軒轅妮說道,「而且越想越不對勁。」

「是不是殺雞儆猴,想先拿冥王開刀?」李無憂說道。

李無憂這個想法,十足可能,打開了姜敏和軒轅妮的心思。

李無憂繼續說道,「這所有的諸侯王裏面屬冥王的權力威嚴是最大的,如果他同意了,就會有大部分的人同意,而小部分的人也折騰不起來了,皇上應該也不想兵戎相見。」

「可我不會屈服的,如果真用我來逼迫我爺爺,我寧願死!」軒轅妮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固執呢?這權力比命還重要麼?」姜敏不能理解。

「這不是權力的問題,自從爺爺成為冥王,領了封地,這冥地從寸草不生到現在的富饒,民生有幸福,軍防牢固,我們有整個軒轅最精銳的部隊!我們一直過着自給自足,幸福的生活,為什麼要被一個野心勃勃的皇帝小二所打破?」軒轅妮說的慷慨激昂。

姜敏卻搖了搖頭,「自給自足,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有什麼問題?」軒轅妮不能理解。

「歷史的長河會教會你的,我也說不明白,但是簡單的說,你們究竟是軒轅人,還是冥人?」姜敏問道,「你們的自給自足,究竟是一個國家的地域,還是本就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國家?」

此問題直擊要害,軒轅妮恍惚了,她不知如何回答,她是軒轅人,冥地是軒轅的地,她不知道如何反駁,一定是被唐柔繞懵了,暫時沒想明白,是唐柔不能設身處地為她想。

「話里話外的,郡主都沒有為我考慮,不如我告訴郡主一些實情,郡主重新掂量一下。」軒轅妮說道。

「你想威脅我?」姜敏有些不爽。

「望月閣是你的人吧,據我們的人調查,那個望月閣,是梁川夫人的。」軒轅妮說道。

「就這?」姜敏並不在意。

「從在北境抓到姦細,我們也調查了梁川,郡主知道么,梁川,曾經是小太子的貼身侍衛。」軒轅妮說道。

「王孫!」李無憂立刻說道,他也些許的猜到,他沒有深入調查,就是不想事情挖的太深,到不可控的地步,而且,姜敏作為唐柔,做的已經夠多,夠好了,她不想再為唐柔父母的死思慮。

「什麼意思?」姜敏不明白。

「你難道沒想過,梁川不罰反升是因為什麼。」軒轅妮問,「如果梁川是皇上的人,那唐固夫婦,你父母的死,究竟應該放在誰的身上。」

小太子…皇上….梁川…..「所以當皇上是太子的時候,梁川就是皇上的人???」

「不敢相信了?這個深情的黃桑你才是設計害死父母的真兇!」軒轅妮說道,「你說,他要是把兵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還會有多少人枉死。」

姜敏不是不敢相信,是不信,如果按照年齡計算,那時的皇上應該年紀尚小,如何預料的這麼長遠,難道是與生俱來,帝王傳承。

李無憂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怎麼能證明梁川沒有中途叛變,或者糊弄了皇上,畢竟左丞才是幕後主使,證據確鑿!」

「左丞?皇上登基,左丞可是有很大的功勞,那你怎麼又能證明,不是皇上卸磨殺驢?」軒轅妮說道,她遠在北境的時候受到這個消息,就一直覺得,早晚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沒有證據,請王孫不要胡亂猜測。」李無憂說道。

「郡主怎麼不說話,你是傻了還是不願意相信。」軒轅妮說道。

「我不信,那個時候皇上還是個孩子,他怎麼可能想到先帝會早死,會有輔政大臣,甚至知道輔政大臣的人選?再提前十幾年把棋埋在了孤熊?太匪夷所思了,沒有證據,我是不會信的。」姜敏起身,她不想在糾纏下去。

「你!」軒轅妮也起身了,這唐柔怎麼說不通呢,這樣還相信那個皇上,「無論如何,他一定有問題!」

「王孫想要郡主幫忙,就請誠信對待,而不是藉機逼迫。」李無憂護住姜敏,怕軒轅妮萬一激動,再動了手。

「我還有事,你回到你的小籠子裏吧,質子!」姜敏說,但是還是告訴她,「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的事情我也沒有任何立場。」

姜敏出發向各部借人。

顧平沒有接見,自然,他這麼大官,怎麼會親自去接見郡主,倒是直接給了姜敏一個人;

谷豐登倒是客套一番但也沒有任何障礙;

尚文卜也算是老熟人了,雖然是一樣的無聊沉悶,姜敏只要聽着他念叨就行;

黃世覺見過一面倒是,上次跟着皇上看了他的兵器庫,這次來看他手下的人;

單賢倒是熱情的很,一直說着在邊境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和她成為朋友,熱情的讓姜敏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要親自幫忙,姜敏趕緊婉拒選了個人便跑掉了;

而現在姜敏正坐在梁川面前,無論受誰所託,害死唐固夫婦就是有他一份。

梁川當然知道唐柔的內心對自己的仇恨,他也以為唐柔不會來,也許會派個人來。

梁川看着唐柔的直勾勾瞪着他的眼睛,這個眼神是在下戰書么。

「無憂你進去挑個人吧,記住,得是個『人』!」姜敏說。

李無憂看了一眼,心想梁川也不敢妄動,別去挑人了。

「讓你的人撤下去吧,我一直想和梁大人單獨談一談。」姜敏不請自坐,一撩裙擺,一盤腿,一氣呵成。

「都下去吧。」梁川坐了下來,「原來李無憂是你的人啊。」

「是啊!完完全全!我!的!人!」姜敏說,「那你呢?你是皇上的人?」

梁川笑了笑,「普天之下都莫非王土,普天之人無不是皇上的人。」

「你逗我呢?真虛偽…能在彪悍的孤熊人堆里呆了這麼多年,其實我很佩服你的,明明有着成大事的腦子和手段,卻偏偏沒有自己的判斷。」姜敏說道。

「郡主不太了解臣,臣不過是聽話而已。」梁川依舊掛着自認為端莊的假笑。

「不會是軍令如山,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吧?如果你只是聽話的工具,不久也會被淘汰,聖寵會衰啊。」姜敏說道,「章義伯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啊。」

「郡主才是受寵的人,只不過再受寵也沒有想除掉你想除掉的人罷了。」梁川笑了笑,這次的笑聲里有幾分譏諷。

「你是說你么?我可沒想過除掉你,我雖不信奉神佛,但是我知道,善惡終有報,不論你是聽章義伯的還是聽皇上的,害死我父母的主謀都不是你,你不過是個棋子而已,我呢,不跟棋子計較的。」姜敏也諷刺梁川。

「郡主還真的是思維獨特啊。」

「謝謝誇獎。」姜敏起身就走。

梁川卻淡定自若的坐着,「郡主以為,是誰主動向皇上揭發左丞的?」

姜敏未回應,直接離開了。

李無憂跟了上來,「他說什麼了?」

「他說的也不可信,我就是執拗的想問一問而已,章義伯一定是罪有應得,只是不知道皇上究竟在這裏扮演了個什麼角色,你覺得呢?」姜敏問。

「唐固將軍是唯一一個支持皇上的輔政大臣,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計劃,那也應當是棄車保帥的局面,怎麼是以子易子呢?這並不合理。」李無憂說道。

「算了,唐固夫婦的死因也公佈天下了,其實我沒什麼可做的了,我要是覺得算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夠意思,要是唐柔本人,她是不是一定會追查到底?」

「你做的很多了,至於唐柔會怎麼做,我們誰都不知道,也許她做的還不如你呢。」李無憂寬慰道。

「那……你還要跟在我身邊么?」姜敏問。

「我本來也不是奉命調查大小姐和姑爺的死,我和七姐只有一個任務。」李無憂看着姜敏,對,「就是保護唐柔….我要保護你。」

「謝謝你。」姜敏覺得很溫暖。

「好了,人都齊了,要不要召集一下?講個話什麼的?」李無憂問。

「才不要,你叫人通知他們在家好好獃著,好好鞏固他們的基礎知識,要隨叫隨到。」姜敏說,「我們現在去看看突破口,皇上說他抓了一個人。」

姜敏來到牢房,獄卒正狠狠的打着被吊著的人。

獄卒看到唐柔立刻停下來,「大人是?」

姜敏拿出皇上賜的監察令腰牌,「他就是秦放?」

「是,他是。」獄卒立刻畢恭畢敬。

「多的我不想知道,你們嚴刑拷打這麼久了,說什麼了么?」姜敏問。

「回大人,什麼都沒說,硬的很,小的猜測應該是牽連很廣,他應該不是被要挾了就是被許諾了什麼。」獄卒說道。

「我去調查。」李無憂說。

「行,叫七姐過來。」姜敏坐了下來,「你們也不用打了,按我說的做….一會兒太醫院會來一位叫李正的太醫給他看診,我不要他死,你們看住他,不許他睡覺,去拿幾個蠟燭放在他眼前燒,他要是睡,隨便你們用什麼辦法,叫醒他,記住,不能死!不能睡!」

「是!大人!」

姜敏看有些時間,想去唐安的將軍府看一看,卻正看到福總管離開的背影,趕緊進去了,唐安正拿着聖旨站在門口。

「怎麼了哥。」

唐安說,「你….要有嫂子了。」

「啊?」姜敏忽然想起來皇上說的話,這麼快,「是誰啊?」

「軒轅妮。」唐安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你要入贅世襲當王爺了。」

「我只想做帶兵打仗的將軍,和父親一樣!」唐安有着自己的雄心壯志。

「….什麼時候婚禮啊?」姜敏問。

「十五天後。」唐安說。

「這麼快,那,什麼時候去冥地?」姜敏問。

「一個月後。」唐安摸了摸唐柔的頭,「其實哥唯一的遺憾就是和自己的親人,又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