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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慕容清煙打算向林隊請示一番,畢竟事急從權,破案要緊!

可是沒想到一向順著慕容清煙的林隊,這一次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慕容清煙堅決要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

林隊讓她放心,他親自出馬,帶我們前往終南山公幹。

至於慕容清煙,還是留下來盯著無量觀比較合適。

慕容清煙拗不過林隊,只能將我們交在了林隊的手裡。

開車的話比較遠,我們就訂了當天去陝西的最新一班機票,又租了一輛車,次日下午才抵達終南山。

路上的時候,餃子對未知的地方一臉嚮往:「終南山後,活死人墓,神鵰俠侶,絕跡江湖。丁隱,你說那裡會不會真的有楊過小龍女呀。」

我笑著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林隊卻來了興趣,問餃子跟我是什麼關係。

「想當初,你師父宋陽跟黃小桃也是這樣同進同出一起查案,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餃子羞紅了臉頰,把頭扭到一邊不說話。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說自己跟餃子不是跟師父師娘那樣,讓林隊不要亂猜。

林隊哈哈大笑:「我們清煙也很不錯,丁隱,要不考慮一下?」

這搞得跟開相親大會一樣。

「林隊,我還小呢,況且案子都沒破,哪有心思考慮這些。」

林隊卻回答:「有你在,我放心的很,這案子很快就會破的!」

終南山山路崎嶇,上山的時候餃子沒走幾步就大喘氣,瞥了一眼她的粉裙子,我都懶得說了,之前好幾次都跟她說過山裡別穿裙子,次次都不聽。

現在她一邊提著裙邊一邊走路,哪能不累。

「這山裡的空氣倒是清新的很。」林隊身體硬朗,健步如飛,一邊走還一邊欣賞這山裡的美景。

上山的時候我們還見到了很多穿著素色道袍的男人女人,他們走在路上嬉皮笑臉,還拿著手機拍抖音。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問題是很多個都如此,有的還故意拍攝一段假的小故事,看得林隊都皺眉了,暗暗道:「這終南山的隱士怎麼這樣?」

餃子也連連附和:「對啊,這哪裡像道士,一個個玩手機比我還六。」

我告訴他們:「這裡確實住著很多隱士,因為每到日落黃昏都有雲霧,煙霧繚繞,雲煙裊裊,像極了一座仙山,過去王重陽也是在這裡開創了全真教,名揚天下。但很多網紅為了出名,千里迢迢來這裡偽裝隱士,說自己是什麼居士,什麼隱修,嘩眾取寵,讓這裡慢慢被污染了,所以像我們這些不知情的人見了,還真以為是終南山的道士乾的。」

「其實真正的道士,無論是隱於山野,或是居於鬧市,只要心中有道,便能修行。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家本就講究一個順應天然,就像張九麟一樣。」

我們繼續前行,走到一半的時候,餃子突然指著一座山頭道:「哇,好美啊,你看那抹晚霞灑在那座山峰上,好像女孩兒羞紅了臉頰。」

雲霧升起,這裡美的好像一個仙境。

餃子也不再喊累了,一邊走一邊拉著我看這看那,完全被終南山的美景所震撼。

而我身處其間,也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慢慢沉寂下來,變得安穩祥和。

遠離塵世的喧囂,這裡確實是一個靜心靜思的好地方。

夕陽漸落不落的時候,我們終於來到了山頂。

林隊根據手下彙報來的線索,靜川市那座無量觀大概率跟山頂的金城觀有關。

金城觀位於終南山山頂,是這裡最大的一座道觀。

這裡人來人往,很多人焚香祈福,很多柵欄上都掛了一排排一列列的姻緣牌子,林隊還問我跟餃子要不要掛個牌子,這錢他出。

餃子紅著臉看向我,我不敢看她,只能謝絕林隊的好意。

林隊見我們這個樣子,便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找到了老道士,向老道士打聽靜川市無量觀的事情。

老道士三緘其口,故意跟林隊打太極,就是不說重點。

另外兩個年輕道士卻欲言又止,好像是知道什麼。

林隊跟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借故離開,但實則藏到了門口。那個年輕道士一看我們走了,就忍不住問道:「師父,他們打聽的是不是那個神秘老闆的事兒啊。」

「對啊對啊。」另一個口直心快的年輕道士也附和道:「要說當年那個老闆還真是奇怪,腦子有病一樣,那時候師父師伯帶著咱們幾個守著祖地,窮困潦倒,連香火錢都沒有,差點把我們餓死。他卻一眼相中了祖地的道觀,還開出了一個令人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的條件。」

老道士指著那兩個年輕道士道:「你們呀,不懂禍從口中的道理嗎?止語。」

兩個年輕道士不情不願,嘟嘟囔囔的。

這時林隊帶著我跟餃子出現,亮出了警官證:「道長,看來您跟幾位徒弟對無量觀的事情並不是不知情嘛。」

老道長几個哪裡能想到我們會殺個回馬槍,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 「那就住下吧。」呂清對王犇說道。

「多謝呂兄成全。」王犇連忙說道。

王犇在跟李固動手之後,便被李固的武功深深折服,此次到玉龍雪山來尋寶藏的高手很多。王犇對自己的武功很有自知之明,他其實也就是來打醬油湊個熱鬧,根本不可能得到寶藏。但是如果能夠跟李固身後,或許還有很大的幾率能夠成功,他完全看不透李固的武功高低,但絕對比天字榜上排名第十的鄧石如要強。即便是鄧石如也不可能一招就將自己的刀折斷,並將他自己打飛。

王犇雖然想跟李固聯手,但是對方不一定能夠看得起自己,所以他一直在客棧外觀察著,直到聽到李固讓呂清來同福客棧,並見識到了眼前的一幕。他突然計上心來,決定從呂清入手,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當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此時的這個看似英明的決定,卻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

此時在丐幫的秦依依料理完了幫主繼任的事情,便準備離開神農山,前往益州而去。秦依依的想法遭到了包括安慶緒在內的丐幫眾長老的反對,因為既然小無相神功的秘籍藏在玉龍雪山,那麼冥府必然會出現在那裏。

雖然秦依依的武功是目前當中丐幫最高的,但是在投石大會上冥府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讓包括安慶緒、董作斌,趙安奎等在內的人心有餘悸。他們沒有想到冥府竟然有着這麼深厚的底蘊,而且這些在一個多月前加入的弟子,在他們的背後卻什麼也查不到。這讓很多誤收了冥府之人的長老感到十分的后怕。

當前丐幫正處在百廢待興的時候,尤其是目前弟子中因為盧桂芝暗中攪起來的凈衣污衣之爭仍然難以去除餘毒。董作斌和趙安奎怎麼也沒有想到,盧桂芝竟然有着這樣的心機,而且他們絲毫沒有察覺便入了他的彀中。

其實丐幫的污衣凈衣的紛爭由來已久,但是很多情況下都是各自丐幫弟子的選擇,從來沒有形成大規模的紛爭。

因為自從初代幫主庄義方開始,丐幫便是共同一心的存在,內部從來沒有出現過分裂。但是實際上從第五代幫主水江瀾開始,污衣凈衣的思想便開始在丐幫弟子中出現。

丐幫的初代幫主庄義方是窮苦人出身,原本就是個乞丐,後來因為一場奇遇,學得了深厚的武功,便創建了丐幫,希望將天下的乞丐聯合起來,減少他們受到的欺辱。

但是隨着丐幫的發展,他不僅僅再是乞丐的幫派,很多武林人士都加入了丐幫,尤其是第五代幫主水江瀾乃是個大富之人,原本是個鹽商,後來因為再一次販鹽的過程中遇到的劫匪,幸而遇到一個高人,將劫匪擊退。他便拜入高人的門下,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高人竟然是丐幫的九袋長老,於是他也順勢成為了丐幫弟子。

水江瀾經過十數年的努力,他最終成為了丐幫幫主。因為水江瀾的加入,給丐幫帶來了新的風氣,凈衣派的思潮便開始在丐幫弟子中流傳開來,很多丐幫弟子不再是髒兮兮不修邊幅的人,而且丐幫開始在全國各地設立分舵,並開設客棧做生意。在有些地方,丐幫甚至還有販賣私鹽的生意。

因為水江瀾,丐幫不再是那個人們眼中的乞丐組織,而漸漸成為在江湖上名聲顯赫的大幫大派,又經過五代幫主的發展,丐幫終於贏得了天下第一大幫的聲譽。

這不光是因為丐幫的人數眾多,而且還因為丐幫實際上擁有着令人妒羨的財富。不過雖然丐幫的財富越來越多,但是初代幫主定下的規矩卻沒有任何的改變,很多丐幫弟子仍然從事著行乞的生意,而這些人也成為污衣派的踐行者。

三年前,冥府探知了盧桂芝背後的秘密,並且以莫霄為要挾,要求盧桂芝為他們做事。當時盧桂芝已經是丐幫的執法長老,在江湖上有着很高的名聲,而且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因此他不想自己以前的事情暴露。同時他雖然在十多年間採花無數,可是只有莫霄一個兒子,因此他實際上十分疼惜自己這唯一的兒子,雖然在莫霄的眼中,盧桂芝是該千刀萬剮的惡魔。

盧桂芝利用丐幫數百年來形成的兩股思潮,煽風點火,散佈流言,導致信奉污衣派和凈衣派的幫眾逐漸產生了齟齬。因為董作斌作為傳功長老,實際上還掌管着整個丐幫的各種生意,因此而被凈衣派的弟子奉為領袖,而趙安奎也被污衣派的人視為領袖。

盧桂芝則在兩人之間傳播讒言,導致兩人的關係也極具惡化。雖然秦風極力解勸兩人,但是卻沒有什麼效果。秦風雖然懷疑是盧桂芝搞的鬼,但是卻沒有什麼證據,導致丐幫逐漸形成兩個水火不容的派別,丐幫也第一次出現了明面上的分裂,這讓秦風憂心如焚,卻一時沒有好的辦法,只能以幫主的權威進行彈壓。

而因為秦風的仙逝,投石大會的召開,更使得兩派弟子之間時常發生爭鬥,甚至出現了傷亡的情況,導致兩派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

然而因為李固的出現,揭露了盧桂芝的陰謀,使得董作斌和趙安奎冰釋前嫌,但是底層的丐幫弟子之間的怨氣卻沒有那麼容易消除。因此包括安慶緒在內的丐幫各大長老都希望秦依依能夠暫時留在丐幫,同時並準備一個月後在淮南城舉辦的武林大會事宜。但是秦依依卻不理會各大長老的想法,她現在想的就是去益州找李固。

於是安慶緒、董作斌、趙安奎三大長老便輪流盯着秦依依,以防她私自離開丐幫,這讓秦依依十分的鬱悶。

秦依依一連數天都沒有找到好的機會躲開安慶緒等長老的監視。然而在幫主繼任大典結束后的第十天,因為安慶緒等人因為要去少林寺商議武林大會的事宜,只留下趙安奎在丐幫中坐鎮。原本安慶緒的意思是要秦依依一同前往少林寺,但是考慮到秦依依的心思,一旦出了丐幫,恐怕很難看住她。安慶緒與董作斌、趙安奎商量后,便決定不讓秦依依前去,並讓趙安奎留在神農山看着秦依依。

但是趙安奎一個人怎麼可能看得住秦依依,而且趙安奎作為九袋長老要處理的事物也很多。於是秦依依趁著趙安奎處理公務的空兒,悄悄的偷出神農山總舵,來到渡頭,坐船經過四湖城直接去往益州。當趙安奎發現的時候,急忙來到渡頭,卻發現秦依依已經離去很遠了,趙安奎氣的鬚髮皆立。

秦依依離開了神農山,一路兼程去往益州,這日來到一個關口,卻見到前面有數人在爭執,其中有五六個手持大刀的人,攔住兩個素衣女子。

「姑娘何必走的這樣急!」這些人中有一個領頭的說道。他滿臉橫肉,留着絡腮鬍子,太陽穴高鼓,目漏精光,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攔住我們?」素衣女子中有個略微矮小的開口說道。

「小妞兒,這可是霸刀門的三當家,你怎敢這麼無禮?」那領頭人的的左側有一個的人大聲喝道。

「哼!什麼霸刀門,沒有聽說過,趕緊滾開!」那小女子怒喝道。

秦依依聽到霸刀門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霸刀門位於西部邊陲之地,霸刀門的門人很少踏足中原,但是霸刀門的武功卻不容小覷。霸刀門的門主王慶之在江湖天字榜上排名第八,他修鍊的血刀刀法在江湖武學榜上是僅次於玄天寶典。但是在袁天闕的點評中,如果血刀刀法練到打成,恐怕比玄天寶典更勝一籌。

「你們是霸刀門的人?」個頭稍高的女子輕聲問道。

「不錯。我便是霸刀門的三當家王賀。」王賀說道。

「久聞霸刀門久居邊陲之地,沒想到竟然也會來益州奪寶。」素衣女子輕輕的說道。

「寶藏什麼的對我們來說,無所謂,什麼武學能夠比得上自家的,但是如果能夠與姑娘這樣的玉人結為朋友,倒是快事一樁。」王賀說道。

「沒想到王大俠跟蹤我們這麼長時間,竟然只是為了交朋友。」素衣女子說道。

「哼!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肯定不懷好意。」小女子大聲說道。

「小姑娘,可不能以貌取人。」王賀回道。

「可是我們並不願意與你們交朋友。」素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小妞兒,別給臉不要臉。我們三爺能夠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王賀身邊之人突然大聲說道。

「那我們只好辜負你們的好意了。」素衣女子仍舊冷冰冰的說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王賀突然惡狠狠的說道。

「哼!我們可不是嚇大的。」小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那就別怪王某不客氣了。」王賀說完,便揮刀準備向兩人砍去。王賀雖然是霸刀門的三當家,但是修鍊的卻不是血刀刀法,因為他的內力根本使不動血刀刀法的招式。

「王賀,你如今可神氣得很啊!」王賀刀尚未出手,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抬頭一看,卻也是年輕的女子,身穿一襲紅衣,手裏拿着一根奇形怪狀被綢布包裹着的棍子,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這個小妞兒好大膽,竟敢稱呼三當家的名諱。」王賀身邊之人突然大聲說道。

王賀看着這個女子,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帶給他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知道姑娘高姓大名,可是認得王某?」王賀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賀,這就是王慶之教給你的為人行事的方式嗎?」秦依依反問王賀道。

「你是什麼東西,敢來教訓我們三當家。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王賀身邊之人又開口說道。

「趨炎附勢,欠打。」秦依依突然將手一揮,便見那人滿嘴是血。這正是秦依依從藥王谷中習得的藥王六指,也是藥王谷的鎮谷武學之一,在江湖武學榜上排名指法第一。 暫時哄住了夏媛希之後,陳爭心情好了許多,可如何安頓夏媛希,又是一個他馬上要面臨的問題。

夏媛希現在暫住在師大這邊,高層小公寓,畢業之後不可能還繼續這種小地方,不僅地方小,環境還差,不適合孕婦生活。

陳爭想再買一套別墅,但是一時間買不到稱心的,只好先租了一套湖景別墅,就在林子茂那套別墅不遠的地方,站在陽台還可以看得到,不過這個距離看不清人臉。

距離近對陳爭來說也比較方便,不用來回跑,而且兩棟別墅不是一個小區,林紫茂和夏媛希碰面的概率幾乎為零。

兩棟別墅的設計和布局都相差不大,裝修時間不算太長,陳爭請保潔稍微收拾一下,晾兩天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房東委託中介出租別墅,但是沒有轉賣的意思,陳爭只能讓中介幫忙物別墅,暫時將夏媛希安排住下。他和夏媛希一起去商場買了一套完整的生活用品,將別墅布置成了一個新的小家,正式開啟了一人吃三家飯的生活。

……

畢業典禮結束后第二天就可以拿畢業證了,陳爭的畢業證放在學校幾天了他才抽空去領了回來。

一個藍色大本和紅色小本,畢業證和學位證,意味著他的學習生涯基本結束,以後即便繼續深造,也不會全日制了。

他考研和讀研期間,於教授和黃先導師對他非常照顧,為了表示對他們的感謝,他特意約時間請兩位教授一起吃頓飯,人多不夠熱鬧,他順帶還將招生就業辦的吳主任和智雲科技的顧問長江學者章標也一起請上了。

前段時間吳主任幫他解決了張婷考研的事情,雖然他給學校捐款了,但是錢不會落入吳主任錢包,所以這事還真得好好感謝他一番。

陳爭在一家高檔海鮮店訂了一個包間,派人將幾個老師接過來,考慮他們都會喝一點酒,他便讓服務員開了幾瓶高檔茅台。

他今天晚上請來的客人都是學校的牛人,是對他有過幫助的長輩,所以為了表示尊重,即便他白酒酒量極差,但也還是陪他們喝了一點。

陳爭性子內斂、含蓄,不喜歡社交,重生前的他也發現了他這一性格並不適合混社會,所以重生后他一直在克服自己的性格弱點,盡量和別人多走動,因為他很誠懇,所以交際的效果也不錯。

在這些長輩眼裡,陳爭是一個沉穩睿智的人,雖然為人十分低調,但才華橫溢、商業眼光獨到,而且還能保持謙遜,對人客氣,是一個大才,未來發展不可估量,所以也樂意和他交好。

幾個教授在飯桌上聊天,很快把話題扯到於教授的女兒身上來了,黃先教授調侃道:「老於,你不是有個漂亮的女兒么,我記得她跟陳爭差不多年紀,你咋不想辦法把陳爭招為女婿啊?」

章標也笑道:「肯定是看走眼了唄,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人家都結婚了,哈哈!」

於教授苦笑搖搖頭,隨後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沒有想過!可惜小夥子搶手,我都么,來得及開口,他就名花有主了!」

見幾個老師在調侃自己,陳爭忙笑著補充道:「於老師是我敬重的人之一,他的女兒,我哪敢有非分之想~」

「你的意思是有非分之想,但是考慮是老師的女兒,所以又不敢嘍?」章標教授呵呵笑著給陳爭挖坑。

「哎,雖然於教授女兒於詩怡長得漂亮、學習能力也強,但是性格和我合不來,八字不合,每次見到她,她都對我沒什麼好臉色~」陳爭輕輕搖搖頭,談了一口氣道。

他先是誇於詩怡幾句,然後又道出兩人性格不合,讓於教授面子上能過得去,也間接回答了他想不想的問題。

「哎,我那閨女,性格比我還硬,要是個男生,這種性格倒是不錯,強勢、有血性,但她是個女的啊,這麼強勢的女生,哪個男生不被她嚇跑了~」於教授苦笑說道。

黃先教授拍拍於教授的肩膀:「老於,你放心啦,一物降一物,總會有一個降得住她的男生出現的啦!」

吳主任調侃道:「也有可能是她突然降住了某個男生!」

幾人笑著調侃了於教授女兒一番,很快又將話題引到了陳爭開公司的內容上來了。